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2.9
?。ㄒ唬?p> 我的眼前不斷閃過一張張畫面,畫面上的色彩極其絢麗。
看了不知多久,我困了,于是戴上了一副透明的普通眼鏡,但眼前卻立刻變黑了。
然后我在夢中睡了
接著我在床上醒了。
(二)
夢到有很多狗在追,而且每條狗的脖子上都栓著一條極粗的鐵鏈,鐵鏈后還掛著一根比狗還粗的鐵柱。
即便是這樣,狗還是緊緊地追在我身后。
2022.2.11
從一個廁所里出來,剛出來就有一個披頭散發(fā)、穿著一件滿是大洞小洞的爛衣服的女人朝我沖來,而在她身后有一個男人對我喊道:“快跑啊,不要被她抓住。”
我聽后,馬上轉(zhuǎn)身往后跑,跑回了廁所,但跑回廁所又有什么用呢?進去后就會被困在里面,畢竟這只是一個廁所,又不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后門之類的出口呢?
不過,當我跑進廁所后,我看見廁所的墻上出現(xiàn)了一扇門,于是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后面是一條樓梯,在樓梯口放著一個告示牌,上面寫著:請彎著腰上樓,這是一種習俗。
我彎下腰,眼中只剩下三四級的樓梯了,再往上會有什么就超出視角范圍了,什么看不到了。
我開始往上走,眼中的樓梯就開始往下移動。
我走著走著,樓梯消失了,接著我看見了一雙白花花沒穿鞋子的腳。
我的眼神開始往上走,腳就開始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膝蓋。
并不是我不想繼續(xù)往上延伸,而是在看到膝蓋的那一刻,有人狠很地打了一下我的頭。
我抬起頭,原來在樓梯的盡頭處有一張和樓梯一般大的桌子把樓梯擋得嚴嚴實實,不過桌子的下方倒是空的,而桌子后面有一個女人坐著,我就是順著這個空缺的地方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腿。
“洗腳嗎?選哪個價位?”女人對我說。
“洗腳?”我問。
“不然你來這里干什么?”女人往后指了指,我看向她身后,一條滿是水汽縈繞的走廊上放著一個個木質(zhì)的洗腳桶,而水汽就是從桶里冒出來的。
“要什么價位的?有30,有50,還有68?!迸死^續(xù)說。
我還沒來得及選,我就醒了。
2022.2.13
?。ㄒ梗?p> 我走在一條黑色的路上,周圍彌漫著白色的濃霧,濃得只能看清腳下的路。
我繼續(xù)走著,走著走著,霧開始漸漸消散了,周圍的事物也開始顯現(xiàn)出它的模樣了。
最開始出現(xiàn)的一盞路燈,黃色的燈光從模糊變得清晰。
接著的是被路燈照亮的草坪,再然后是路的可見范圍往前一直延伸的過程中所出現(xiàn)在路邊的一棟房子。
房子半開著門,在門后看不見的空間里,往門外射著比路燈還亮的光。
于是我就像一只趨光的昆蟲,走進了房子里。
原來是房子一進門的客廳亮著燈,而且還是水晶大墜燈,怪不得比路燈亮。
這時,趨光的特性又一次發(fā)起作用,我的頭微微抬起并轉(zhuǎn)了一個角度,我看向二樓,看向二樓的樓梯。
在樓梯看不見的拐角處,也往外射著光,而且這光比我現(xiàn)在頭頂?shù)牡鯚暨€要亮。
于是我往前往上走,走上了樓梯。
正在樓梯上走著的我突然走到了一個門前,這個門是栗子色的,門的把手是黃銅般的暗黃色。
這不就是我的房間嗎?
我看到熟悉的房門,像是找回了一點自我意識。
我想,我要開門。
我打開門,門后確實是我的房間,我關(guān)上門,然后順手把門反鎖了。
我躺在深藍色的床上,才剛躺下來,門外就傳來一聲敲門聲。
叩。
敲門聲只響了一次,然后就沒了,敲門的人也沒說什么話。
不管。
叩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倒是敲了不止一下,門外也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我還很熟悉,是我父親的聲音。
“開一下門。”
他要來干什么?天都這么晚了。
不管了,我裝睡吧,過一會兒他就走了吧。
我繼續(x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敲門聲果然很快就消失了,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我就聽到了鑰匙從口袋里拿出來的嘩啦聲和鑰匙插進鎖眼的摩擦聲。
我馬上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心想:沒必要啊,要開門我開就是了,怎么還用到鑰匙了。
我急忙從床上下來想要去開門,不過我父親已經(jīng)先我一步開門了。
“怎么了?剛剛在……”我剛想解釋,但我父親卻像一只蠻牛一般撞開了我,徑直地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開始扣地板。
“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走過去,只見我的父親已經(jīng)把一塊地磚摳出來了。
“你干什么?”我走過去抓住他的手,想要控制住他的行動。
不過他的力氣很大,我拼盡全力也就只能抓住他一只手,而另一只手還能繼續(xù)扣著地板,一邊扣,口中一邊說:“我知道你藏東西到這里了,是鑰匙對吧?我知道你藏東西到這里了,是鑰匙對吧?我知道你藏東西到這里了,是鑰匙對吧……”
不可能。
不可能啊!
