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晨上仙揉著額頭緩緩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頓了頓片刻眼前變得清明。
床上的被褥打橫蓋著已有小半節(jié)掉在地上,地上都是散亂的衣服,整個房間亂糟糟的。
霖晨上仙努力回憶著昨天的事,眉宇緊蹙,修長而寬大的手掌撐捂著臉,似乎想到了什么難于接受的事情,昨晚他同許妍喝酒,他喝醉將許妍推在墻上強(qiáng)吻她,自己還將她打橫抱起欲圖不軌,他只能想到他抱著許妍到床上來,以后無論怎么想,他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回憶起昨晚到底還發(fā)生什么。
霖晨上仙抬頭又暼見地上的衣服,緩緩扯開被子往自己下體看去,見到自己赤身裸體又隱隱約約看到床有些白色污濁之物,似乎床上還有血跡。
霖晨上仙眉頭更緊,被子猛地一扯再一次看到那斑駁血跡,再看看散亂在地上的衣服,加自己赤身裸體,他已然這些線索連接起來有個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昨夜應(yīng)該是太過沖動,借著酒勁對許妍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了。
他跪在床上睜睜地看著床的污濁物,心中很是自責(zé),這該如何是好,娶了她?這是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了,不知為何他的心里有些正中下懷的小欣喜,他的嘴角上揚(yáng),眸子中有了喜悅之色,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堂堂上仙竟然有這種想法,又自覺卑鄙無恥,羞愧難當(dāng)。
他起身手一揮身上穿上了一件純白色衣服,從床上下來看到屋里都是曖昧的氣氛和那斑駁血跡不免又讓他浮想聯(lián)翩,皺了皺眉頭手袖隨意一揮床單瞬間又干凈如初,地上的衣服進(jìn)了衣柜,桌子上的酒也消失不見,一切又回到原來的樣子。
霖晨上仙前腳跨出門,又猶豫后退一步,不知該如何面對許妍,他眸光一凌,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抬起腳朝著許妍住處走去。
此時許妍已經(jīng)急匆匆穿戴好,她要去質(zhì)問正雅為何要如此對她。她穿著白色勁裝扎著高馬尾辮用銀色束冠固定,看起來颯氣英姿,腰別著長劍女中豪杰之姿。
許妍一臉冷然的打開來突然迎過來一張清俊冷臉,許妍趕緊迅速后退窘迫地躬身行禮。
“師尊,你……怎么來?”
沒有想到師尊比她還早,這事師尊應(yīng)該也知道了吧,他不會覺得是她干的吧,可是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問,只敢小心試探。
霖晨上仙站在門外臉色也有些尷尬,仰起頭落落大方的走進(jìn)許妍的房間,很隨意的坐在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心里卻是一團(tuán)亂麻,這話頭不好開啊。
“昨晚……”
霖晨上仙頓了頓眸子有些躲閃端起茶掩飾尷尬。
“昨晚……師尊可還記得發(fā)生什么?”
許妍直起腰身緩緩走到師尊面前小心翼翼的試探欲言又止般。
“咳……昨晚許多事我已經(jīng)忘記了,不過我做過的事我會負(fù)責(zé)的,……我娶你……”
霖晨上仙抬眸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清秀白凈的臉龐,有些僵硬,看得出許妍很驚訝。
“師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許妍愣怔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解釋,看這個樣子師尊一定誤會什么了,突然她想起自己流鼻血在床上,莫不是因為這個……
“沒有,我昨晚喝多了,許是許久沒喝才會如此失態(tài),不過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p> 霖晨上仙站起身十分誠懇地躬身給許妍道歉。
許妍連連后退,如此大禮她可受不得,更何況事情并沒有發(fā)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關(guān)鍵師尊還是被人給害了。
“你不同意嫁給我?”
霖晨上仙看到許妍如此慌張且一副很不愿意的樣子,不由得抬眸問道。
“昨夜你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就算發(fā)生什么還希望師尊也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p> 許妍靠在墻上尷尬的道,師尊親吻她的事就當(dāng)作沒發(fā)生吧,因為這種事兩個不相愛的人就要永遠(yuǎn)綁在一起,實在是有些荒唐且對彼此也不負(fù)責(zé)。
“呃……那就依你吧?!?p> 霖晨上仙有些失望的低下頭,眸子間有些失神,心忽然間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蒼涼,許妍如此嫌棄自己,就連高高在上的他低頭迎娶,許妍也不愿意,自己在她心里如此不堪,賠清白名節(jié)都不愿意嫁給他。
如果他再說,倒是顯得他有些小人之心,只好做罷。
許妍看到師尊轉(zhuǎn)身回到桌子上坐著垂眸,有自顧自己喝起了茶,他的冷極冷,半天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這話不知道師尊是聽進(jìn)去了,還是聽進(jìn)去了。
“師尊,昨晚的酒被人放藥,喝了以后會讓人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燥熱難耐,我沒喝到,藥應(yīng)該只放一壇,正好被師尊全部喝下了?!?p> 許妍換個話題打破尷尬的氣氛,重新走到師尊面前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講著。
霖晨上仙手中茶抖了抖目光森然,心中一股火在燃燒,是誰如此大膽敢把藥放在他的酒里,如此做法對他有什么好處,他又能得到什么,看這結(jié)果除非能敗壞他的聲譽(yù),再無其他……不對,這酒是給許妍的,他害的是許妍,姑娘名節(jié)如此重要,誰的心思會如此歹毒,酒是正雅送的,與她絕對脫不了關(guān)系。
“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我來給你一個交代?!?p> 霖晨上仙話剛落音,正雅從門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來,帶來一個中年猥瑣男子,大腹便便,肥頭大耳,唯唯諾諾跟在正雅身后,看著穿著也是那家的紈绔子弟。
“弟子參見師尊,昨日弟子去醉仙樓給許師妹買酒,不料此男子見弟子容貌,心生歹意偷偷往弟子買的酒幾下了藥,以為弟子要在酒家住宿,好行不軌之事,今一大早他來靈山,外出的陳師弟遇見他把他帶上山來,說事后知道我的身份倍感愧疚,希望那酒不要被人喝了去,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事。你說!”
正雅指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男子連連磕頭,頭都磕破了。
此中年男子被正雅脅迫來做這個這個背鍋俠,若是無人站出來給她頂罪,那么她將失去所在所有的一切。當(dāng)然正雅給他家里人不少銀錢,他也心甘情愿背鍋,畢竟自己的母親重病在床,自己的妻子有十月懷胎,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可是他一份錢都沒有,好在他生來一副惡人相貌,如今這副樣貌還能給自己掙到點錢給家里人,哪怕死也值得,不為別人,只為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重病的母親,身懷六甲的妻子。
“昨晚小的一夜難眠,身怕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小的已經(jīng)認(rèn)識到自己的犯的錯,求各位仙人寬恕我的罪過?!?p> 中年男子帶著哭腔邊磕頭邊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