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消毒
“東邊的山上有兩頭牛,公牛對母牛說愛辣無油,母牛說你羞不羞哦,公牛說不羞不羞,愛辣無油”。
莫小魚一邊“施肥”,一邊引吭高歌。
遠處,小女孩遮住眼,羞道,
“天神也真是的,也不找個小樹林,不過他唱的愛辣無油是什么意思,聽不懂,不過曲調(diào)倒好聽,定是仙曲了”。
青年若有所思道,
“這像是咒法和之前的“汪汪汪”相似,好好記下來,參悟參悟”。
莫小魚“施好了肥”,隨手薅了一把草,揉搓成團,然后。。。畫面不可言說,請自行腦補。
青年強壓下嘔吐感,見天神完事,又尋了許多明艷艷的花遮掩好了后,他才低聲道,
“你可以睜眼了,切記,山坡上開著一簇簇花的,定不要踩,更不可去嗅,明白了嗎”。
小女睜眼,似懂非懂點了點頭,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蔥花大餅,遞上前去,
“吃早飯吧”。
青年一口氣沒憋住,“哇”的一聲吐了起來,邊吐邊擺手道,
“以后可別讓我看見這東西”。
莫小魚暢快完后,來到天梯處,發(fā)起了呆。
昨天的場景歷歷在目,卻又如同做夢,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不真實感。
“或許是在這荒野獨處久了的原因吧”,莫小魚瞟了一眼石階上斜放著的白虹劍,喃喃道。
“對于李昕瑤,莫小魚心中有諸多疑問。
之前,他占她便宜,她暴起,一劍捅了他,這都合乎常理。
可之后,她撲入火海舍身救他,然后又突然來找他,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要不是有被捅了一劍的前車之鑒,莫小魚怕是要陷在這溫柔鄉(xiāng)中。
種種的一切讓莫小魚百思不解,最后只得定論,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的,不要被糖衣炮彈迷惑,定是有陷阱等著他呢。
一陣涼風(fēng)讓沉思中的莫小魚打了個冷顫,現(xiàn)已是秋轉(zhuǎn)冬,天氣漸冷。
“看來要備點柴火了,如果被凍死,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話了----天神下凡,凍死荒野”。
對于李昕瑤,莫小魚沒太多的指望,前世今生讓他深悟一個道理,不要寄希望于他人,這是一種不道德的軟弱。
他拿起白虹劍,來到一顆小樹前,拔劍,便砍。
“鐺”的一聲,一股反力,讓他立足不穩(wěn),連連后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站定后,莫小魚氣悶了。
小樹紋絲未動,而仙劍卻斷了半截。
“我擦,騙子,女騙子,別讓我逮著你,不然先那啥再那啥,然后再再那啥了你”(語言粗鄙,自動屏蔽),莫小魚丟開仙劍,仰天長罵。
遠處觀察的青年趕緊捂住了身旁小女孩的耳朵,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小女孩也是配合,假裝沒聽見,瞪著一雙提溜溜的大眼,好奇的看著青年,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然將青年當(dāng)成了親哥哥。
這邊,莫小魚罵完,還不解氣,埋頭蹲在地上,畫個圈圈詛咒你,
“我祝你吃飯擱牙,喝水嗆嗓,走路被絆,拉事沒紙,長肉長臉,減肥廋兄。。。。。。”
青年見天神蹲在了地上,便放開了捂著小女兒耳朵的手。
小女孩很是好奇,探出腦袋去瞧,
“這天神是不是傻,居然用仙劍砍樹,這劍靈也是個有骨氣的,自斷也不愿被羞辱,想必要耗損不少靈力了,唉可惜了”。
青年一臉嚴肅道,
“切不可胡說,天神豈是我等能揣測的!”。
其實青年是懊惱的,這些天觀察,感覺這天神與街頭的傻子無異,只是他內(nèi)心不愿相信而已,試想這么多天辛苦潛伏等待機會抱大腿,對方如果是個大傻子,這份失落與屈辱誰能受得了。
小女孩指著遠處一個紅色身影叫道,
”快看,誰來了?”
