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癡情種
“認準(zhǔn)了?”
宴父邊洗著蔬菜邊沉聲問身旁的人,那張經(jīng)過歲月沉淀的俊臉并沒有滄桑,反而多了一絲成熟男人的魅力感。
不過因為長年在野外待的原因,他的膚色呈現(xiàn)古銅色,一種很健康的顏色。
一般來說,從事他這種職業(yè)的人極大可能會被曬黑,但因為他有一個懂得保養(yǎng)的老婆,所以沒其余人那么嚴(yán)重。
“嗯?!?p> 正在炒菜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頓過,瓷白修長的手握著鍋鏟姿態(tài)十分優(yōu)雅,看起來都不像是來煮飯的人。
宴父側(cè)身看了他一眼,又接著道:“好好對人家小姑娘。”
宴允行沒回他,神情專注的炒著菜。
這場對話以宴父的交代收尾,雖然簡短,但宴家的男人都懂得怎么做。
兩個大男人待在廚房里煮飯,而客廳里的三位女性閑適的聊著天,氣氛和睦融融。
宴母很會聊天,先是跟她們聊了倆兄弟的趣事之后,把氛圍都營造得很和諧活躍。
“他們兄弟倆啊,從小都很懂事,我跟老宴都不用操心的,這可是羨慕死隔壁家的家長了?!?p> “也正因為這個,我決定出去工作,而老宴不想跟我分開,也跟著一起去了?!?p> “我們對他們是放養(yǎng)的,算不上負責(zé)的家長,這些年來有很多虧欠他們的地方,一直不知道該怎么補償他們?!?p> 說到這時,宴母的眼眶已經(jīng)有些濕潤了。
她這般動容,讓陸予寧不知道該怎么做。而左雪媛也不是很有經(jīng)驗,畢竟她來人間也只不過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于是兩個不會哄人的人都握著宴母的手,一人一邊安慰著宴母。
宴母沖她們笑了笑,微吸了一口氣又接著道:“別看我剛才一直吐槽著他們,其實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樣跟他們相處……”
要太久沒見過面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她怕氣氛會尷尬,所以只能選擇這種方式來緩和氣氛,同時讓兩位兒媳都覺得自己是個很好處的婆婆。
相對于兒子的感受,宴母更在意兩位兒媳的感受。
“別看他倆平時都一副冷漠的樣子,其實不是的,只要走進他們的心里,就知道他們其實是很好相處的。”
“當(dāng)然,這里指的是心上人?!?p> 宴母這番話陸予寧跟左雪媛深有同感,確實是得走進他們的心里才覺得他們是好相處的,不然的話他們都是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
“不是我吹牛,宴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妻奴。”
說到這個,宴母的言語里帶著滿滿的驕傲。
不過也確實如此,正如宴母所說的那樣,宴家的男人個個都是癡情種、妻奴。
而宴景行回到瀾庭星苑時,宴家其余兩位男性還在煮飯,于是宴景行自然而然就被宴母趕到廚房幫忙去了。
這一頓飯是宴家三個男人一起煮熟的,味道自然沒得挑,當(dāng)然是好極了。
跟宴家二老的第一次見面,陸予寧覺得是成功的。
宴母很喜歡她,同樣也很喜歡嫂嫂左雪媛。
宴母的喜歡并沒有偏心,很公平,都給她們轉(zhuǎn)了相同的賬。
金額不是很多,但其中的寓意卻很深。
要不是宴母才剛回來,恐怕就不是轉(zhuǎn)賬那么簡單了。
還挺遺憾的,宴母想邀請她跟嫂嫂去逛街,可惜她現(xiàn)在還沒打算以陸予寧的身份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哥哥說要等她年底生日的時候再宣布,大家都覺得這個時間點很好。
而距離年底還有四十五天左右,很快了。
一想到她能以陸家二小姐的身份面對眾人,她心里既是期待又帶著點害怕。
“剛才哥哥在做飯時,乖寶跟媽聊得怎么樣?”
宴允行微垂著眼眸看著陸予寧,瀲滟的桃花眼專注的看著她臉上的神色,不愿放過她精致小臉上細微的表情。
“阿姨人好好啊,她很愛哥哥和大哥……”
陸予寧是看著他眼睛回的話,生動明媚的杏眸里清澈明亮,似夏夜里盛滿星星的星空那般璀璨絢爛。
宴允行伸手輕輕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尖,低笑道:“還叫阿姨?乖寶應(yīng)該跟著哥哥一起喊‘媽’?!?p> 陸予寧噘嘴,聲線細軟:“阿寧可沒哥哥臉皮那么厚!”
雖然這稱呼得改,但也不是現(xiàn)在改啊。
他們還沒結(jié)婚,喊了不合適。
宴允行笑意微僵,再等一段時間就言正名順了!
以往的宴允行是很有耐心的,可這一刻開始他卻覺得自己的耐心很不好,他有些等不下去了。
他真的是做夢都想著跟陸予寧成為合法關(guān)系,想讓她的名字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戶口本上。
不僅如此,還想讓她喊自己老公。
她的聲音細軟甜糯,喊‘老公’這兩個字一定很好聽。
腦海里只要一想這個問題,宴允行都覺得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開始沸騰了。
他看著一臉清純的陸予寧,喉間凸起的硬物輕微滾動著,聲音沙啞又富有磁性:“乖寶,哥哥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愿不愿意幫哥哥這個忙?”
一向不怎么需要幫忙的宴允行居然開口跟她問她能不能幫忙,陸予寧下意識的就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之后,她才覺得不對勁。
哥哥那么厲害,她能幫什么忙呢?
“什么忙?。堪幷娴目梢詥??”
陸予寧不太確信的問他,因為在她的意識里,宴允行無所不能。
宴允行把人抱上來跟自己對視,他的唇角微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弧度,妖冶又魅惑。
“這個忙只有乖寶才能幫到哥哥哦?!?p> 宴允行輕摸著她的臉,眉宇里一臉柔色。
他這么一說,陸予寧便想到了只有他們才可以做的事,一下子就想歪了。
腦海里又浮現(xiàn)宴母的話,陸予寧小臉上一片羞赧。
“不、不可以,阿寧今天去工作了,現(xiàn)在感到很累很困,該休息了。”
陸予寧說完之后就閉起了美眸不再看他,似在給他證明自己已經(jīng)睡了一樣。
宴允行看著她白里透紅的小臉,劍眉微挑,這是想到哪了?
她這樣,估計是宴母趁他不在時問了什么私密話,不然他的乖寶才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這樣的陸予寧,宴允行很喜歡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