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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漢惠帝?

第一百一十九章 談判

我成了漢惠帝? mmeei 2020 2024-12-13 00:02:00

  這就導(dǎo)致他需要很多錢,或者說資源賞賜用來潤滑關(guān)系,內(nèi)部矛盾是事物發(fā)展的主要矛盾,有識之士都清楚這點。其實統(tǒng)一了北方草原又在七河地區(qū)大大劫掠了一筆的冒頓本不該缺錢,作為土匪頭子次次分最大的一份還缺錢,這像話嗎?

  可是好死不死的這家伙居然敢在軍備上朝穿越者治下的漢朝看齊。游牧民族上札甲,劉盈只能感嘆勇氣可嘉。西征的一點收益全賠給軍工去了。

  故而劉盈也有膽量逼一逼冒頓,雖然他眼中陸上絲綢之路的價值很高,但是冒頓不知道,故而當(dāng)使者前來請求通商的時候,劉盈只是端坐在龍椅之上擼著小貓,“當(dāng)初我曾與單于商量過借路通商的事,單于可是毫不留情地就把我的商隊劫了呀。而今我找到了水路可供替代,這會單于倒是迎上來了?!?p>  主使蹋頓還算知道尷尬,作為副使的漢奸反倒很是囂張,“此一時彼一時也,難道我主大單于看不出皇帝陛下您假借貿(mào)易之名安插奸細(xì),賄賂群臣的計謀嗎?而今通商也不過是內(nèi)有所安,故而取兩利之法。當(dāng)初也是皇帝陛下您提出貿(mào)易于漢匈皆是雙贏的?!?p>  劉盈直接一拍桌子,“拖出去砍了,人頭就不用送回來了,石灰腌了隨使團帶回去?!?p>  那邊漢奸還在叫囂,“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漢皇背信棄義……”被一索子掩住了嘴巴方才只能哼哼出聲。

  蹋頓也急著站了起來,“漢皇,這是要給我等一個下馬威嗎?”

  劉盈連忙擺手,“唉唉,不是,如果我要給你一個下馬威的話,要么匯集軍隊持戈布陣于廊下以示威武,要么逼迫你以藩臣之禮。這我都沒做吧,你等見我都是外臣見君的半跪之禮。只是當(dāng)初單于與我父皇便有約定,單于為草原之主,而我漢皇帝為南方漢地之主,就算那家伙是個漢奸,我為漢皇,處置漢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p>  劉盈安插奸細(xì)可不是白安插的,冒頓能夠偷走相當(dāng)部分如農(nóng)具的先進技術(shù),劉盈就能把匈奴內(nèi)部的政治斗爭也梳理一通。蹋頓不算是個敵漢派,正宗以大匈奴為傲的人怎么可能會磕磕絆絆說出雅言來。當(dāng)然也支持漢匈貿(mào)易,不然不會派他前來商談。但他同時也是一個正宗的匈奴人,看不慣冒頓重用韓王信等人,尤其是漢匈之間逐漸恢復(fù)貿(mào)易與和平的當(dāng)口。蹋頓能理解作戰(zhàn)之時需要倚重韓王信對漢國的深刻了解,也能理解即便是休戰(zhàn)期也不能把叛徒像廁紙一樣丟掉,不然以后要用的時候就沒廁紙了。

  但是冒頓對農(nóng)業(yè)區(qū)的治理缺不了漢人,尤其是早早背棄祖國的漢奸的支持,當(dāng)?shù)夭孔迨潜唤y(tǒng)治者,短時間內(nèi)不能上桌,月氏人有敵國之恨,亦是很難得到信任。漢人就不一樣了,既懂得農(nóng)業(yè)帝國的組織,漢匈之間,倒也談不上深仇大恨,畢竟在疆域上退讓的又不是漢人,尤其是韓王信屬于畏懼匈奴兵威,自請投降的家伙。

  當(dāng)然韓王信這個人也比較抽象,貪生怕死也就罷了,投降過項羽,事后又跑回來,面對匈奴又再次求款,被劉邦訓(xùn)了一通干脆投靠了匈奴。結(jié)果做漢奸也不真誠,在匈奴的地界上感嘆劉邦的恩德。比起歷史上罪狀還多了一條,此次高祖十一年冬,因為陳豨謀反被快速平定,北方邊境并未嚴(yán)重受損,韓王信并未深入侵犯就望風(fēng)而逃,在匈奴那徹底成了個笑話。

  遭連累的韓國部眾就更慘了,因為怕死投靠的新主人匈奴結(jié)果在漢朝面前壓根取得不了什么優(yōu)勢,一部分人看透了匈奴的虛弱干脆逃亡了回來,被劉盈安置。另一部分就只能胡睜大眼,在心底里吹噓匈奴的武威了,剛被砍掉的就是后者。

  可是匈奴人更看不慣自輕自賤的奴隸,以至于如今冒頓麾下漢匈之爭,也不全是利益之爭,至少性格和人品上的沖突看起來才更為表面和明顯。

  故而蹋頓愣了愣神,不僅承認(rèn)了劉盈的處置,還問起了別的,“那韓王信?”

  劉盈擺了擺手,“這大家都知道的,我父皇寬厚仁愛,盡管有些諸侯背叛逃亡,但當(dāng)他們再度歸順的時候,總是恢復(fù)其原有的爵位名號,并不加誅殺。韓王信因為戰(zhàn)敗才逃歸匈奴的,并沒有大罪,返歸之時亦不損名爵,這是父皇的遺命,我為孝子,必然要遵守。而今韓王信的族人也不曾受到什么懲罰。況且韓王信的友人乃是我的太傅,看在太傅的面子上,富貴延年,且用不著戍守邊塞之苦總是有的?!?p>  小坑不算坑,韓王信的家族對箬和張良是有恩的,所以劉盈真不至于圖謀韓王信的性命。而且冒頓只要有點腦子,也不會中這么正面硬上的反間之計,別說冒頓了,老上單于稽粥都沒這么蠢的。但是劉盈還是正面給些壓力,免得這家伙在匈奴的日子太好過。這是真誠的話語,留一個王爵,軟禁在長安三輔容其享受的肚量劉盈是不缺的。

  之后才是殺招,“況且你說韓王信的叛逃給漢國造成了什么損失了嘛?”劉盈大笑,“也沒有啊,此人仰賴其祖的榮光,本人卻無甚能力,打又不能打,實則不過是個花瓶罷了。至于其經(jīng)營屯田,助長匈奴國力的事,如果此次我們談判成功,漢匈之間和睦友愛,就更不可能拿來治罪的了?!?p>  劉盈撫摸著小橘貓的背脊,一臉溫情的樣子。蹋頓滿臉驚喜,“所以漢皇應(yīng)允了?”

  劉盈搖了搖頭,攤開筆紙,“這倒也沒有,我們來算一筆賬吧。這筆賬叫做機會成本,如果我派兵從海上向印度通商,再走南天竺到月氏,這一路上的花費并不比陸路高昂,只是損失的是我漢民的性命,我實在不能忍受。而走天山商道,貨物我送到匈奴,之后就不用我管理了。故而匈奴掙的錢高不過海路損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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