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意在旁邊笑了。
許嫻對她也會吃醋,她到今天才知道。
“阿姨,我們還有事,就要先走了,你交代的事,我會好好放在心上的?!鳖櫚惨庹f道。
許嫻媽媽把顧安意她們送到了家門口。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這樣我媽媽應(yīng)該在這段時間里不會再逼著我相親了,我也就能好好上班了。”
“我給你想出了這樣一個好辦法,那你呢?應(yīng)該怎樣說服陸溫寧去畫室呢,我和你說吧,那個畫師是我送給她的?!?p> 許嫻還以為自己的聽力出現(xiàn)了問題。
“你說什么?你把畫室買來送給她,我沒聽錯吧?”許嫻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的,你沒聽錯,這個畫室是我買來她送的,前幾天簽了合同的,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也想得很清楚?!鳖櫚惨饨忉尩?。
“我看你是瘋了,何必對一個不相干的人這么好,你給她這么多,我都告訴你了,她不會領(lǐng)情的,你為什么就不聽呢?”
“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只是那個苦衷現(xiàn)在還不愿意說出來的,等你把它安頓好了,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拍戲了?!?p> 許嫻見她如此固執(zhí),也就無話可說。
“不管你了,你自己決定就好,不過我想說的是,你不要后悔就行?!?p> 許嫻丟下這句話就先走了。
許嫻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就接到了陸溫寧的電話。
“許姐姐,我已經(jīng)把你要的那三幅畫畫好了,請問你是要用電子版的還是要畫框版的?!?p> “那個我現(xiàn)在手里還有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我給你回電話好嗎?”許嫻問。
“好的,我等著姐姐的電話?!?p> 說完,陸溫寧就掛了電話。
許嫻接完電話,就發(fā)愁了,待會見到陸溫寧。該怎么對她說,陸溫寧才會答應(yīng)。去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畫室呢,看來,自己得好好想想,如果實在不行就要表演苦情戲,讓陸溫寧不得不答應(yīng)自己。
于是,等許嫻忙好之后,她們約了在之前的咖啡廳見面。
在走進咖啡廳之前,許嫻事先醞釀好情緒,畢竟博取同情,這件事她還是小心一點,要不然搞砸了不好。
許嫻見到陸溫寧眼眶都紅了。
陸溫寧看到她的時候,連忙問她,“許姐姐,你怎么了?”
“沒什么的,我只是為了我的好朋友傷心而已。”
“你的好朋友怎么了?”陸溫寧問道。
“沒什么,只是看了她最近憔悴了不少,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這樣子,我多次勸她讓她放棄對你的固執(zhí),我告訴她你過得很好,你習(xí)慣一個人生活不習(xí)慣別人打擾,讓她不要再來打擾你,可是她聽到這些,更加的失落了,我怕以后她連我都不見了怎么辦?”許嫻為了顧安意只好隱瞞著說了一半的事實。
“怎么會這樣?你這么說我也想不通了,我和她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沒有必要對我這樣,這樣我也會愧疚的,哎,事情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标憸貙幰彩植唤獾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