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始抄家行動前,榮姜拉著文幽對抄家名單進行了深入研究。
最終私下把名單分為兩份,一份是死不足惜之人,一份是清廉正直之人。
榮姜和文幽的套路就是、先抄惡人的,然后放出消息讓好人跑,好人不跑就在抄家時悠著點。
一路抄下來,還順手從難民堆里撿了幾個幸運小白菜,外加從京城附近找來的氣運之子……榮姜捏著算盤的手發(fā)抖了。
入不敷出??!
在得知文幽打算賣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虎頭小鎮(zhèn)紙來湊錢給他搞事業(yè)之時,榮姜感動之余、果斷叫停。
跟著他干、不能混的這么慘!
隨即給自己易了容、紅著眼睛跑去賭場熬了幾天幾夜。這才堪堪湊齊氣運之子們的買官費……
此事一過,榮姜欲哭無淚的拉著文幽,emo了半天……
“文幽啊,我不吹了,我再也不吹了……我缺錢??!買官需要錢,招兵買馬需要錢……京城附近的賭場還立下了什么每人只能賭五局的狗規(guī)矩,斷我財路?。 ?p> 文幽:“要不是您拔毛太狠,賭場至于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買賣?”
榮姜心虛的咳了兩聲。
文幽一邊揉頭,一邊斟酌道:“這世道已經(jīng)亂了,我們沒時間再循規(guī)蹈矩的賺錢了,想踩著末流跟那些早有準備的諸侯們爭……主公,我倒想起了一個人,您若能得她相助,錢的事兒就不用操心了……”
“哦?文幽為我引薦!”
………………
云城有個富商,姓樓名憶,是個心高氣傲的姑娘。
榮姜提著禮物上門時,遠遠便見那抹白色身影端坐于湖中亭上彈琴,身影透著一股子高冷矜貴。
下人只把他引到湖邊、讓他自己過去。
從湖邊到湖心亭距離百余米,沒有船。只有水面上不規(guī)律分布的荷葉、形似一條蜿蜒小路。
榮姜覺得,是他表現(xiàn)的時候了。
只見他腳尖輕點,踩著荷葉向亭中而去。
有靈力加持,實在低調(diào)不了。
當榮姜踏至一半時,亭中琴聲突變,無形的勁氣飛來,將榮姜身前的荷葉與腳下的荷葉瞬間斬斷。
榮姜不再慢悠悠的秀技,水上輕點,躲過幾道勁氣,飛身飄落亭中,落地瀟瀟灑灑。
榮姜把禮物放到一旁、彬彬有禮道:“早聞樓姑娘盛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p> 樓憶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對他的恭維不置可否,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你的事情,文幽和我說了。我有幾個問題,你若回答得讓我滿意,錢不算個事兒?!?p> “姑娘請問?!?p> “事成之后,你能給我的最高位置是什么?”
“諸侯?!?p> 樓憶原本有些玩笑的表情一收,撫琴的手緩緩放下來:“我以為你會許我皇后之位?!?p> 榮姜輕笑,繼續(xù)給樓憶畫大餅:“皇后之位太小,局限了姑娘,倒不如給姑娘封國,一國之內(nèi),姑娘為尊……”
樓憶:“我一個女人,你給我這么多?”
榮姜輕笑:“女人怎么了?我只看姑娘的能力配不配得上罷了?!?p> 樓憶:“你要這么說、咱倆還能繼續(xù)聊……”
………………
有了樓憶的加入,榮姜當前的工作重心就可以稍微轉(zhuǎn)移了。
算計著時間、他該進宮去小皇帝那兒刷臉了。
朕本嫌人
出門前 榮姜:文幽,我怎么哄女人啊? 文幽:你那張嘴,收著點就行。 回家后 文幽:你怎么成功的? 榮姜:我聽你的話,收著了點,給了她諸侯之位,她就答應(yīng)了。 文幽:我他媽是讓你這么收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