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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問蒼穹之少年問世

第五十三章 ???移靈

佑問蒼穹之少年問世 韓延 3077 2021-10-04 09:07:31

    “想不到小阿三還挺有種的嗎,我先前只是故意的嘲弄與他,只想滅一滅他的威風(fēng),誰承想這個小白癡竟然真的敢去勺水潭洞招惹翼火蛇。哼,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阿三,他作繭自縛,活該!”司馬墨星眉飛色舞,喜笑顏開,似乎是在說一件特別解恨的喜悅之事。

  一行人送走了翼火蛇之后,正快馬加鞭的趕往館驛,看一看那個狂妄自大的金族小阿三到底死了沒有。

  話雖這么說,但大公子微生密上可不這么想。他從小就被自己的阿父木神尊微生啟教導(dǎo):“要心系木族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鳥一獸,更要心系木族蒼生,時刻愛戴木族子民,先木族之憂而憂,后木族之樂而樂?!比缃?,金族三公子宗政白若是真的在我木族境內(nèi)一命嗚呼,而且他此次還是代表昆侖而來,那么就算金族不發(fā)兵征討木族,昆侖也會集合其他四族力量,合力攻打木族的。一個金族,木族尚無對抗之力,何談應(yīng)對四方之?dāng)衬?。如今箭已在弦上,只要宗政白一死,木族蒼生就將難免與滅族之災(zāi)。

  幸好茅幽老母在此,微生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看俯身前行的茅幽老母。

  茅幽老母自然是最著急的那一個,在趕往館驛的途中,她一馬當(dāng)先,沖在了最前面。也許在治病救人這件事上,所有的醫(yī)者都是一樣的吧。

  推開館驛的大門,眾人一擁而入。天佑雖不想見到金族小阿三,但司馬墨星一直從旁煽風(fēng)點火,讓他一定要來看著一場好戲,說什么這一次見面定是與小阿三的最后一面。天佑自然是架不住司馬墨星添油加醋式的慫恿啦,隨著大部隊一路殺到了宗政白的房門口。

  宗政白住在天字一號房,平日里就算房間內(nèi)無人,門口還是會站著兩名錦衣金甲的金族護(hù)衛(wèi)的,而此刻門前空無一人,甚是奇怪。

  “難道宗政白已經(jīng)離開此地,趕回金族進(jìn)行治療了嗎?”微生密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眾人不僅停下了腳步,而且還都相當(dāng)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微生密上上前一步,敲了三下房門,道:“在下木族大公子微生密上,聽聞三公子身受重傷,特請茅幽老母前來醫(yī)治,還望三公子開門納客?!?p>  聲落,屋內(nèi)并無回應(yīng)。但微生密上能夠清楚的感應(yīng)到屋內(nèi)有兩股強(qiáng)橫的真氣在涌動。

  司馬墨星開啟八卦眼,看到屋內(nèi)的月半子與廣叟子正在對昏迷不醒的宗政白輸送真氣。于是司馬墨星上前一步,在大公子微生密上的耳旁輕輕細(xì)語告知屋內(nèi)情況。

  微生密上聽后,面色突然變得特別難看。黑斑瘟疫他可以想辦法找人醫(yī)治,饑荒他可以想辦法從其他城運糧解決,但人死是不能復(fù)生的,就算他是人人敬仰的神族,也是無能為力的。

  微生密上握緊了雙拳,猛地一下將房門推開,抬腳便入其內(nèi)。

  天佑也要緊隨其后進(jìn)入屋內(nèi),被司馬墨星一把拉住,緊張兮兮的問道:“天佑,你想干什么?”

  在司馬墨星想來,天佑應(yīng)該是想進(jìn)入屋內(nèi)看看金族小阿三死了沒有,如果還有最后一口氣的話,天佑便會果斷的補(bǔ)上一劍,送小阿三最后一程。

  誰知天佑卻看著司馬墨星,一臉不解的傻傻問道:“我們不是要來看一下小阿三到底死了沒有嘛,在外面看怎么可能會知道哪,只有進(jìn)入屋內(nèi)看才會知道吧?”

  司馬墨星被氣笑了,就連他身后的施恩姑娘聽后也被天佑的呆萌給惹笑了。

  施恩姑娘雖是輕輕的捂嘴一笑,笑聲極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紛紛回頭看向施恩。

  茅幽老母也跟著笑了起來,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好徒兒。

  施恩自然是感受到了大家的關(guān)注,她只覺得耳根突然發(fā)熱,臉噌的一下就變成了可口的紅蘋果。

  茅幽老母拍了拍施恩的肩膀,說道:“施恩,你與天佑少俠,司馬公子在門外守候,為師進(jìn)去看看宗政白少主的傷勢如何。”

  “嗯”施恩姑娘避開了天佑和司馬墨星的視線,點了點頭。

  微生密上進(jìn)入屋內(nèi)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奄奄一息的宗政白,此刻的宗政白面無血色,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床榻之上,月半子與廣叟子正在全力護(hù)住宗政白的最后一口氣。

  月半子與廣叟子注意到了大公子微生密上的不請自入,此刻他二人根本分身乏力,但嘴上還在故意逞強(qiáng)。

  “木族的小娃娃,你若想趁此機(jī)會對宗政白少主下毒手的話,老夫勸你趕緊打消此念頭,否則小命難保!”月半子粗粗的嗓音恐嚇道。

  “木族的小娃娃,你若趕再往前一步,老夫以項上人頭做擔(dān)保,你會后悔的。”廣叟子尖尖的聲音隨聲附和。

  微生密上不卑不亢的說道:“請兩位前輩放心,在下并無害人之心。何況如若宗政白少主死在我木族境內(nèi),那我木族豈不是要大難臨頭了嗎?”

