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古代言情

穿越后我被反派王爺養(yǎng)嬌了

第170章:放鳶比賽新規(guī)則

  放秧節(jié)這天。

  江月帶著風箏和其他四個湊數(shù)的來到放鳶臺。

  風箏是她和嬰澄一起做的。

  進場前江月鄭重的交代其他人,“什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是屁話,咱們就是沖著大獎來的!必要的時候,可以使點小手段!”

  她拍了拍阮毓才的扇子。

  老阮這一把扇子,一下子就能切斷好幾條風箏線。

  阮毓才憂心忡忡:“我感覺沒那么簡單。這風箏一個人就能放起來,五個人一起不覺得太浪費了嗎?!?p>  江月突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她記得狗王爺之前爺說過今年的放風箏比賽會和往年不同來著。

  進場后,葛晟驚“嗬”一聲。

  “這放鳶臺幾時變成軍營了?”

  放鳶臺隨處可見把守的士兵,把一場輕松休閑的戶外活動整得特別肅穆。

  讓進場來的人大氣兒都不敢喘。

  他們在放鳶臺還碰見了裴明旭、張子濤等人。天價入場費對他們這些富紳子弟來說就是毛毛雨。

  值得一提的是,翰辰書院也組織了書院弟子們來這里搞活動。

  到了時辰后,總管宣讀比賽規(guī)則。

  今年的放鳶比賽與往年不同。往年都是誰的風箏放得高誰得魁首。今年由煊親王府主辦的放鳶比賽有了新規(guī)則。

  不比誰放得高了。

  放鳶臺內設了九個小手臂粗細的地樁,比賽開始后參賽者要搶樁,也可以一邊放風箏一邊搶樁。風箏放起來后,把線轆綁在地樁上。

  一組成員可留人守樁,也可去拔其他參賽方的地樁。但是不可以對風箏或者風箏線出手,只能拔樁。

  哪方的地樁被拔出,直接淘汰出局,所以開局沒有搶到樁的參賽方也不必灰心。

  堅持到最后的,就是最終的獲勝者。

  聽完規(guī)則,一直環(huán)著雙臂的葛晟吐槽:“一個放鳶比賽怎么搞得跟打仗一樣!”

  阮毓才搖開扇子擋在自己和江月面前,“師父,我怎么覺著這是沖咱們開的?!?p>  葛晟將耳朵附過去,直接聽到江月喊:

  “現(xiàn)在退賽還來得及不?”江月也發(fā)現(xiàn)了,放鳶臺中不少軍隊出身的也帶著風箏。

  這些個當兵的不會有這種閑情逸致,八成是在某人的攢局下把這兒當成了演武場。而江月和她的徒弟,就是他們最佳的挑戰(zhàn)對象!

  狗王爺這一手安排實在是妙啊!

  “江大夫不會是怕了吧!”有人不屑。

  “是啊,人家好怕怕!”她一個小女子沒啥不好意思承認的。

  總管還在宣布:“最終獲勝者會得到雕花金璧一件,和黃金五百兩!”

  江月瞬間兩眼發(fā)光,氣勢也上來了,“怕球!干他們!”

  褚冬涼緊張過度到結巴:“我……我、我就是個郎中!”

  他真的是來湊數(shù)的。

  阮毓才用扇子拍他一下,“你就放心的在旁邊摸魚吧,他們不是沖你來的。”

  葛晟比較關心的是,“拿到大獎后,那五百兩金子會平分不?”

  江月瞇眼看他,“要不然我讓嬰澄跟你算算你這條爛命值幾個錢?!?p>  葛晟訕訕的摸了下鼻子。

  嬰澄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地樁,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江月腳底下踩了一個什么玩意兒。

  “小月,腳。”他示意江月把腳拿開。

  江月腳底下是個銅制的地樁,已經被她踩松了。所以要是把線轆綁上去的話,還得想辦法把地樁夯實些,不然被風箏的勁兒掙出來,他們這一組基本上算是原地陣亡。

  江月把風箏交給褚冬涼和葛晟。

  “你倆去把風箏放起來?!?p>  褚冬涼一副要哭的樣子。

  葛晟不帶怕的,還有閑心安撫他,“放心吧褚郎中,剛才規(guī)則里說了,不能對風箏動手。放風箏的人,絕對安全?!?p>  褚冬涼打開風箏,嚇出了一聲慘叫,直接把骷髏形狀的風箏丟在地上。

  阮毓才搖著扇子在那兒笑,“這么接地府的惡趣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我小師弟之手!”

  嬰澄跑去把和江月一起做的風箏撿起來,“小心點,這可是未來的風箏王!”

  葛晟哂笑,“小兄弟,現(xiàn)在說這話,有點早了吧!”

  嬰澄狠狠的瞪他一眼。

  葛晟立馬轉移話題,“褚郎中,就你這點膽量,我好奇你怎么敢辭掉太醫(yī)院醫(yī)官的!”

  “唉不行啊?!苯掳l(fā)現(xiàn)了問題,“不管怎么夯,這地樁扎土里都會松動?!?p>  阮毓才道:“那也就是說,必須得留個人在這兒守樁?!?p>  江月無奈了,“那我就委屈一下,擱這兒守樁得了,你們玩兒吧?!?p>  阮毓才表情小委屈,“我也想守樁來著?!?p>  “我要是出手,其他人對這場比賽將會毫無體驗感?!苯码p臂環(huán)胸腳踩地樁,意氣風發(fā)間帶著一絲惆悵,“贏得太輕松真的沒意思?!?p>  張子濤搓著手奸笑著登場,“江大夫,待會兒我可不客氣了!”

  江月同情的看著他。

  這憨憨貌似還沒意識到這場比賽的危險性。

  裴明旭也過來了。

  看他一身閑適完全沒有投入的狀態(tài),張子濤感到奇怪:

  “老裴,你不去搶樁嗎?”

  “哦,我退出比賽了?!迸崦餍裆袂楦裢庹J真,“我覺得比起放風箏和大獎,還是命最重要!”

  張子濤:“???”

  放鳶比賽怎么就要玩命兒了?

  裴明旭點撥他:“我看到的地樁被驃騎營林副尉搶了。從他們那一組人的神色中我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在留意江大夫這邊。所以張公子啊,我勸你也退出吧,王爺主辦這場放鳶比賽,主要就是為了試探江大夫他們的實力?!?p>  他話音甫落,就有人上來挑戰(zhàn)。

  江月他們這組這會兒連風箏還沒放起來呢。

  葛晟和褚冬涼這兩個笨手笨腳的家伙!

  “蠢死了!”嬰澄出手,把風箏放飛得高高的,看高度差不多也足夠穩(wěn)定,就把線轆綁在了地樁上。

  “江大夫,請賜教!”

  這人上來就要挑戰(zhàn)大boss。這份勇氣值得嘉獎。

  但直接越過徒弟打師父的主意,誰教的規(guī)矩?

  阮毓才一扇子就把對方拍飛了,“就這,你也配?”

  江月也把葛晟拍了出去,“小葛同志,是時候發(fā)揮你的本事了,去人家對地盤拔樁吧!”

  葛晟不太愿意,除非——

  “那獎金你得分我?!?p>  江月尋思著道:“回去還是把你賣雋陽館得了?;蛘咦寢氤伟涯阃鲁鰜淼哪侵恍M蟲再塞你肚子里去?!?p>  雖然不愿意,葛晟還是屈服在了江月的淫威之下。

  這個小女子實在太可惡了!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