這絕對不可能!
眼看著我的房間里的地磚被一個個扣起,而我在物理層面上并不能阻止他,那只能采取精神層面的進攻了,只能同歸于盡了。
我的父親在現(xiàn)實中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還有房間鑰匙,我從來沒有見過房間鑰匙。
我父親的力氣應(yīng)該沒我大吧,畢竟我比他年輕,體重也比他重。
他怎么會知道藏東西了呢?
他怎么會知道是我把某樣東西藏了起來呢?這不現(xiàn)實。
他怎么會我藏的是鑰匙呢?這不現(xiàn)實??!
地板下怎么會藏東西呢?這更加不現(xiàn)實了。
我要趁他還沒把鑰匙找出來之前,把他從夢中趕出去,甚至讓夢崩潰,同歸于盡。
所以……所以這不是現(xiàn)實,這是夢。
我這么想著,我父親扣地板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后停下來了。
夢也醒了。
ps:李培楠奪冠了!中國星際2取得了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這場比賽打得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我們是冠軍?。I目)
?。ㄎ纾?p> 一共三個人,我,一個長得比我高的朋友和一個長得比我矮的朋友。
“我送你回去吧,他就自己騎單車吧?!备吲笥褜ξ艺f,矮朋友聽了,翻身上了自己的單車,然后騎走了。
我們坐進車,高朋友對我說:“回哪里?”
“回家吧?!蔽艺f。
“哪個家?”他說。
“要不五樓吧?!蔽艺f。
“行?!闭f完,他就開車往前走。
車開了一段距離,在即將開到前方不遠處的分叉路口時,我說:“別左轉(zhuǎn)了,直走吧,我突然想起來五樓已經(jīng)賣了?!?p> 車駛過了路口,在過路口時我看到了那個矮朋友在騎單車。
車子繼續(xù)往前走,走了沒一會兒,我又突然說:“待會右轉(zhuǎn)回別墅吧,十三樓還在租給別人中?!?p> 聽到我這句話,高朋友直接把車停了,然后轉(zhuǎn)過頭對我說:“你不記得昨天在哪睡覺嗎?”
我想了想,一下子沒想起來,于是就開始沉默,開始努力地回想。
在我沉默的時候,車子又開了。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了,高朋友對我說:“到了,下車?!?p> 我下車了,然后看向四周,心中不免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這是哪?
我看了看四周,接著不經(jīng)意地抬頭往上看,只見路邊有一棟樓的二樓窗戶處有一個女人在看著我,在我與她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她朝我笑了笑。
我看著她的樣子,乍一看有點像我的一個親戚,但細看又不是,她的臉比那個親戚的臉要瘦一點,眉毛和眼睛也比親戚的要細長許多。
我朝她揮揮手,她依然在笑。
“到了,進去吧?!备吲笥雅牧伺奈业募绨?,然后推著我的背向前走。
于是我倆就走進了一個臨街的商鋪里,商鋪里有三個人,一個坐在柜臺后,另外兩個則以一個坐,另一個躺在他大腿上睡覺的方式,“坐”在柜臺前的沙發(fā)上。
這家商鋪的裝修很簡單,全貌就如上面所說,只有一個柜臺和一個沙發(fā),而且這個商鋪一點都看不出是要做什么買賣。
就是這樣一間店鋪,但我在走進去時,我竟然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對這個商鋪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走到沙發(fā)邊上,把手伸進沙發(fā)坐墊之間的空隙,然后從里面掏出一把車鑰匙,接著我就按下車鑰匙上的解鎖開關(guān)。
在沙發(fā)躺著的人身上蓋著一張被子,上面的圖案是一輛車,在我按下鑰匙的那一瞬間,被子上靠近躺著的人的臉的位置處是車的前照燈,結(jié)果上面的燈亮了。
緊接著,被子就如充氣一般快速膨脹起來。
在膨脹的過程中,睡著的人醒了,她站起來,把被子交到我手上,帶著一臉抱歉的笑容對我說:“不好意思,拿了你的車子?!?p> 這時,我才發(fā)覺她不是男的,而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剛剛她躺著睡覺時,黑色的頭發(fā)與她頭下當枕頭用的黑色褲子融為一體了,所以這才沒看出她是長頭發(fā)。
“不不不,車子不是我的。”我連忙擺手,然后把鑰匙交給坐在柜臺后面的人。
“多虧了你啊,我這間租車店終于能開起來了。”那人緊握著我的手,一臉喜悅。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那輛被子車也膨脹完成了,變成了一輛真正的汽車,同時店鋪里也一下子涌進了許多喊著要租車的人。
ps:晚上為了看比賽只睡了兩個多小時,然后下午睡了一個半小時,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下午起床的時候有種“今天是明天?還是昨天是今天?明天才是今天?所以今天是什么天?”的混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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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解鼻涕
真是感人的奪冠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