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不明白堂姐怎么會讓你來參賽的!”鄭晴在風華谷弟子的換裝室里準備馬球的服飾,方清媚在她旁邊悄聲說道,“哼,讓你上場,那不是白給么!”
“我是不是白給不重要,”鄭晴冷笑道,“我第一次拿到落凰馬球冠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馬球桿長什么樣呢,所以你別送球就好?!?p> “你還當你是不可一世的四季殿圣女么?”方清媚冷笑一聲,“你現(xiàn)在跟普通人有什么兩樣,就是個廢物!”
“收起你那份心思!”鄭晴忽然冷眼瞟了方清媚一眼,“不要以為你對房師兄那點兒心思別人都不知道,倘若讓你堂姐知道你那份心思,她第一個饒不了你!”
“你在說什么呢!”方清媚一下子暴怒。驚得周圍其他弟子紛紛向這里看。
方清嫵距離她們并不算太遠,鄭晴的話她也聽得一清二楚,此時眼神微瞇,并未開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我說什么了嗎?”鄭晴笑道,“你沒那份心思又何必這么激動呢?”
“你想找死嗎!”方清媚直接拔出刀指著鄭晴,旁邊有人想過來勸解,卻被方清嫵示意止住,她想先觀察觀察。
鄭晴手中浮現(xiàn)出落雪劍,眉頭一挑:“怎么?手下敗將,還想再輸一次么?”
方清媚拔刀相向,鄭晴揮劍迎上。馬球場中有戰(zhàn)力壓制,不能動用靈力和魂力,只能依靠肉身力量和戰(zhàn)技招式,鄭晴一把劍舞得跟雪花一樣,不過十數(shù)個回合便將方清媚逼到死角。
“夠了!”眼看方清媚要敗,方清嫵這才上前將兩人隔開,“馬上就要打球了,你們還這樣!”
“哼!你招式好又怎么樣,你說到底還是個廢物!我若不是戰(zhàn)力被壓制,碾死你跟一個臭蟲一樣!”方清媚怒急攻心,刀尖指著鄭晴怒罵。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殺了你!”鄭晴眼神中也冒出火花,劍指著方清媚說道。
“我說了,夠了!”方清嫵再次怒喝,看著方清媚,方清媚被方清嫵的氣勢壓了下去,其他人也趕緊趁機將鄭晴勸走。
“哼!”鄭晴一甩袖子,提劍就走。方清嫵沒有多說什么,其他人畢竟都是風華谷弟子,也不便阻攔。
“紫晴姐,你不打了嗎?”出了女更衣室,元朗在外面撞見鄭晴問道。
鄭晴雖然惱怒,不過還是沖元朗笑笑:“小朗去玩吧,師姐累了,這次不參加了。”
說罷氣哼哼地離開,元朗本就心思玲瓏,也不便多問,將馬球桿收了,只是暗中跟著鄭晴。
趙琪還在黑槍宗弟子的男更衣室,鄭晴也不便過去,徑自離開了應龍臺,向應龍城內(nèi)走去。
“酒家,‘玄元鎖’斟上兩觚?!编嵡鐏淼揭婚g酒館說道。
元朗目視著鄭晴進了“醉仙居”,方才吩咐一名隨行保鏢道:“你速去通知黑槍宗趙琪,讓他趕緊過來?!?p> 片刻鄭晴便喝完了兩觚酒,雙頰微紅,又呼喊道:“酒家,再來兩樽‘仙人蕩步’!”
“糟了,師姐再這樣下去非出事兒不可!”元朗酒家外看得真切,曉得鄭晴這是受了氣了。也等不得趙琪了,忙忙闖進酒館,此時那店小二剛剛提了兩樽酒置于鄭晴桌前。
“紫晴姐!”元朗攔住酒樽對鄭晴說道,“你不能再喝了!”
