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猖狂!”謝姨看不過眼。
瞧見崔顥拿著骰盅不發(fā)一言不信邪的又搖了一次,江澄微微挑眉,笑著看向謝姨聲調(diào)拖長:“你能把我怎樣?”
謝姨剛想發(fā)火,崔顥卻在得到二二二后一記眼神看了過來,“住嘴!”
“聽見了沒有,老爺讓你住嘴!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妞……”
“我讓你住嘴!你個下人,這么多話做什么!澄澄哪里胖了,她這是富態(tài)有福氣,才能得到幸運之神的青睞。”
“老爺……”謝姨被懟的臉色難看。
下人?
是啊,她只是崔家的下人罷了。
老頭子被人這么耍,活該!
她忍下火氣,冷著臉對江澄鞠了個躬,“江澄小姐抱歉,剛剛失言了?!?p> “沒關(guān)系?!苯紊熘盖昧饲米烂妫创?,那笑怎么看怎么讓人牙癢癢,“一個下人么~本小姐不會自降身份和你計較的?!?p> “澄澄,你再搖一次可好?”崔顥眼里帶了些執(zhí)著,“我這一輩子,活得夠長,論賭就只輸給過兩個人,一個是當時教我賭術(shù)的小師傅,一個是精神不穩(wěn)定的瘋子,這倆人一死一瘋,也瞧不上這賭王之名?!?p> “你是第三個,你贏了我,你就是下一任的賭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好不好?”
賭王?
呵呵,賭神她也看不進眼里好不好?
聽到這話,江澄抬起眼睫,嗓音冷冷,“崔家主,你看我我也就是隨手搖了搖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贏得呢~”
欠扁的語氣。
江澄坐下,坐姿實在是不怎么規(guī)矩,翹著二郎腿,一手的胳膊就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將骰盅掀起,看著已經(jīng)變成粉末的骰子,笑了。
“看來所謂的幸運之神提醒我,今日不宜繼續(xù)了~”
而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崔顥手頓住,打開他自己手里骰盅,看著六六六朝上的三個骰子,眼神暗暗。
“難不成,這世界真的有幸運之神不成?”
聽到他的話,江澄抬了抬眼,憋笑。
“那就不知道了~”
崔顥放下手里的骰盅,看著江澄,心沉了沉。
他從徐媛那里知道江澄的事情,明白這女娃是個不省心不學無術(shù)的,卻沒想到今日見了方知,這是個天才,還是個有心機有手段的。
原本他還想哄騙了她的特招名額,而且根本不相信她真的能考上B大的機甲制造系,哪怕,她是個覺醒者。
他不就是個例子嗎?
機甲制造系人家走的是學術(shù)研究的路子,靠的是腦子,大多數(shù)覺醒者雖然覺醒后異能能把身體開發(fā)到極限,但是腦子卻是天生的。
可現(xiàn)在,他卻是有點信了。
江澄這女娃,心思很深,連浸淫賭場大半輩子的他都看不透她的心中所想,更別說其他人了。
一般人玩不過她,她腦子必定比一般人強。
“那個,我知道‘賭王’您很欣賞我。”特意咬重了‘賭王’二字,說不出的諷刺,江澄瞟了臉上發(fā)黑的崔顥一眼,慢悠悠道:“不過今天天色很晚了,雖然很舍不得,可您總得放我去休息不是?!?p> “……”崔顥先是臉色僵了僵,然后轉(zhuǎn)身對著謝姨吩咐道。“怨叔叔我沒注意,謝姨,你帶澄澄去收拾好的客房休息。”
江澄笑,叔叔?他也好意思……
年紀一大把,喊爺爺都磕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