青年望去,不是李昕瑤又是誰,只見她依舊是一身似火紅衣,但頭上卻戴了金冠,面若朝霞,唇紅齒白,身形輕盈的如同扶風(fēng)飄搖的絕世仙女。
“幸好罵完了才來,不然讓她聽了去,估計又一場血雨腥風(fēng)了”,青年搖頭嘆道,以前他很是鐘情李昕瑤,一心想要破陣,娶了她,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下念想了,連天神都敢捅的人,他可無福消受。
“我詛咒你練功走火入魔。。。。?!蹦◆~此刻沉靜在詛咒的情緒里,絲毫沒注意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詛咒誰?”
莫小魚抬頭一看。
只見李昕瑤正蹲在了他對面,沖著他笑。
“我滴個乖乖”,莫小魚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昕瑤起身,疑惑道:“怎么了,只是打扮了一下,有這么嚇人嗎?”
莫小魚緩過勁來,心虛的拍著胸口道:“冷不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還以為是鬼了,嚇?biāo)览?。。。?!?p> 莫小魚話還未說完,突然看見李昕瑤身后探出了一張人臉來,一雙藍幽幽的眸子充滿了寒意,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鬼,鬼。。。你身后有鬼!”莫小魚連滾帶爬的后退,竟也不忘拉起李昕瑤一起跑路。
李昕瑤被猛的一拉,立足不穩(wěn),一下跌進莫小魚懷里。
滿香入懷,莫小魚卻一個激靈,一把將李昕瑤推開。
此刻,那張人臉現(xiàn)出了全身,是一個沒有腳飄浮半空的黑袍人,這人與莫小魚前世看的恐怖片中的鬼相差無異。
莫小魚想跑,可是兩腿顫顫往哪里跑,前有“鬼”,后有李昕瑤,剛才無意中又占了這“母老虎”的便宜,保不齊又要一劍穿胸而過,長劍透胸的滋味太難受了,莫小魚不想再來一遍。
李昕瑤他不敢犯險,那就只能和鬼拼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莫小魚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向前一個猛沖。
“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沖??!”
向前沖的莫小魚見“鬼”一動不動,并沒有被他的氣勢如虹震懾,反倒是用一種看SB的眼神看著他。
當(dāng)即,他就后悔了,看樣子他就是個送人頭的。
可這時他與那鬼已近在咫尺,只能咬著牙,閉眼硬沖。
沒有疼痛的感覺,如同穿過空氣般,他輕飄飄的穿過那鬼魂。
莫小魚心中一喜,看來這鬼也并不可怕,他剛松一口氣,只覺腳下一絆,本能的低頭看去,正是被他扔在地上的白虹劍。
莫小魚一個不穩(wěn),腦袋朝下,栽進了地里。
天道恢恢,疏而不漏,他的正前方是那片“肥料地”,一簇一簇明艷艷的花,迎風(fēng)招展,很是招搖。
這時那鬼有了動靜,他一把拉住了想要去扶莫小魚的李昕瑤,然后連退了幾步,沉聲道:“閉氣”。
遠處觀望的青年,見此一幕,捂住嘴,“哇”的一下,又吐開了,這會沒什么可吐的了,只能吐酸水了。
小女孩不明所以問道:“咦,天神栽進地里,怎么撲起一群群的蒼蠅了,還有他頭上金黃泥巴里,一拱一拱白白嫩嫩的小蟲子又是什么?”
剛緩過勁的青年,“哇”,又開吐了。
李昕瑤雖然依言閉了氣,但淚水還是嘩啦啦往外流啊。
為什么,辣眼睛啊,這味實在是太沖了。
那鬼看不下去了,朝天一指,莫小魚的上空,攏起一團烏云,頃刻,大雨如同噴水槍一樣,沖刷下來,而后,又有無數(shù)小閃電朝莫小魚劈去。
李昕瑤見閃電威力不大,倒也不怕會傷到莫小魚,反倒對那鬼的做法表示肯定。
“是要給他好好洗洗,太臭了,不過為什么要放閃電劈他?”
鬼淡淡然答道:“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