“阿朗,你不去打球在這里干什么!”鄭晴有些詫異。
“我不放心你,跟來看看,你怎么能一個人在這里喝酒呢!”元朗焦急地說道,“應龍城魚龍混雜,各門派弟子都在這里,你就不怕出點兒什么事兒么?”
“唉……”鄭晴無奈地笑笑,又不免有些感動,在元朗額頭上摸摸道,“師姐心情不好,過來喝兩杯而已,這里離應龍臺又不遠,一會兒就能回去,你呀,可真是跟房老太太一樣了!”
“我……”元朗有些尷尬,只好撓撓頭道,“我擔心師姐出事兒,所以……”
“我怎么可能跟方清媚她們置氣呢?”鄭晴笑道,“況且?guī)熃愕木屏磕阌植皇遣恢?,這點兒酒怎么會醉呢?”
說罷,鄭晴轉(zhuǎn)頭吩咐道:“店家,再來一斛‘斗轉(zhuǎn)星移’,鮮果四樣,干果八樣,冰玉翡翠肉蓉和鮮烤鹿肉?!薄岸忿D(zhuǎn)星移”是醴醪,適合元朗飲用。
然后回過頭來看著元朗笑道:“既然來了,晴姐請你,吃一頓再回去,什么破馬球比賽,還讓你去撿球,不去了!”
元朗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倒是說道:“那是因為你去我才愿意去撿球的,你都不去了,我自然不會去的?!?p> 少頃,店家又端上來山竹、西瓜、芒果、李子四樣鮮果,杏仁、黑棗、柿餅、核桃、毛栗、松子、花生和蠶豆八樣干果。冰玉翡翠肉蓉和鮮烤鹿肉都需要現(xiàn)做,所以需要等一會兒才上。
鄭晴呷了一口“仙人蕩步”,問元朗道:“跟晴姐說說,風華谷最近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么?”
“也沒有什么吧,”元朗想了想說道,“就是師傅看起來有些憔悴,他跟掌門因為紫晴姐的婚事吵過一架?!?p> “唉……”鄭晴長嘆一口氣,“那方清嫵呢?她之前處處針對我,怎么這次沒有落井下石,反而莫名其妙地邀請我參加馬球比賽呢?”
“她?我也不知道呃,”元朗撓撓頭,“她自從王境回去后一直在閉關,直到品茶大會她才出來。倒是方清媚被罰過一次緊閉。”
“為什么呢?”
“好像因為她廢了方妍的丹田吧?!?p> “方清媚動的手?”鄭晴有些吃驚。
“嗯!”元朗點點頭,“她親自動的手,但是只罰了她閉門思過,而方妍被趕出宗門了,具體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p> “那這次馬球比賽是方清嫵臨時起意邀請我還是她們之前就計劃好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元朗答道,“我只記得六師姐好像是跟方清媚說過‘探探她的底兒’,然后她們看到我以后就不說了?!?p> 鄭晴瞇了瞇眼,沒有多說什么。心中暗忖:看來這其中一定是有鬼!
“好漂亮的小娘子??!”突然一只大手就往鄭晴跟前伸過來。不過元朗的護衛(wèi)眼疾手快,一掌便將那手擋了出去。
“哼!你想找死嗎?敢管老子的事兒!”那人看著元朗的護衛(wèi)怒罵道,身上的氣息散開。
“少爺,他是戰(zhàn)侯一重,你快些先走,我擋著?!蹦亲o衛(wèi)對元朗說道。
“哼!”元朗倒是不卑不亢,一拍桌子,對那大漢怒喝道,“這里是應龍城,誰敢壞了規(guī)矩,在這里鬧事!”
“呦呵,風華谷。”那人看著元朗的衣服輕蔑的一笑,“想不到這么小的小人兒竟然也學起人來管閑事兒了!”
說罷,腰間抽出一塊黑色令牌,怒喝道:“老子今兒個就要帶走她,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兒!不識相的老子連他一塊殺,誰他媽面子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