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信心嗎,要是真的不行,就趕緊說,我好做些打算?!比饺锏吐曉诜对频纳砼詥柕馈?p> 事已至此,她對范云已經(jīng)失去了信任。
“安心,我有把握?!狈对普f道,他舉起石頭,輕輕放在切石臺上,隨后對著工人說道:“請讓一下,我自己切?!?p> 工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站到了一邊,他把自己的座位讓給了范云。
范云看著眼前的兩塊石頭,從中拿出了一塊,放到了切石機(jī)的下面。
“喂,那塊那么小,里面怎么哭能會有貨啊?!比饺镄÷曊f道。
“別廢話,看著就行?!狈对普f道,他有些不耐煩了。
“切,那么兇干嘛?!?p> 就在這時,趙嘯也走了過來,他看著石頭,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
這個家伙果然是一個門外漢啊。
而四周的吃瓜群眾都已經(jīng)散去了不少,但也留下了很多,可不出意外的話,留下來的所有人其實(shí)都是要看范云出丑的。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切石機(jī)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往里探去,可眼看石頭都要被再次一分二半,范云仍是沒有半分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很快,石頭再次變成兩半,眾人圍上去一觀,不出所料,仍是沒有絲毫的綠色所在。
趙嘯見此沒有感到過多的意外,只是看向冉蕊的笑容漸漸變得猥瑣起來,掃射冉蕊身材的雙眼也開始沒有過多的隱藏。
“哎,果然沒出啊?!背怨先罕娬f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唉,小點(diǎn)聲,趙嘯還在這呢,要清楚,他都覺得這塊石頭啥都不能出,這個小伙非要和他對著干?!?p> “結(jié)果好了吧,出丑了,真是年輕氣盛?!?p> 而冉蕊本來對此沒有過多的期盼,但在群眾的影響下,她的心情也莫名的變得暴躁了起來。
“你到底會不會賭石?”她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
“小冉,我都說了,他根本不會賭石?!?p> “閉嘴!”冉蕊大聲呵斥趙嘯一句,隨后看向范云。
良久,她身體微微顫抖,眼圈微紅,輕聲說道:“你,不用再當(dāng)我的保鏢了?!?p> 范云聽到這,眉頭緊緊皺起,深深看了冉蕊一眼,隨后嘆了口氣,繼續(xù)拿起剩下的一半,那是極小的一部分,也是趙嘯看來絕對不會出玉的一部分。
而冉蕊看到范云的眼神,心中突然慌了起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可即便如此,她也仍舊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范云搖了搖頭,手中的石頭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用切石機(jī)深入了,該磨了。
他把石頭放在一旁的打磨機(jī)上,這里畢竟是正經(jīng)的賭石場所,該有的東西這里一點(diǎn)都不差。
范云把石頭放上去,隨著打磨機(jī)的聲音響起,他的雙手變得穩(wěn)妥了許多,不再是一開始隨意的一刀了,而是照著某種物品一點(diǎn)點(diǎn)的打磨,一會磨磨上面,一會磨磨下面。
漸漸的,石頭上帶上了些許綠色。
“出貨了,出貨了?!眹^的群眾大喊著。
趙嘯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手中的扇子在不知不覺中閉了起來。
而冉蕊聽群眾的叫喚后,不屈的腦袋也漸漸轉(zhuǎn)了過來,看向磨石機(jī)。
而就在群眾的叫喚中,石頭上的綠出現(xiàn)的更多了。
范云神情淡漠,他的雙手突然停了下來,拿起那塊已經(jīng)通體發(fā)綠的石頭,轉(zhuǎn)身看向趙嘯。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將手中的這塊石頭示意給冉蕊,相反,從冉蕊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在范云的心中就沒有太多的位置了。
頂多看在答應(yīng)冉總的面子上照顧一下她的女兒。
其他的事情,已經(jīng)跟他無關(guān)。
“看好了,你輸了。”范云將手中的石頭扔給趙嘯。
趙嘯定晴一看,握住石頭的雙手已經(jīng)在微微顫抖了。
哦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將其稱之為石頭了,應(yīng)該叫冰種翡翠。
那是一塊通體如琉璃般美麗的翡翠,表面呈綠色,如冰體般平滑,在燈光下,它顯得異常美麗,引人為之興奮。
趙嘯眼睛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翡翠,但當(dāng)他看遍翡翠的四周,他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塊料還是賠了,雖然出了很大的一塊綠,但是...”
“諸位請看!”趙嘯突然向四周大喊道,那些吃瓜群眾也緊跟著圍了上來。
只見趙嘯把手中的石頭翻了過去,指著石頭說了一句:“這是雜質(zhì)!”
“哎,真是雜質(zhì)啊?!庇腥酥钢厦娴哪屈c(diǎn)紅色說道。
“唉,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塊冰種翡翠,沒想到上面竟然有雜質(zhì)?!?p> 范云見狀眉頭微微皺起,但隨后就放松了下來。
其實(shí)這是一塊紅玉冰種翡翠,冰種翡翠中的極品,其上的紅色不僅可以說是襯托,更多的還是為翡翠增添了一種高貴之感。
最主要的是它過于稀有,所以被眼光不純之人當(dāng)成是雜質(zhì)也是極為正常的。
“這,不是紅玉冰種翡翠嗎?”熟悉的聲音響起,范云看了過去,感覺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傻丫頭竟然能看出來。
范云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不可能,這是雜質(zhì)?!?p> “不對,這是紅玉,大家且看,不同于雜質(zhì)上的灰紅之色,這塊翡翠上的紅玉呈一種鮮紅,它仿佛如帝王般在翡翠的中間誕生,其上的高貴之感絕對不是雜質(zhì)所能比擬的,所以,范云贏了?!?p> 聽到這句話,趙嘯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他大聲喊道:“這不可能,這絕對是雜質(zhì),他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高中生,憑什么就可以切出紅玉冰種翡翠?而你,不過是一名剛剛?cè)腴T不到一年的新人,眼光又怎么會比我好?”
“而我是誰?趙嘯,我這雙眼睛曾斷定過無數(shù)顆石頭,無一例外,全是對的。”
“就憑這點(diǎn),我就可以斷定,這就是雜質(zhì),還什么高貴之感,你看看,跟塑料一樣?!?p> “你!”冉蕊有些氣不過,伸手指向趙嘯,小臉憋的通紅,十分可愛,可即便如此,他也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看來,這真的就是雜質(zhì)了?!?p> “沒錯,紅玉冰種翡翠不是說開就開的,這上面這一塊明顯就是雜質(zhì)?!?p> 圍觀群眾們開始順著風(fēng)向說話,他們一個勁的肯定趙嘯的看法,而趙嘯聽著耳邊的話語,心中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冉蕊終究還是我的。
范云看著四周圍觀的群眾,又抬頭看了看心中正在狂喜的趙嘯,最后看向了被氣得小臉脹紅的冉蕊,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人言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