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的的眼角不斷抽搐,他操控著異能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著那層藍色光罩。
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xiàn)了,在內(nèi)部如此猛烈的情況下,這兩層防護竟然融為一體了!
這下,我可就不能保證在比試結(jié)束后,我可以隨隨便便的放他出來了。
可盡管事情開始不受控制了,我卻依然要維持高冷人設(shè)。
我的臉色麻木,淡然的看著芥川無謂的掙扎。
裝比嘛,誰不會啊。
“可以了,芥川,”中也大踏步靠近我們,這預(yù)示著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已經(jīng)輸了?!?p> 芥川癱坐在懸在空中的球體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不是生死決斗,他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了。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從最開始的不屑到疑惑,但很明顯已經(jīng)不再懷疑我的實力了。
至于我的身份問題,這就需要靠時間來慢慢磨了。
“霧原,”中也看向我,“放他出來吧?!?p> 我回頭看他,嘴角沒有痕跡的抽了抽:“我知道了。”
我先是試圖撤掉時駐。
失敗了。
那就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啊,我心里莫名緊張。
嗒——
我把手搭在了“堡壘”外層,它上面立刻以我的手為中心泛起漣漪,我用異能驅(qū)動,讓所有漣漪都聚集在芥川周圍。
再然后......
伴隨著一聲脆響,芥川自由了。
我上前,他緊張的注視著我。
我心中暗笑,面無表情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悄無聲息的拿走了懷表,并當著芥川的面纏在了小臂上。
“繼續(xù)努力。”我轉(zhuǎn)身后說道。
其實這就是比試,雙方都沒有拿出絕對的實力。不然芥川拼起命來,我還真打不過他。
這大概就是一種僥幸心理了吧。
我不由得苦笑。
“中也,”走遠了,我輕聲說道,“芥川會不會因此記恨我?”
“不會,”中也搖頭,“他剛來的時候我也曾經(jīng)和他比試過?!?p> “結(jié)果怎么樣?”我有點好奇。
他輕笑一聲,不屑答道:“肯定是我贏了,那時的他還有些稚嫩。”
“那這么說,豈不是你現(xiàn)在也未必能贏他?!蔽掖蛉さ?。
“喂!別太得意啊你,你現(xiàn)在可還不是我的對手!”中也憤憤道。
我挑眉轉(zhuǎn)頭,勉強憋笑。
“霧原先生,中也干部,首領(lǐng)召見?!边@時,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我和中也面前,低聲道。
“我知道了?!敝幸颤c頭,能看出他有些意外。
“我們?nèi)グ??!彼D(zhuǎn)頭對我說。
我沉著臉,點頭同意了。
這才剛比試完,森鷗外就沉不住氣了嗎?
“阿沢,中也?!?p> 辦公室內(nèi),森鷗外逆光站立,語氣愉悅。
“森先生?!?p> “首領(lǐng)?!?p> 我和中也脫帽點頭,以表敬意。
“我剛剛聽說了,你表現(xiàn)的不錯。”森鷗外轉(zhuǎn)身,臉上是惡魔般的微笑。
我微笑后低頭,故作遺憾之情。
森鷗外搓搓指腹。
“我有一個任務(wù),”他說道,“中也將會作為知情人。”
知情人?
我和中也交換眼神。
難不成是臥底任務(wù),需要知情人?
“阿沢,我需要你用渡邊司葉這個名字去組裝偵探社臥底,你身份的資料我都會放在這個袋子里?!?p> 說著,森鷗外拍拍桌面上的檔案袋。
我心中一沉,Mafia竟然能查到我的詳細資料嗎。
“另外,”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說道,“它作為你升為干部的禮物?!?p> “干部?”我被森鷗外這一系列操作弄懵了,愣在原地沒有上去接下來。
“嗯?”
“我……我知道了森先生,我會完美完成任務(wù),不負厚愛?!蔽疑锨皢蜗ス虻?,雙手接下了那枚戒指。
這枚戒指主體銀白色,上面點綴著一枚血色的寶石,在光下閃耀著昏暗濃重的色彩。
“哼?!鄙t外輕笑頷首。
我拿下檔案袋起身,得到他應(yīng)允后,我和中也便離開辦公室了。
我們倆并肩走在走廊里,一時間沒人打破沉寂的氣氛。
“以后就要叫我霧原干部了~”我左思右想覺得尷尬,說道。
“你明明剛回來沒幾天,”中也長嘆一口氣,“看來以后我們只有在交換情報的時候才能見面了?!?p> 我聳聳肩。
說實在,我心里惆悵的同時有點開心。因為我總算是不用愁怎么和福澤見面了,而且這么一整我可以同時得到兩方組織的資料。
愁的是我在給Mafia匯報資料的時候,必定會透漏一些真實的信息,不然必定會引起注意。
還有這個戒指。
“中也?!?p> “怎么?”
“你那時升為干部,森先生有送你任何東西嗎?”
“沒有呢?!?p> “哦,這樣啊?!蔽阴久?。
我抬起手細細觀察,這肯定不是因為森鷗外重視我,一時心起所以送我的。
這里面,肯定有我沒發(fā)現(xiàn)的東西。
“中也,我明天就出發(fā)了?!?p> 進了屋,我和他一起坐在了榻榻米上。
“說實話真不太想讓你去,”他苦笑著開口,“上次就是你去信鴿……”
“放心,”我拍拍他的肩,“今昔非比?!?p> 他微怔,轉(zhuǎn)過頭。
啪——
他猛錘了一下我的后腦勺,我的眼前一黑,疼出了眼淚。
“你干啥?。 蔽遗鸬?,
“我一想你失蹤就來氣,”他醞釀了一會兒,“所以這次你這家伙要是再玩失蹤,我一旦找到你,就把你揍的半死,懂不懂?”
我笑著罵了一句國粹。
我很高興看到中也聽不懂,他甚至還以為我在說軟話。
“行了,”他轉(zhuǎn)過頭,起身,“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我送你過去?!?p> “哦?”
“演戲要演全套的?!敝幸残Φ氖稚衩兀夷蟊嘲l(fā)涼。
這人,不會是要……
我索性打開手機。
我:太宰先生,明天森先生派我去偵探社做臥底。
太宰:?
太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消息過長已折疊)
太宰:天助你也。
我:但是中也是我的知情人,他說要演戲演全套的,我怕他……
太宰:沒事,他打不死你。[嘲笑.jpg]
我:……
我:還有,我是干部了。
太宰:?
太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消息過長已折疊)
太宰:期待你過來做臥底,霧原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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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里詞
明天我生日,所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