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于碼字的時間過得是非常快的,除了一開始鴿了兩個月后略微對鍵盤有些生疏感,后面適應(yīng)了,速度自然也就提了上來。
除了中午吃了個飯,他一整天都在碼字,現(xiàn)在像他這樣敬業(yè)的恐怕已經(jīng)絕跡了吧。
敲完最后一個句號,“啪”。
“洋洋灑灑寫了三個萬字章節(jié),這下咱家倒是要看看誰還說我是太監(jiān)?!?p> 一股腦的將三章全部上傳,他從沒有存稿的習(xí)慣,李司卿吐出一口濁氣,癱倒在沙發(fā)上,手指有些酸脹,但無傷大雅。
老子這次倒是要看看,這還在說我拖更!
三萬字啪啪啪的摔他臉上!
舒坦。
李司卿又拿起了水杯,像品茶一樣端在手中,輕輕抿幾口,他突然惆悵了起來,因為如今已經(jīng)八百多章了,這一次他做的更絕,十八宗師城門口站了兩月。
搖了搖頭,才思緒拋開。
打開貼吧,接下來,要看一看被他的更新量所打動的沙雕網(wǎng)友。
【正經(jīng)人:總管已經(jīng)失蹤兩星期了,就連假也沒請,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我約摸已經(jīng)猜到這半年肯定是也不會有的,這要是他發(fā)了我直播吃五噸屎,立貼為證??!】
這是七月頭一的一條帖子,被加精了,他是一個小吧主,說話有點份量。
現(xiàn)在的子評論:
“好家伙,樓主果然在騙吃騙喝,李貂寺鴿的再長也沒半年啊?!?p> “老子插眼等你兩月了,就為了知道粑粑是什么味的?!?p> “哈哈,更新了更新了,樓主房間號多少,敢吃我直接十個飛機走起。”
“你們說會不會是李司卿故意看見了,故意來整這兄弟的?!?p> “別想了,李貂寺根本不逛吧的,要看他發(fā)言就去官網(wǎng)下。”
“前面的語氣給我放尊重點,不知道李公子已經(jīng)更新了三萬字嗎,都給我起立,排陣型!”
“臣卜木曹?。≌娴母?。”
“十八宗師罰站兩月終于能動一下了!恭喜總管再入公子境”
“公子??!”
“+10086”
李司卿笑了。
走到陽臺,手中捧著萬年不變的玻璃杯,上面冒著騰騰熱氣,剛剛泡的。
躺在太師椅上,搖搖晃晃的看著西墜的殘陽,撮一口茶水,什么叫生活啊~~
要是還還能有個漂亮妹子捏肩捶腿就更好了,李司卿的眼神不自覺的飄進了房間,然后又迅速拉回。
今天的事就到這吧。
想想后天該怎么做,唱歌?
雖然我聲音不錯,但我也記不得什么歌詞啊,這誰記得住。
像什么青花瓷啊,霍元甲這些,別說他只會哼哼兩句,就算真的會,也不會拿出來炸這種小場面吧。
暴殄天物。
躺著太師椅上的李司卿很安詳,想了半天想了個寂寞。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只是希望到時候姐姐別把我的橋拆了?!?p> 李司卿有些無奈,他可是知道李君水三天不戲耍他一下,渾身難受,但她是姐姐啊,能怎么辦呢?
依著嘍。
天色漸黑,夜燈如火,在大城市中燎原。
李司卿拍拍手,去廚房做飯了,他在這個又當保姆又當?shù)艿艿?,屬實有點難為了。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姐姐負責(zé)貌美如花就行了。
很快李司卿就做好了,酸辣土豆絲,香菇燉地蛋,紅燒馬鈴薯。
不是愛吃,姐弟倆都沒出去買菜,家里只剩這個了,湊合著解決。
“李君水!給本公子出來吃飯?!崩钏厩浜傲艘宦?。
半響,只見姐姐赤足走來,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又白又長的腿搭在另一條椅子上,宛如上好羊脂白玉的小腳丫晃啊晃。
迷了眼睛。
李司卿迅速回神,坐在她對面開啟嘲諷:“你有病啊!沒穿褲子嗎,整成這樣給誰看呢!”
李君水穿的短褲很短,差不多就跟安全褲一樣,被寬大的上衣短袖遮蓋,像沒穿褲子一樣。
“你兇什么兇嘛,你剛剛不是眼睛都看直了嘛,再說了,我不過就是在家穿穿而已?!崩罹蛑t唇,有些委屈道。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才沒有!”
李司卿強行狡辯一句。
自知理虧的他,迅速默默的干飯,有點心虛了。
但看到美女多看幾眼怎么了?因為好看才看的啊,純粹的是欣賞罷了,而且看美女不過是為了心情愉悅,增加壽命,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再說了,都是一家人,難道他李司卿是個變態(tài)?會對家人有想法?
不可能。
“叮!叮!叮!”
當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門鈴響了,這個時候誰會來?
李司卿有些疑惑:“誰???”
“哦,應(yīng)該是逆風(fēng)快遞,我昨天買的東西,你快去看看?!闭f起這個,姐姐一改沮喪,紅光滿面的。
孩童心性,不過如此。
不多時,李司卿抱著一四方袋子回來,“什么東西?”
“漢服?!?p> “漢服?”
“好好吃你的吧,小孩子問這么多干什么?!苯憬闵斐鋈崮劾w手拍了下李司卿的額頭,然后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快遞,扭著腰肢,光著腳“噠噠噠”的進屋了。
李司卿呆愣的看著姐姐的背影,有些疼。
收拾完餐桌,李司卿也回屋了。
打了會游戲,沒啥意思,但再更新是不可能的。
其實憑借姐姐的“威信力”跟可愛的教官打個招呼,他根本不用去軍訓(xùn),也不需要的,但為了能合群些,這才忍辱負重。
畢竟大家都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當然,是帥哥總會發(fā)光,他也不能一直藏著掖著。
想著想著,李司卿躺床上睡著了。
半夜,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但動作很輕緩,并沒有吵醒李司卿。
姐姐墊著腳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看著李司卿的睡顏輕笑了兩下,沒發(fā)聲。
先是彎腰附身拍了拍他的臉頰,沒反應(yīng)。然后拿出了剛到的衣服輕輕貼在李司卿的身體上,點了點頭,合身。
我的眼光果然還是一流的嘛。
李君水暗暗夸自己一下。
本來還想拿手機拍張照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姐姐又躡手躡腳的出去了。
……
豎日。
李司卿打了個哈欠。
奇怪,昨天胸膛怎么突然感覺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