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
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了這樣兩個字。
楚歌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好的,現(xiàn)在這所幼兒園的紅衣數(shù)量變成了史無前例的六個。
有時間了可以把他們聚在一起拍照紀(jì)念一下。
當(dāng)然,前提仍舊是……活下來!
眼前的人影逐漸成型,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家居襯衫的男子,當(dāng)然,不管本來是什么顏色,這會兒都完完全全變成了紅色,一絲雜色也看不出的那種。
他猙獰著臉,無盡的怨氣釋放出來,壓力與恐懼足夠讓普通人徹底麻木,楚歌一把拉了容己,毫不猶豫的往三樓上跑。
反正三樓已經(jīng)那么多紅衣了,再多一個又能咋樣?
那當(dāng)然是……覺得被侵犯地盤了?。?p> 一樓與二樓的地形已經(jīng)被楚歌摸透,三樓的格局也沒什么變化,楚歌拉著容己跑的飛快,一時間紅衣男還追不上。
這是人能達到的速度?
紅衣男開始懷疑鬼生,直到看到被楚歌拉著的那個小道士都翻白眼了,這才意識到,跑得飛快的其實只有楚歌一個人,正常人還是非常正常的。
“有別的鬼上樓了!”
“袁悠!”
“江偉彥!”
“還有那個誰!”
“你們管一下!”跑了半圈,楚歌也是累的不行,距離不遠,但他拉著容己一個大活人,還背著一把兩百斤的斧子,別的重量就更不用說了,這會兒體力差不多見底。
沒辦法,楚歌開始喊,試圖把三樓的紅衣喊出來一個。
可惜根本沒人理他。
這里的紅衣都沒有領(lǐng)地意識的嗎?!
無人回應(yīng),楚歌也只能繼續(xù)跑。
很快,一圈都快跑完了,楚歌喘著氣扶在植物園的門上,這回,真的跑不動了。
紅衣男不緊不慢的追上。
楚歌只能往植物園里走。
等紅衣男也追到植物園里,植物園的門被啪嗒一聲關(guān)上。
一只慘白的漂亮小手在門外晃了晃。
楚歌:“再……再見?”
“拜拜~”袁悠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兩分愉悅。
“……”
藥丸。
楚歌轉(zhuǎn)頭看向正一步步逼過來的紅衣男,試圖講道理:“大哥,我說……那個,有話好說?!?p> “你說?!奔t衣男冷笑。
“那個,發(fā)電這事兒,利國利民……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沒見過呢,你見過還親自體驗了一回,難道不好?”
“好。”紅衣男張開的手臂,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猙獰:“但還是不影響我要吃了你?!?p> 楚歌吐出一口氣,看來說不通啊。
“打得過不?”楚歌低聲問身旁的容己。
“你說呢?”
“我覺得不行?!?p> “你看我倆加起來夠人家一只手抓不。”
“那我喊救兵了。”
“好?!比菁赫f完,愣了下,“什么救兵?”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楚歌已經(jīng)喊出了聲,這一聲穿透力極強,整個幼兒園絕對都能聽到:“白雅!”
風(fēng)吹過的聲音仍舊很寂靜,紅衣男的獰笑也更加危險。
就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楚歌頓了頓,毫不猶豫的改口:“奶奶救命!”
剎那間,風(fēng)吹的聲音更大了,植物園的窗戶似乎被風(fēng)吹得幾乎碎裂,伴隨著狂風(fēng)臨近,一只烏鴉張開翅膀,紅色的目光猶如鷹隼,從窗外猛地沖了進來!
烏鴉翅膀劃過亮如閃電的痕跡,狠狠地劃過眼前紅衣男的脖子,霎時,紅光迸發(fā),眼前的一切都變成紅色濃霧掩蓋模樣,一聲慘叫貫徹天際!
紅霧散去,紅衣男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逃了。
“……臥槽?!比菁捍翥兜目粗@只飛過來的烏鴉,愣住了,“這什么東西?!”
烏鴉扇了扇翅膀,飛向楚歌,楚歌不解的伸出手,讓它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烏鴉低聲鳴叫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
最后的紅色也隨著烏鴉眼睛的閉上而消失,楚歌拿手摸了摸烏鴉的頭,入手冰涼,烏鴉沒什么反應(yīng)。
“吶……救兵?!?p> 擊退一只紅衣,烏鴉沉睡了下去……看來白雅的力量沒恢復(fù)多少,他的血其實沒想象中那么有用。
想來也是,白雅要是處于全盛時期,那縷氣息剛剛被袁悠染紅的時候就該反擊回去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人家也是一巴掌一個紅衣??!
牛就對了!
楚歌心情很好的再次摸了摸烏鴉的頭。
擼烏鴉的手感真棒!
“別擼了,這是什么地方?”容己看了看四周,感知到極度強烈的怨氣,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里應(yīng)該是……袁悠的死亡地點。”
楚歌放過烏鴉手感良好的頭,看了看四周。
在幼兒園最初設(shè)計的時候,三樓這個教室就是作為植物園預(yù)備的,因此,頭頂有開放的天窗,墻壁上的窗戶也開的比別的教室大的多。
這里的設(shè)計給這里的植物保證了充足的陽光,只是不知道為何,最終卻成了最大的陰影的埋葬地。
本地七月才會盛開的太陽花在這溫室里,五月就已經(jīng)開了,一朵朵的紅的耀眼,綠蘿的葉子常綠,不見一片枯黃,頭頂?shù)淖咸偬}早過了花期,這時候只剩繁密的葉子在隨著微風(fēng)舞動。
一切看起來安靜而美好,楚歌卻像是個無情的破壞者,他走過去直接扯開太陽花,露出下面的土層,然后又把這土層刨開。
異樣出現(xiàn)了,一層層的血從土層最深處滲出,不斷的往外涌出鮮血,很快,這些鮮血就漫過了楚歌的手,楚歌沒有在意,繼續(xù)往下刨。
很快,他的手觸碰到了什么。
一個圓溜溜的東西。
不,兩個。
楚歌摸索著拿了出來,擦去表面的泥土與血液,借著手電筒的燈光一照——
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珠。
“果然在這兒?!笨粗@對眼珠,楚歌欣慰的笑了出來。
“你能不能別拿著一對眼珠子在這兒笑?。窟@……”容己實在忍不住了,一臉復(fù)雜的看著楚歌,“看著比鬼還鬼啊……”
“下次注意。”楚歌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笑容,“這眼珠子,應(yīng)該是許天竹的,咱們現(xiàn)在下二樓去給她送回去,正好植物園這邊有一個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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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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