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王開始著手暫時撤回大路上的人手并且通過南冥的眼線散發(fā)了南冥國下旨歸順大燕國的消息,沒過幾日便傳到大燕皇宮,實際上跨海而居的南冥國并沒有下任何旨意,只不過是搪塞大燕罷了。
“茂兒,燕川衛(wèi)劍指南冥國,皇宮前伏尸數(shù)千,以天子劍挾南冥王簽下歸降書,收回所有大陸的兵馬,如今正北上回朝,你有何想法?那紅樓的諸人現(xiàn)在如何了?”燕皇皺著眉頭看著跪在身前的水茂。
水茂不以為然的回道:“陛下,紅樓那群逆賊功夫了得,臣正派錦衣衛(wèi)全城搜捕!”
“那你告訴我,王大人回來如何交待?”
“那王川乃妖孽轉世,建紅樓藏污納垢,臣以為陛下現(xiàn)在就應派人將其拿下打入天牢,以免他進京后妖言惑眾,待所有余孽悉數(shù)歸案后當眾處以極刑?!?p> 燕皇一副思索之色,隨即點了點頭。
“事不勞二主,這次還是你全全負責,錦衣衛(wèi)五千人,京兆府那邊你可調撥一千人,此次行動非我授意,你全全負責,事成我定重重有賞,事敗你就準備自辯清白吧!”
水茂一愣,皇上明顯拿他當槍使啊!這個王川有點邪乎,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要是真讓王川活著回到神京,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干了…
隨后皇宮一道圣旨發(fā)出,京營節(jié)度使王子騰升九省統(tǒng)制,馬上去兵部辦理交接,奉旨查邊。
當晚燕皇密宣忠順府老王爺進宮,第二天一道圣旨傳出,著水沐接管京營節(jié)度使之職,即刻趕赴大營。
據(jù)說當日忠順王府里水沐和老王爺大吵一場,氣憤的帶著幾個家臣上任去了。
水茂帶兵出城,王子騰升官外調,忠順王府接管京營,短短的幾天時間,京城風起云涌,不管是位極人臣還是京城子弟無事全部蹲在家中靜觀其變。
距離神京還有四百多里,王川領著幾個燕川衛(wèi)在滄州府登了岸,如今隨著境界的提升,虛界已經成為500多平的大空間,上岸后幾人采購了大量的日常物資一股腦扔進虛界。
海興山,
王川隨著周圍的靈氣波動找到的一座小山,背靠大海風景秀美花草怡人,據(jù)說是上古時期地龍翻身形成。
幾人在海邊的一處樹木茂盛之地停了下來,此處天地靈氣濃郁幾倍于他處。
“紅樓被義忠王府給抄了,此次我們回京吉兇難測,正好我發(fā)現(xiàn)這處寶地,我再設一個聚靈陣法,現(xiàn)在你們都已經是半步返祖境了,等你們全部突破返祖境后我們再啟程,這樣就算那神京有千軍萬馬也要不了兄弟們的命了?!?p> “雖然你們就算死了我也能幫你們復活,不過一身的修為還是要重修,所以現(xiàn)在開始修煉吧,等你們突破返祖境你們就會知道,跟著我將是你們最英明的決定?!?p> …
通州地界所有官道和運河碼頭重兵把守,所有船只和來往車馬船只重重盤查。
“哥,這京城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么,怎么這么多官兵!”
只見車轎上走下一位女子,一身深紫色的比肩褂,淺黃色素裙,面若銀盆、眼如水杏,不時打量著周圍的官兵。
金陵十二釵正冊,
薛寶釵。
從后面走來的薛母對薛蟠說道:“我看這兩步一查的,我們就算此時趕路多半也快不得,不如在這通州府歇上一兩日,正好給京城的各家親戚們多買上一些禮物,到時都走動走動,以后再京城也都有個照應?!?p> 薛蟠,薛寶釵哥哥。
葫蘆僧亂判葫蘆案,薛蟠在金陵打死了人,正好薛寶釵進京選秀,于是薛蟠舉家直奔京城,花了些錢讓族人在金陵善后了。
一聽薛母說要在通州歇息幾日,薛蟠喜上眉梢,這些時日趕路可憋壞了他了,腦袋里開始想著今晚是要找個青樓的粉頭還是找個清秀的小生呢?
“英蓮,本打算進京后就送你去王大人的府上,可是聽說那王大人正得勝歸來,想必現(xiàn)在還在咱們的后頭呢,你就暫且先跟著我住吧!”薛寶釵拉著英蓮說道。
“大小姐使不得,我只是一個賣于他人的丫頭罷了,若你不嫌棄便當我是個丫鬟就好,這些時日我便伺候你,英蓮什么都會做?!?p> 金陵十二釵副冊之首,
香菱。
“聽說那王大人是個憐香惜玉的,為了他妻子竟和父親撕了臉面凈身出戶,又在短短的時間里官至三品,如今領著僅有十人的燕川衛(wèi)竟然逼著南冥國寫下了歸降詔書,這等鐵血柔情的男兒,簡直可以說是完美?!?p> “以你這出挑精致的模樣,以后要是被收進房里,定是個享福的命!”
