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如果他們真能預(yù)料未來,他們怎么看不清自己的命運?
“到時,即便這些異界之人不動手,木葉各大家族也會把你撕碎!”
“畢竟,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你讓各大家族結(jié)扎,就是斷他們的后!絕他們的根!”
“就算你成功了?!?p> “那幾十年后呢?”
“沒有新生兒出生,我們這一代人死了,木葉還有存在的必要么?”
“所以,你和團藏的想法一開始就是錯的!”
“這些異界之人,從開始就立于不敗之地?!?p> “即便,你把這批人全部坑死在戰(zhàn)場?!?p> “他們就不會轉(zhuǎn)生了嗎?”
“待下一代長大?!?p> “他們會怎么看待我們?”
“他們會和日向一族一樣,命令一批人自殺,威脅宗家之人。”
“其他人,心機深的,隱藏個幾十年。”
“把日向一族架空,之后進行逼宮!”
“到時,就不是魚死網(wǎng)破那么簡單了。”
“那時,即便我們死了,也要被拉出來鞭尸?!?p> “你難道想死了也不得安生嗎?你難道想成為木葉的罪人嗎?”猿飛日斬道。
“這........”轉(zhuǎn)寢小春直接就愣住了。
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那么嚴(yán)重。
她以為把這些人殺掉問題就解決了。
可惜,她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還有你和團藏想把這些異界之人送上戰(zhàn)場的想法本身就是錯的?!?p> “因為每當(dāng)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候,這些人,總會未戰(zhàn)先怯,事先跑路?!?p> 說話間。
猿飛日斬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扔給了轉(zhuǎn)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想必你們也知道,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和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p> “總有些人,莫名其妙猝死,甚至失蹤?!?p> “你們都以為這是其他村子的陰謀或者手筆?!?p> “可惜,都錯了?!?p> “據(jù)我們觀察,木葉失蹤的人是最少的?!?p>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個意外?!?p> “可是隨著深入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p> “他們這些人,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p> “似乎知道,忍界發(fā)現(xiàn)的大事?!?p> “比如知道宇智波斑離開木葉后,會帶著九尾回來?!?p> “比如知道初代大人去世后,一戰(zhàn)會爆發(fā)。”
“比如知道,宇智波一族會內(nèi)亂?!?p> “比如知道渦之國會被滅。”
“比如知道二代大人會戰(zhàn)死等等等?!痹筹w日斬道。
“這些事不難判斷吧?”轉(zhuǎn)寢小春道:“從宇智波斑離開木葉開始,我就知道,他和初代大人會有一戰(zhàn)。”
“整個木葉都懂!”
“至于一戰(zhàn)爆發(fā),是各個村子蓄謀已久的,就等著初代大人去世?!?p> “我們根本改變不了什么?!?p> “至于宇智波一族叛亂,二代大人早就未卜先知,我們幾個也都知道宇智波遲早會有一天?!?p> “所以,當(dāng)宇智波剎那叛亂的時候,才會被二代大人帶著暗部,第一時間剿滅?!?p> “至于渦之國被滅,完全是他們自己作死。誰讓他們一族太膨脹,血脈又太誘人?想不令人心動都難。”
“至于二代大人戰(zhàn)死?!?p> “事先出發(fā)的時候,各大家族的人,不是都提醒我們小心埋伏注意安全了嗎?”
“那時我們只當(dāng)他們是危言聳聽??墒菫榱撕推剑笕诉€是帶著我們?nèi)チ?。?p> “只是誰能想到,動手的不是雷影,而是吃了九尾血肉,帶著六道忍具,用尾獸玉偷襲的金銀將兄弟?”
“誰又能想到,他們不惜殺了雷影,也要弄死我們?”
“只能說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命。”轉(zhuǎn)寢小春道。
“沒錯。”水戶門炎附和道:“這些人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p> “他們知道了又怎么樣?”
“根本改變不了什么?!?p> “就像我們知道戰(zhàn)爭會爆發(fā)。”
“我們又能怎么樣?”
“戰(zhàn)場瞬息多變?!?p> “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p>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p> “就像我們聽說三代風(fēng)影失蹤,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遲早會爆發(fā),我們堅信木葉能打贏一樣?!?p> “我們又有能改變什么?”
“難道知道木葉能打贏?我們就發(fā)松了?”
“怎么可能?”
“這是忍者們用命換來的勝利!”
“為了打贏,我們只能未雨綢繆,多做準(zhǔn)備?!?p> “期望少死點人?!?p> “至于敵人從哪里進攻,用什么忍術(shù),什么戰(zhàn)術(shù)?”
“我們根本沒法預(yù)料!”
“只能見機行事?!?p> “所以,他們所謂的預(yù)言,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p> “日斬,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p> “如果他們真能預(yù)料未來,他們怎么看不清自己的命運?”
“要我說,這群人,就是一群騙子?!?p> “誰不知道,戰(zhàn)場會死人,誰不知道,敵人會進攻?可是能不能活下來,得看你自己的命夠不夠硬,實力夠不夠強?!?p> “就像我們木葉知道宇智波斑離開村子的時候,遲早有一天會和初代大人一戰(zhàn)一樣。
“我們這些弱者又能做些什么呢??”
“早點搬家?”
“還是勸宇智波斑和初代大人不要打?”
“不可能的!”
“即便我們再怎么勸他們都會打起來。”
“我們能做的只是祈禱?!?p> “雖然,我們都堅信初代能贏。但是,戰(zhàn)斗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關(guān)鍵還是得看雙方的實力,還有狀態(tài)。”水戶門炎說道。
“沒錯?!鞭D(zhuǎn)寢小春點了點頭道:“同樣的,就像蛤蟆仙人和自來也說,水門是預(yù)言之子一樣,他將會給忍界帶來變革?!?p> “難道就憑他的一番話?!?p> “我們就躺贏了?”
“不可能的?!?p> “就像政說的一樣,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很多事是急不來的;舞蹈演員在臺上一分鐘的閃耀,也是需要臺下十年功的努力累積,努力這個過程省不了;只有吃了必須吃的苦、受了必須受的累,才有資格和底氣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shù)?!?p> “同樣的,戰(zhàn)爭之所以會贏,是木葉每個人的努力?!?p> “是無數(shù)忍者的犧牲才換來的。”
“不是他們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打贏的。”
“所以,日斬,你可不要聽信讒言就懈怠了?。 鞭D(zhuǎn)寢小春苦口婆心的說道。
“小春,炎,道理我都懂?!?p> “只是,我想知道,他們是猜測,還是真的知道木葉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所以多嘮叨了幾句。你們不用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