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戰(zhàn)起
大肆采購的許南星,拿著一堆的東西去了御書房。
已經(jīng)吃好飯,又歇息了好久的沈江蘺,看著大包小裹的許南星。
“你這是干什么?”
許南星有一點傻氣冒了上來,他有點獻(xiàn)寶的意味。
“這都是我送給你的禮物?!?p> 接下來,沈江蘺就看見了許南星一開始笨拙的拆開包裝,后來干脆大力的破壞掉。
一樣又一樣的小東西,擺在了沈江蘺的面前。
沈江蘺看著眼前的木梳,簪子等裝飾品,還有點理解。
可這后面的都是什么鬼?
一把斧子?
一個大鐵鍋?
“許南星,你買這鍋是何意?”
許南星這個時候,也有一點冷靜了。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想著有朝一日,你我成親之后,你也許會用到?!?p> 還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更敢說?
沈江蘺信這個理由,不過更信,這些東西都是許南星腦袋一抽才買的。
原來戀愛腦是真的存在?
不過兩個人,是不是弄錯了順序?
沈江蘺,沒有對于禮物再發(fā)表什么言論,她讓人將東西全部拿了下去,又屏退了屋內(nèi)的人。
“地圖呢?”
沈江蘺的問話,讓許南星頭腦更清晰了。
“稍等片刻。”
沈江蘺感覺似乎一陣風(fēng)刮過,許南星不見了。
這功夫,確實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
鬧了半天,還沒拿地圖。
沈江蘺一杯茶還沒喝完,許南星就回來了。
“好了,開始?!?p> 許南星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呼吸,現(xiàn)在氣息平穩(wěn)的將他的地圖擺在了上面。
三張拼好,缺一張。
沈江蘺直接拿出自己的那張畫,交給了許南星。
“是這樣的嘛?”
許南星接過,手指輕拂。
“確是?!?p> 許南星手上的動作不停,拿出那黑色的液體,均勻的滴落在錦帛之上。那上面有著山路一點點的閃現(xiàn)。
“這是什么汁液?“沈江蘺問道。
“這是墨果,南玄國獨有的特產(chǎn)。”
沈江蘺嘴里輕念墨果二字。
“齊圣人你是南玄國的人?”沈江蘺想到齊圣人的出處,一直都沒有注釋。
許南星贊賞的看著沈江蘺,點頭。
“確是,我也是查看典籍之時,才知道這件事情?!?p> “好了?!?p> 許南星將錦帛放在地圖上缺失的一角,他一直搜尋的東西終于完整了。
他不由得看向了沈江蘺,是她。
沈江蘺沒有理現(xiàn)在時不時都要發(fā)點風(fēng)騷的許南星,她仔細(xì)的看著地圖。
整張地圖,也慢慢的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進(jìn)中麒難道只能這一條路嗎?他們那里應(yīng)該是森林的中心處,四周有河,算是一個孤島一樣的地方。”沈江蘺看著地圖,逐步的分析著。
看看能不能先下手為強(qiáng)。
“確是如此,也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探查手段吧。”許南星也是第一次看見完整的地圖。
兩個人都不是笨的人,清晰的記住了上面的內(nèi)容。
許南星看著下面的地圖,按照他的想法,是毀掉最好。
“你要收起來?”許南星主動的問了一下。
沈江蘺看著沒打算收起來的許南星,問道:“你想毀了它?”
“嗯?!?p> “那還是我收起來吧,放心,肯定安全?!鄙蚪y先將四張錦帛收好。
兩個人落座,沈江蘺再次開口。
“許南星,我們目前也算事合作伙伴了,不知道你之前是個什么打算?”
“拿地圖,硬攻?!?p> 沈江蘺吃驚這個答案,可轉(zhuǎn)而一想,也還好。
一個人口不多的國家,至于為什么這么說,看啊,地圖上的一個小島,你能有多少人?
要打這樣的一個密閉的國家,除非你有心思布局長達(dá)二十年,否則一進(jìn)入外人就會被得知,內(nèi)部瓦解不合理。
似乎也只剩下一條路了。
“那現(xiàn)在呢?”沈江蘺看著許南星。
許南星邪肆一笑道:“沒想到你這么了解我?”
沈江蘺看著又散發(fā)迷人氣息的許南星,不得不打斷他的幻想。
“我只是聰明而已,不了解?!?p> 許南星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他只是偏執(zhí)的堅持自己的。
“我可以配合你,不管怎么行動,中麒與我之間是血海深仇,只有鮮血才可以洗凈?!?p> 沈江蘺明白許南星所說,畢竟他真實的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
而沈江蘺只是為了自保,為了不做利益的犧牲品,所以才當(dāng)了女皇。
“我只知道,我會護(hù)著我的人,不得任何人沾染?!?p> 沈江蘺覺得她是必會和中麒一戰(zhàn)。
許南星也這樣認(rèn)為,那樣自大的一個國家,怎么會容許自己一直的飼養(yǎng)場,反抗自己。
確是如此,許南星認(rèn)為,中麒就像一個養(yǎng)蠱人,每隔二十年,就去收割一批成果。
他是盲目尊大的,是認(rèn)為自己與眾不同的,他們高高在上,根本就沒有將其他四國看在眼里,都是他們隨時可以替換的傀儡罷了。
“我聽你的安排?!?p> 許南星的雙眸有著無以倫比的認(rèn)真,他也從沒覺得自己的勝算很大,可他總要一搏。
可事到如今,看著沈江蘺,他覺得似乎贏也不是難事。
沈江蘺聽見許南星的答案,很是滿意。
“好,多謝?!?p> 兩個人沒在多聊什么,許南星也算了結(jié)了心中的一件事情,滿意的離開。
當(dāng)夜傍晚,正在用晚膳的沈江蘺被一記急報所打斷。
聽完幾包的沈江蘺,一點憂慮急促的感覺都沒有。
而是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志在必得笑容說著:“來的好!”
“來人,宣沈凜,太傅,潘江,丞相,半楓荷,進(jìn)宮?!?p> 四處宮人,奔了四個方向。
御書房的燈火,亮了一夜。
翌日,朝會。
“啟稟皇上,西青起兵。”
大臣們也有波瀾不驚,也有些探索試探。
西青是游牧民族,天生彪悍好戰(zhàn)。
每一年的春季于入冬之前,他們都會在北朱國的漠城起兵。
每一次北朱國都是假裝的打上一打,然后戰(zhàn)敗,直接賠付糧草。
這樣的舉動,讓大臣們,還有士兵們都很心涼。
北朱國皇室的不得人心,也能管窺一二。
這也是潘江能選擇沉默的原因之一。
上坐被注視的沈江蘺,此時起身。
“我要親臨漠城,和這個西青會上一會?!?p> “無需勸諫,我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我去之后,朝堂上的事情,交由沈凜,半楓荷,潘江,太傅和丞相五人共同協(xié)理?!?p> “這一戰(zhàn),我北朱國必讓它西青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