知道心動的滋味了,之前帶上別人的時候,伍玫從來沒有覺得那個抓著她衣服的手有什么,現(xiàn)在,那個人的手拉住了她的衣服的時候,伍玫只覺得心跳加速。
那個人兩手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伍玫頭盔下的唇微微的抿了起來,想要回頭看看看,但是卻長期駕駛的安全還是讓她不敢有半點兒的分神,這是對她的負責,也是對他的負責,更是對所有路上的人負責。
一個拐彎兒,伍玫蔫兒壞的壓了一下車把,然后一直全神貫注的魏冉下意識的就把手給抱在了前面人那纖細的腰上,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女孩兒的溫度,已經(jīng)那比自己還要有肌肉,還有硬的腹部。似是被燙手了一般,兩手慌亂的攥成樂拳頭,但是卻絲毫不敢撒手。
也不知道是因為坐摩托車的膽兒小呢,還是因為什么而膽小,又或者,就是不想撒手。
魏冉從來沒有覺得這樣上班兒有什么不好的,第一次,他覺得騎摩托車兜兜風也十分的不錯啊。魏冉鬼使神差的居然坐在這次的摩托車上就想到了了下回。用這兒就想到了下回。
哼,也不知道下回還有沒有下回。
等他們穿大街過小巷的到了現(xiàn)場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做黑線?,F(xiàn)場警笛大作,警車來了十幾個,但是一群隊員特警們的卻都是在警車的旁邊兒抬頭看著,看著二樓。
在重重特警的包圍之下,魏冉抬起頭看過去,在樓層的二樓,一個中年的男人就那么坐在窗臺上,他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的坐在那兒,不論是地下怎么說話,他就是不動彈,也不說話,好像沒有半點兒的感情一般。就那么在那兒坐著,手里緊緊地拿著一個東西,而他的腰間更是纏著四五個簡單的手工做的炸彈,幾根電線連接著里面,魏冉看了一圈兒之后,無奈的嘆氣。絲毫不知道這戲劇性的一幕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
摩托車停在了一輛警車的旁邊兒,魏冉摘下來頭盔走下去,伸手拍拍正在那兒焦躁的等著魏冉過來的大熊:“大熊,怎么回事兒?剛剛你們給我發(fā)來的消息說是有人鬧自殺,還說吃了藥了,結(jié)果這個是怎么回事兒?”
“兇手,張強,年齡三十五,案件起因是因為女朋友正在和他鬧分手,結(jié)果他已經(jīng)把他女朋友給捆在屋里了,腰上還纏著炸彈呢,只要是他有半點兒的動彈,那就炸了,已經(jīng)確過了,炸彈是真的,可以引爆可以炸了?!薄?p> “他那兒的炸彈?”
“自己做的,這事兒還得從他得工作說起來了,他是采石場的爆破員,加上他還專門的和人學過那個,那個雖然簡單,樓層也不高,但是我們不敢下手啊。這要是真的炸了,后果咱們擔待不起啊。一棟樓,十幾層呢?!?p> 大熊的話,也同樣的引起來旁邊兒的小特警的贊同,人點點頭:“就是啊,魏隊,這要是炸了,根據(jù)那些個的量,我們隊長估計著說差不離就可以把那一棟樓給暴力拆除了?!?p> 小特警的話,魏冉點點頭:“你們隊長呢?”
“后面兒,正在和你們隊那個電腦精兒一塊兒看周圍的情況呢。”
魏冉點點頭,答應了一聲,人就要向后走,結(jié)果他剛剛轉(zhuǎn)身就看見伍玫正皺著眉頭看著上面兒那個**奔的大漢呢,還手搭涼棚,似是要看的真切一點兒似的。
“伍玫,看什么呢?”
“隊長,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那天晚上咱們下班兒晚了,那個掃黃組的半夜收工,在打聽有一對兒打架的男女了?就是那個打的嘰里咕嚕的那個啊。他那個時候貌似是在打一個女人吧。但是你還勸架來著?!?p> 一聽見伍玫這么說,魏冉也好像是對上號兒了,只是此時,那個男人因為胡子沒有刮,再加上衣服的變化,這就讓魏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走過去看著伍玫:“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我不是認出來那個長相,我是記得他顴骨上的那枚黑痣,還帶著毛毛,很特殊的。”伍玫手擋住了嘴,說悄悄話一般的對著魏冉說:“那天打架,我記憶特別深的是,他黑痣上的毛毛被跟他打架的那個女人給薅下去了。那個時候那個男人就是嗷兒的一聲大喊,我還在想呢,究竟是得多疼啊,一個大老爺們兒,居然能疼成那樣??粗€僅剩下的那兩根兒毛毛兒,我十分的想要下手揪揪的,但是礙于身份,沒敢,”伍玫十分可惜的撇撇嘴:“隊長,我和你說啊,還是臥底好,好家伙的,那時候真是想干啥就干啥,絕對沒有現(xiàn)在這樣多的限制。干啥都得先考慮考慮紀律的事兒?!?p> 魏冉一陣兒的黑線,她說的真是好有理好有理的呢,好家伙的,這都叫什么事兒啊,合計著你的關(guān)注點是這樣啊。魏冉撓撓臉,這才仔細的看向了上面的那個人,都說當警察的人眼神兒都很厲害,識人的手段是很厲害的,但是他從來沒想到居然壞事兒壞在了一顆痦子上。
魏冉基本上也能確定伍玫說的差不離,他對那件事兒也是記憶尤深的,雖然現(xiàn)在看不太清楚那痦子和女孩兒手中那剩下來的兩根毛毛,拍拍伍玫的肩膀,“今兒要是順利的拿下來了,我給你記功?!蔽喝酱蟛降呐苋フ一银B,他需要確定一下這個是不是準確的,要是是的話,他可就知道從哪里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