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預知未來
【兌換形態(tài)需要宿主的一半壽命作為交換,如若同意進行交易,與命定之人親吻即可達成協(xié)議?!?p> 陸予寧仰頭看著宴允行,泛著水光的眼眸看著宴允行時并不敢停留太久,圓潤粉嫩的櫻唇微噘起,吻上了他的薄唇。
【達成協(xié)議!】
隨著9979的話落,原本嬌俏的可人兒變成了奶乎乎的小貓兒,此刻正窩在宴允行懷里,神色有些蔫壞蔫壞的,沒什么精氣神。
為什么會這樣,兩人都心知肚明。
宴允行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抱起陸予寧往外面走。
栗大為早就在外面等待,見到宴允行出來之后,立馬迎了上來。
“boss?!?p> 宴允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輕車熟路的走去了昨日去見圓清的地方。
栗大為緊跟其后,跟宴允行保持一定的距離。
今日的boss,心情很不好。他所到之處,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冷凝。
“阿彌陀佛。”
善德見到宴允行來立即就行了個佛禮,對于他身上的幽冷氣息,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他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從寬大的袖口里拿出一封信出來,而后遞給宴允行。
宴允行抿著薄唇看著暈黃色的信封,將信封接了過來,把陸予寧揣進自己的兜里,打開了信封。
信紙上只有一句話:“心存善念則安?!?p> 陸予寧也看到了信紙上的字,稍微思索了片刻,腦門就有些發(fā)疼。
【宿主,別想太多了?,F(xiàn)在您的身體很虛弱,需要的是休息?!?p> 腦門運轉也是很耗費精神力的,陸予寧才剛壽命減半,處于虛弱期,不可以讓她再想太多。
“圓清大師真的云游了?”
宴允行收好信封,狹長的桃花眼直視著善德,淺褐色的瞳仁含著冷意與審視,似要在他身上看出點什么。
善德毫不畏懼的跟宴允行對視:“阿彌陀佛。佛家人不說謊話。”
宴允行目光幽幽的看著善德,見他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便知道他沒有在說謊。
“如若圓清大師云游歸來,還勞煩小師父撥打這個電話告知宴某一聲?!?p> 宴允行瞥了一眼栗大為,示意他給聯(lián)系方式給善德。
善德沒說什么,反倒是對宴允行行了個佛禮。
“昨夜多謝小師父的收留,宴某感激不盡,小師父有什么需要的話,也可以與宴某聯(lián)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p> 得到善德的同意,宴允行便開口告辭了。
出了園明寺,跟著他們回的車也多了幾輛。
這些都是宴允行自己的人,是來保護他的安危的。
快開到陸家那邊時,宴允行讓他們開回去了,并不想弄太大動靜,省得陸家人擔心。
不過根據(jù)陸予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陸家人不擔心也不行。
此時的陸予寧已經睡著了,整個小貓軀蜷縮成一團,跟個糯米團子似的。
她的呼吸淺淡到似乎沒有,仿佛一個不留神,她就會沒了一樣。
宴允行動作輕柔的抱著她,淺褐色的眼眸里滿是心疼之意。
如果昨天他不讓圓清抱乖寶,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可惜沒如果,昨天的事也無法重來。
車子駛進陸家停了下來,宴允行抱著陸予寧下了車。陸家的傭人對他都很熟悉,紛紛開口喊人,陳媽剛巧出來,見到他之后,立即迎了上來。
“宴先生,夫人在大廳里。”
宴允行點了點頭,看著跟上來的栗大為,低聲道:“明早再來接我。”
栗大為接收到指令,即使不想離開宴允行半步,但也只能接受。
陸家的安保工作做得也不錯,應該沒事的。
“是!”
陸母見到宴允行還挺欣喜的,但見到自家小女兒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壞蔫壞的,頓時心慌不已。
不過見到她此刻閉著眼眸,并不敢大聲說話。
“我們予予,怎么了?”
陸母壓低聲音擔憂的詢問著,嫵媚的鳳眼里盈滿了心疼之意。
昨天宴允行才剛天亮就發(fā)信息詢問她園明寺的事,尤其是圓清大師的事。
跟宴允行相處了那么久,陸母也知道宴允行的為人如何,所以就沒對他有任何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全部跟他說了。
跟宴允行說出那些事之后,陸母心里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事隱瞞了那么久當事人都不知道,這對宴允行來說,挺不公平的。
為此,陸母也表達了歉意。
雖說宴允行現(xiàn)在對自己的小女兒情根深種,但怎么也抹不掉一開始自家女兒待在他身邊是為了什么。
可未曾想,這一去,自家小女兒就變成這樣子了。
宴允行抿著薄唇,聲音低落:“伯母,這都怪我?!惫炙詾閳A清不會傷害到乖寶,怪他對圓清太信任了。
“怎么會怪你呢?你跟伯母說說,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陸母是不相信宴允行會做出傷害陸予寧的事,更不會相信他會照顧不好自家小女兒,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宴允行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至于昨夜那段,他只說了個大概,并不好意思細說。
雖然陸母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是認可的,但宴允行不允許自己在陸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陸母萬萬沒想到是因為圓清,自家小女兒小時候圓清還為她算過命,甚至還說出了小女兒能健康活著的法子,怎么可能會害自家小女兒呢?
“允行啊,是不是弄錯了?”
宴允行能理解陸母的懷疑,畢竟連他也沒想到圓清會這樣做。
“昨日我們在園明寺并沒有經歷過什么,唯有圓清大師那一個小插曲?!?p> 只有這個能說得通,因為陸予寧被圓清那一按,頓時現(xiàn)形,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陸母陷入深思,想為圓清辯解,也沒有辦法找出一個借口。
“為什么?為什么圓清大師幫了我們予予又要害我們予予?”
陸母想不通,她能感受到圓清大師對自家小女兒的善意,但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害小女兒呢?
宴允行其實也不太能理解,但從圓清對他說的那些話里,他覺得那是答案。
圓清似乎能預知未來,預知到自己以后會濫殺無辜。
這個無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宋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