薛寶釵一番打趣惹得英蓮滿臉緋紅,嬌羞的張著嘴結巴了半天最后一跺腳跑到了薛母身后,眾人一陣調笑。
薛母一行人找了一家豪華的客棧安頓下來。
“潘兒,剛剛收到信兒,你那舅舅如今升了九省統(tǒng)制,皇上讓他立即起身奉旨查邊,此時去那里恐多有不便?!?p> “賈府你那姨娘和那位老祖母往日也多次傳訊邀我們,我看我們就先去賈府吧,等安穩(wěn)了再找人把京城的各處房子打理下,我們應該會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毖δ缚戳丝椿蕦m的方向又看了看薛蟠和薛寶釵,深深的嘆了口氣。
祖上薛公乃紫薇舍人,現(xiàn)領內府帑銀行商,雖然薛家有著“珍珠如雪金如土”的皇商富家之名,不過沒權沒勢,在這個士農工商的時代,終究是上不了大臺面的。
自從薛父去世后,薛蟠作為薛家的繼承人卻斗雞走馬、弄性尚氣,底下的人欺上瞞下,所有的產業(yè)也敗落了。
薛蟠是指望不上了,如今薛母只盼著薛寶釵可以高嫁,也好讓薛家的孤兒寡母的有個依靠。
薛蟠是個閑不住的,一行人剛在客棧安頓下來便領著兩個小廝出去鬼混了。
“寶丫頭,到了京城后,家里的外事你要多幫你哥哥周全著,他是個沒心沒肺的,如今各處的產業(yè)都不景氣,想必多半也都讓那群管事的和下人們中飽私囊了。”
“宮里選秀只是個幌子罷了,你姨母的兒子寶玉想必你早就知曉了,如果此番你能得到賈府上下的認可,讓他另眼相看結成好事,以寧榮兩府的家世,我薛家也好還是你的終身大事也好,也算是有了著落了?!?p> 薛寶釵坐在塌上面色有些微紅,眼珠轉個不停。
“媽,我聽說那個寶二爺卻是個出名的奇葩,終日在女兒堆里廝混不思進學,說“女兒水做的、男兒泥做的,見了女兒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此等風流浮夸之語和那些紈绔子弟有何區(qū)別,此等男兒卻非女兒意中之人…”薛寶釵不自覺的想起那個最近名聲鵲起的王川王大人,也許那樣的男兒才是自己心中完美的人選吧!
“說什么胡話,寶玉那性格才是極好的,對女子知冷知熱,莫非把你嫁給一個小家的紈绔子弟才順你的心,那寶玉在京城不知道多少大家閨秀擠破腦袋想要進賈府連話都搭不上呢!”
薛母眉頭一皺一臉的不滿之色。
“您別生氣,我不過胡說幾句,是非輕重還是知道的,不過我聽說那巡鹽御史林家的小姐如今住進了賈府,據(jù)說頗有姿色,如果……”
話音未落只見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薛寶釵。
“母親我剛在外面可得了一個大消息,你猜怎么著!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大功臣王川王大人,他在神京有一處府邸名字叫做紅樓,據(jù)說因為府里的家丁殺了錦衣衛(wèi)的人,現(xiàn)在已經被義忠王府的世子帶著錦衣衛(wèi)抄了家!”
“這義忠王府世子水茂乃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這次據(jù)說帶了重兵出城就是為了抓捕王川拿了問罪,你說這是不是個大消息!”
薛寶釵朱唇輕啟,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呵呵,要我說,就是這個王川太招搖了,好好的寧國府長房長孫不做,不但失去了賈府這么大的靠山,如今又得罪了權勢滔天的義忠王府,我看這下子他是要栽了!”
薛寶釵一路上每每神采奕奕的提起王川的事跡都讓不學無術的薛蟠很是郁悶,此時得知王川即將身陷囹圄,薛蟠心中一陣舒服。
薛寶釵情緒有些低落,薛母白了一眼薛蟠說道:“就你不招搖,那你倒是回金陵自己解決惹下的亂攤子,明知你妹妹對那王大人崇拜的很,如今卻巴巴的過來平白的惹你妹妹傷心!”
薛蟠正要在評論一番,薛母一番話直接把他噎了回去,見母女兩人一副嫌棄的表情,尷尬的轉身走了出去。
“那王大人已經南下,怎么會縱使家奴行兇,想必定是那義忠王的世子無中生有、惹是生非,希望王大人可以順利的度過此劫,如果連這樣的人都沒一個好結果,當真是沒有天理了!”
薛寶釵雙手合十祈禱著。
“你個瘋丫頭,那小王爺也是你能嚼舌的,以后萬萬不可在說胡話,這要是傳到外面,咱們薛家可就要倒大霉了!”
薛寶衩別過頭手托香腮出神的望著窗外,哪有少女不懷春,作為過來人的薛母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籌劃起明日上街要買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