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暴走(下)
“南舟,我們不應(yīng)該打聽…”哈利暫時按捺下心中的迫切,尷尬的搗了下周南的手臂,他認(rèn)為周南似乎問了個非常失禮的問題。
鄧布利多倒是一副不介意的模樣,他笑瞇瞇的看著南舟回答道,
“啊,沒關(guān)系,哈利,這沒什么不能說的…事實上,我去了趟法國,我用了點自己的特權(quán),你們知道的,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主席,雖然我不太在意這個,不過有時候確實也挺方便…總之,我召開了一次聯(lián)合會議,打算推行一項能夠促進各國相對封閉的魔法世界互相交流的盛大活動,
說實在的,即使我本人,也從來沒有參與過這樣的活動…不管怎么說,進度喜人,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雖然仍有無數(shù)的細(xì)節(jié)需要開會討論…在那之后,我去拜訪了一位老朋友,她給了我明確的回復(fù)將會參與…不過明年應(yīng)該來不及,你們到時候會大吃一驚的,哈利還有南舟?!?p> 哈利聽得迷迷糊糊的,但好像南舟好像聽明白了的樣子。
解釋完這個,鄧布利多神色再次凝重了起來,“關(guān)于你剛才的問題,哈利,是的,我認(rèn)為不是你們,但是,”
話語最后的轉(zhuǎn)折令哈利又陡然心悸起來,這時鄧布利多端詳著他,十個修長的手指的指尖碰在了一起,“我仍然必須問問你,哈利,你有沒有事情愿意告訴我,”他溫和地說,“任何事情…”
鄧布利多的話令哈利頓時屏住了呼吸,他悄悄看了眼似乎在神游天外的南舟,無數(shù)紛亂的念頭在腦海里劃過,他想起了被南舟打斷地馬爾福的叫喊:“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泥巴種,想起了還在桃金娘盥洗室里還在熬著的復(fù)方湯劑,想起來了墻壁里的聲音和南舟的推測,想起了赫奇帕奇的厄尼·麥克米蘭指責(zé)…他似乎有很多想對面前的老人傾訴的,但又不確定這些話是否合適訴說,最終,他抿緊了嘴唇,干巴巴的說道,
“沒有,教授…”
鄧布利多動了動胡須,看不出有什么失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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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和哈利同時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在用借口將哈利先行支開之后,周南在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口站了一會,隨后,他深吸一口氣,自動運轉(zhuǎn)起了大腦封閉術(shù),再次敲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啊~我以為你還需要在門外多站一會...”
辦桌后面的鄧布利多直視門口,依舊是之前他們離開時的坐姿,一點沒有變化,看見再次走進了的周南俏皮的抖了抖銀白的眉毛,微笑著說道。
“喔,其實是這樣,本來我是準(zhǔn)備回宿舍看會書的,但是半路上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想起您辦公室里珍藏的餅干十分美味,所以我就又回來了。”
鄧布利多被睜著眼說瞎話,臉皮還一點兒不紅的周南逗樂了,他笑呵呵地從辦公桌后站了起來,用愜意地姿態(tài)將寬大的巫師袍袖口往上抖了抖,拿出了一盒更類似麻瓜口味的曲奇餅干,邁著悠悠蕩蕩的步子走到了沙發(fā)那,遞給了周南。
經(jīng)過幾次會面的磨合,周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一種和老爺子默契相處的方式,那就是自然而然,他毫不矯揉做作的直接坐在了鄧布利多的身畔,一手曲奇一手紅茶,胡吃海喝一氣,而鄧布利多面色柔和,他和藹地看著周南,對他一會功夫就把自己珍藏地零食糟蹋地一干二凈的行為毫不在意。
“那么,我是否為你即將要告訴我的消息支付了足夠的報酬?”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打趣著攤在沙發(fā)背上兀自輕喘的周南。
“還湊合吧!”
周娜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打了個飽嗝對鄧布利多靦腆的笑了笑,緊接著,他下意識挪開了眼神,目光直愣愣地盯著火盆里拼命撲騰想爬上鍍金地棲枝地福克斯,笑容微微收斂,在腦海里清理思路。
鄧布利多同樣表現(xiàn)地很有耐心,他并沒有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什么,而是靜靜坐在自己重孫的身邊,陪著他注視著福克斯。
如果這時候有外人在這間辦公室里,那他一定會發(fā)出驚呼,因為坐在沙發(fā)上的一老一少雖然長相風(fēng)格迥異,但不得不說,他們沉思時的神態(tài)和那同源地湛藍眼瞳里閃爍的微光幾乎一模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似乎過了很久,就連畫框上那些對這場聊天保持高度關(guān)注地先代校長們也忍不住交頭接耳的時候,周南終于開口了,他依然保持著沉思的姿態(tài),輕聲輕語地問道,
“您去看過金妮·韋斯萊了嗎,她的狀態(tài)如何?”
