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yè)后,齊斯年選擇從事商業(yè)。沒有有別的原因,就是想著她能看到自己。
他沒有不愛她。
一大早,齊斯年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來電的人是高中時期的班長,那個班長很憨,但為人老實,所有并沒有人欺負他,相反卻有不少的人喜歡他。
“斯年,你今天有空嗎?我們組織了同學聚會,你要不要來?”
齊斯年想也沒想直接回答:“不好意思,沒有空?!本驮诎嚅L快把電話掛了之后,他又補上一句,“喬函羽去嗎?”
“嗯,她今天回國了。”
“哦,地址。”
班長說了地址,擔憂的補上了一句,“你該不會是想報復人家吧,可千萬別這樣,況且你還是男的,可不能...”
沒等他說完,齊斯年就打斷了他,隨即把電話掛了。
齊斯年和喬函羽的關(guān)系不太好,這是全班公認的,至少在喬函羽剛轉(zhuǎn)來的時候不是,不知道后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兩人的矛盾愈烈,在快高三下學期的時候,喬函羽出國了。
今天,天氣很好。他想。
齊斯年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裝,頭發(fā)用發(fā)膠固定??雌饋肀愠闪艘幻墒斓哪腥恕?p> 他原本想找來一名女同事,想看一下她之后的表情,他覺得她是愛著他的,不然她為什么會這么對他,但是冷靜下來后又想了下,覺得不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齊斯年離開之前偷偷拿了一條繩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拿,只當是心里作祟。
齊斯年現(xiàn)在越發(fā)的覺得自己的名字和自己不相符。
齊斯年,齊斯年......聽起來就是一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男人,但是他不是,他發(fā)現(xiàn)只要一遇到關(guān)于喬函羽的事,他就會變得不正常,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或許他真的瘋了吧,不瘋怎么會對她做那樣的事。
嗯...他是個瘋子...
瘋的不是世界,是他。
——
齊斯年打著的士到了ktv,大廳的人不多,他上了二樓之后,里面的包間很多,有些還開著門,傳出了震耳欲聾的歌聲和話筒聲,還有些女人帶著笑扶著昏昏搖搖的男人。
齊斯年皺著眉頭走進了包間,他們?nèi)硕紒淼貌畈欢嗔恕?p> 他一進去,就尋找了那個人,卻發(fā)現(xiàn)事實沒有如他的意。
喬函羽在他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了他,但是只看了一眼,就轉(zhuǎn)移了視線,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后,一口喝完了。
班長見到他,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轉(zhuǎn),發(fā)現(xiàn)沒有他想得的那么糟糕,他剛想讓齊斯年坐到他旁邊的空位上。卻沒想到,齊斯年轉(zhuǎn)眼間,就坐到了喬函羽旁邊。
班長見似,也不好說些什么,就拿起酒杯渲染氣氛。
這個時候的人,無非就是聊你在哪里工作,你做的是什么,有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或許很無聊,但是確是朋友進一步交流的開始。
每一次的開始,或許是一個開始,又或許是一個結(jié)局,所以只有珍惜開始,才能實現(xiàn)開始。
多說一句,就是一句,可能是開始的一句,也可能是最后的一句。
他還希望,他們沒有最后,希望能這么一直下去,沒有盡頭。
齊斯年喝著酒,用酒杯擋住自己,偷偷看了一眼她,喬函羽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她有一個壞習慣,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改,先前齊斯年就說過她很多次,但是她還是沒有能改過來,就索性不說了,隨她去。
她還是那么愛踩著凳子,要是人少的地方,她就會把腳踩在凳子上,然后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腿,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過還好,現(xiàn)在她只是踩著前面的腿凳。
他可不希望別人說她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