  月半子與廣叟子聽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番眼神交流之后便示意微生密上繼續(xù)說下去。

  微生密上繼續(xù)說道:“在下聽聞宗政白少主受傷之后,特意將醫(yī)仙茅幽老母請來,還望兩位前輩相信在下所言。”

  “茅幽老母真的來啦?”廣叟子抻著脖子向門口望去。

  “老身在此?!泵┯睦夏缸吡诉M(jìn)來。

  “太好了,這下宗政白少主有救了!”月半子喜出望外的說道。

  茅幽老母走到宗政白的身邊坐下,握住宗政白的右手為他診脈。

  微生密上從茅幽老母的面容反應(yīng)足可以判斷:宗政白在劫難逃。

  茅幽老母輕輕放下宗政白的右手,嘆了口氣,說道:“宗政白少主體內(nèi)的金靈媒已毀,如今與死人無異,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啦?!?p>  還不等月半子與廣叟子開口,微生密上直接起身問道:“老母,可有辦法醫(yī)治?”

  茅幽老母答道:“宗政白少主體內(nèi)的金靈媒未滅,所以無法注入新的金靈媒。若要再生宗政白少主體內(nèi)的金靈媒,只需將一份土靈媒注入他的體內(nèi)便可。”

  “可是在下的體內(nèi)是木靈媒,敢問兩位前輩的體內(nèi)可有土靈媒?”微生密上看向了月半子與廣叟子。

  “我二人的體內(nèi)皆是金靈媒?!痹掳胱哟鸬?。

  微生密上再次看向茅幽老母,本意是向老母詢問接下來如何是好,誰知茅幽老母答道:“老身體內(nèi)的正是土靈媒?!?p>  月半子與廣叟子同時面漏喜色,月半子用粗狂的嗓音直接說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快請茅幽老母移靈吧!”

  茅幽老母剛要上前一步,大公子微生密上搶先一步,將茅幽老母攔了下來,看著茅幽老母的眼睛說道:“且慢,老母。在下曾聽家父木神尊說過,靈媒乃是修行之本,靈滅人亡。如若老母強(qiáng)行將體內(nèi)的土靈媒移出注入宗政白少主體內(nèi),老母的靈媒雖未滅,但您的體內(nèi)卻……”

  微生密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在場的所有人心里都已經(jīng)清清楚楚啦。

  茅幽老母只是慈祥的看著大公子,笑了一下,并未說話。越過大公子,來到了宗政白的身邊。

  “老母,此事定還會有其他的解決辦法,請老母三思??!”微生密上動容道。

  茅幽老母:“大公子,為了木族的子民你心甘情愿的流盡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滴血,也要救活他們。醫(yī)者有醫(yī)者必須遵守的誓言,如果我的病人需要犧牲另一個人的性命才能救活他自己,那么老身只好獻(xiàn)出自己的生命來救活這個病人?!?p>  微生密上:“不,老母,您還有另一個選擇,您可以選擇不救,因為救會死去一個人,不救同樣也會死去一個人,救與不救又有什么區(qū)別哪?!?p>  茅幽老母:“救與不救的區(qū)別以及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老身心知肚明,以老身一人性命換整個木族的太平,換做大公子的話,你肯定也會選擇救吧?!?p>  微生密上:“可是老母與在下不同,老母體內(nèi)既是土靈媒,那便是土族之人。此事事關(guān)我木族,我作為木族的大公子,獻(xiàn)血救我木族百姓的性命是我的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而您作為土族前輩犧牲性命化解我木族安危,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通的。何況是移靈這種關(guān)乎生死的大事哪?”

  茅幽老母:“大公子,老身一生當(dāng)中所救之人只有一對夫婦沒有被老身救活,老身親手埋葬了這對夫婦。這件事老身直到今日都沒有放下,老身曾對這對夫婦起誓,不會再讓任何一個病人在老身的手上死去啦。還望大公子成全老身。”

  微生密上:“可是,老母……”

  “大公子不必再言相勸,老身救意已決。”茅幽老母在藥箱中取出一粒丹藥放進(jìn)了宗政白的口內(nèi),繼續(xù)說道:“老身這就要準(zhǔn)備為宗政白少主移靈啦,請各位暫且門外等候?!?p>  月半子與廣叟子二話不說便退了出去,而大公子微生密上還想要再勸說茅幽老母三思而行,誰知茅幽老母一揮手,將大公子強(qiáng)行送到了門外。

  天字一號房的房門緊緊的關(guān)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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