“如果你是想確認(rèn)我是否看出來韋斯萊家那個小女孩身上有被人操控的痕跡的話,南舟”
鄧布利多的聲音同樣輕柔,
“是的,我看出來了,在我從中國回來并在廚房里和你進行了深刻的對話之后,我就對她進行了一番觀察,毫無疑問,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曾經(jīng)被什么人控制過大腦,并非奪魂咒,而是一種更加隱秘的方式...不過對我而言,那些痕跡依舊像黑夜里的燭火一樣顯眼...”
“那她...”周南遲疑了下。
“已經(jīng)擺脫了控制,南舟...”鄧布利多停頓了下語氣,“或許該換個說法,我想我們兩個都知道,韋斯萊小姐本身是沒能力擺脫那種控制的,是那個暗中作祟的人主動放棄了韋斯萊小姐,至于原因...”
鄧布利多摘下鏡框,用力眨了眨眼睛,如孩童般清澈的目光變得深邃,“我想,大概是料到了我會找上門吧...”
聽完了鄧布利多的剖析,周南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他努了努嘴唇,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產(chǎn)生波瀾,
“弗雷德和喬治...想必您對他兩在洛哈特教授的決斗授課上的表現(xiàn)...”
“是啊、是啊,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為那個人會安靜一段時間,會表現(xiàn)地更低調(diào)一些...,”
鄧布利多的雙眸里似乎在孕育著雷霆風(fēng)暴,表情變得充滿了不可冒犯地肅穆和威嚴(yán),不過,他很好地控制了自身的氣息,就連近在咫尺的周南也沒感到絲毫的異樣,
“西弗勒斯把一切都告訴了我,自那晚之后,在我不在這學(xué)校里的幾天里,他一直幫我盯著他兩,但是很顯然,西弗勒斯的盯梢被他兩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這幾天里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出格的地方...直到我回到學(xué)校之后,他們立刻擺脫了西弗勒斯的盯梢,并且發(fā)起了新的一輪襲擊...”
鄧布利多的話終于令周南露出了錯愕,他側(cè)首疑惑地看著老爺子,
“他們...他想做什么,這是...在對您挑釁?”
他吃驚的問道,“那弗雷德和喬治現(xiàn)在在哪,為什么您沒有...我是說,斯內(nèi)普教授已經(jīng)控制了他們?”
“很遺憾,南舟,暫時還沒有!”
鄧布利多說了個令周南失望的答案,
“西弗勒斯甚至還是從我這知道了赫奇帕奇那個可憐的孩子遭受到襲擊的事情,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學(xué)校里檢查那些不為人知的密道...這確實是件足夠讓我感到疑惑的事情...”
老爺子和對面墻壁上畫框里的某位先代校長交換了個眼神,語速變得遲緩,似乎一邊說一邊在思考
以我對那個兇手的...或許也可以說,我應(yīng)該是最了解他的那個人...他的風(fēng)格不是這樣,他應(yīng)該更加謹(jǐn)慎,就像一條躲藏在陰暗中的毒蛇...當(dāng)然,可能因為某種原因,他的大腦已經(jīng)變得不再清醒,理智即將面臨崩潰...但是...但是...”
鄧布利多小聲地嘟囔了個名字,
“不該作出這樣的行為...,他一定知道,在霍格沃茨,這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您已經(jīng)知道了是誰在暗中使壞...發(fā)起了那些襲擊?”周南試探的問了一句。
“喔,嗬嗬!”
鄧布利多察覺到了周南并不高明的試探,他從深思之中恍然回過神來,微側(cè)著臉注視周南,
“有些跡象已經(jīng)很明顯了,南舟,不過對我而言,依舊有很多疑惑,就像剛才我說的那樣,我所了解的那個人...啊,雖然確實缺乏智慧,但是不會用這么粗糙的手段,就像我說的,他本身是個謹(jǐn)慎的人,另外,這個猜測和我一些已經(jīng)得到證實的消息有沖突...所以...”
鄧布利多拉長了語氣,下一秒,他干脆直接的問道,
“南舟,你認(rèn)為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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