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別玩過了,孫子終于長大了,大力支持
斬妖司。
石文浩看著江楠,神色有些詫異。
“今天怎么這么早?”
往日這位爺都是日上三竿才來,今天竟然一大早就來了。
江楠抱拳,開門見山的說道:“石主事,我請求給我多下一些殺妖任務(wù)?!?p> 他的想法很簡單,殺妖可以獲得血紅果實,吞服之后可以覺醒蛟龍。
他希望在與周庭宇戰(zhàn)斗之前,覺醒更多的蛟龍,獲得更強的力量。
內(nèi)城復(fù)雜,更有眾多江湖高手。
萬一在與周庭宇的生死戰(zhàn)斗中突發(fā)什么事,他也要有實力保護自己。
他知道,爺爺那邊肯定會派人保護他的安全。
但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希望將安全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石文浩聞言,頓時一愣。
別的刑者都希望少一些任務(wù),甚至沒有任務(wù)才好。
如果不是必要,沒有人愿意面對那些煞氣和怨氣。
但這位爺卻主動要求多一些任務(wù)。
就算是石文浩再木訥,也能感覺到這里面有原因。
“為何?”石文浩看著江楠。
江楠神色誠懇的抱拳說道:“實不相瞞,我之前服用了一枚靈丹,這靈丹需要以殺妖時的煞氣沖擊方能更快的化解,為我所用,所以,還請石主事通融,在下感激不盡?!?p> 殺妖能夠讓三色樹成長,這點他又不能說出來。
所以只得撒了一個謊。
石文浩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么勤奮呢。
“此事大將軍知道嗎?”
石文浩凝視著江楠,問道。
江楠神色不變,點點頭,說道:“知道?!?p> 石文浩沉吟了一下,隨后說道:“既然如此……就再給你安排五個吧?!?p> 江楠說道:“石主事,我能不能去第二層?”
石文浩當(dāng)即回絕:“不能!第二層是二級妖獸,以及部分變異的妖魔,每一頭都至少相當(dāng)于神藏境,就算是開元境的刑者都難以承受,而且一天也只能殺一頭?!?p> 開什么玩笑,萬一江楠在第二層被妖氣怨氣沖擊而入魔,他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他凝視著江楠,嚴(yán)肅的說道:“十五頭一級妖獸,是我給你的最大權(quán)限,多一頭都不行,希望你能理解?!?p> 江楠點點頭,隨即神色誠懇的抱拳道:“多謝石主事?!?p> 石文浩心中松口氣,臉上恢復(fù)溫和,說道:“去吧,小心一點,別玩過了?!?p> 江楠別過石文浩,進入更衣室迅速更衣,然后進入地牢。
……
將軍府。
書房,江天行正看著《兵策》。
自從被皇帝剝奪了兵權(quán),被皇帝勒令在家閉門思過,他這段時間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每日除了必要的修煉,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書房里讀書。
以至于他身上的那股因為常年征戰(zhàn)而產(chǎn)生的金戈鐵馬的煞氣變得越來越淡。
整個人的氣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更加平和內(nèi)斂。
門外的腳步聲快速由遠(yuǎn)而近。
聽聲音江天行就知道是誰來了,他頭也不抬,繼續(xù)看書。
很快人便到了。
來人沒有敲門,帶著一股香氣,直接走了進來。
“爹,我給你熬了一碗血參湯,您趁熱喝。”
江雨晴興沖沖的端著碗走到書桌前,將碗放下。
女兒特意燉湯,按說應(yīng)該很高興,但江天行卻是皺了皺眉。
看著眼前這個和臉盆差不多的超級大碗,微波蕩漾的清湯寡水里,有一棵血參安安靜靜的躺在下面。
江天行嘆口氣。
道:“不會燉湯就不要燉,再不濟也可以向廚娘學(xué)?!?p> 他指著超級大碗里面的血參,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將血參切成參片?你還不如直接拿給我生嚼呢?!?p> 江雨晴振振有詞,說道:“爹,這可是一顆三百年的血參,貴著呢,我怕血參切開之后能量會消耗,就沒切。”
見女兒這么說,江天行無奈:“那你端這么大一個盆過來,你這是喂豬呢?還是喂馬?”
江雨晴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之前我聽廚娘們說過,燉湯要多放水,要不然會熬干了。
我第一次燉湯沒經(jīng)驗,一不小心水放多了。
不過,爹你聞聞,味道還是挺香的,您先嘗嘗?!?p> 江天行睨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你先去拿個空碗……唔,要小碗,就是平時喝湯的那個小碗,順便再拿個湯勺來?!?p> 江雨晴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端了湯過來,卻沒帶湯勺。
怪不得爹說是喂豬呢。
沒有湯勺,可不就是直接端起盆喝嗎?
“哦哦,我這就去拿。”
江雨晴連忙說道。
就在這時,管家從外面急沖沖進來了。
“老爺,周青求見?!?p> 周青?
江天行微微一愣,旋即便想起來了。
“讓他進來?!?p> 江天行立刻說道。
“是,老爺?!?p> 管家快步離去。
“爹,周青是誰?”
江雨晴停下腳步,問道。
“哦,一個安排在子謙身邊的三等護衛(wèi)?!?p> 江天行隨意說道。
子謙身邊的護衛(wèi)?
江雨晴美目微微一閃。
剛準(zhǔn)備離開,但想了想,腳步便停了下來。
片刻,周青便到了。
單膝跪下,抱拳道:“三等護衛(wèi)周青拜見大將軍?!?p> “免禮,起來吧?!?p> 江天行道。
“是?!敝芮嗾酒鹕?。
隨即又對江雨晴抱拳道:“拜見大小姐?!?p> “什么事?”江天行問道。
周青看了一眼江雨晴,卻沒說話。
江雨晴一愣。
隨即大怒,“大膽奴才,我也不能聽?”
這周青是派駐在江楠那邊的侍衛(wèi),他所說的肯定和她的侄兒江楠有關(guān)。
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敢對她賣關(guān)子。
江雨晴怒不可歇,差點就伸出她那玉足踹過去。
江天行沒說話,看向周青。
一般來說,只要是不涉及到重要的機密,對于自家人,很多事他都不要求回避的。
更何況是他的女兒。
見江雨晴發(fā)飆,周青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但還是說道:“少爺讓我只對大將軍一個人說?!?p> 孫子讓這么做的。
江天行眼神一亮。
隨即急忙對江雨晴擺手道:“你先出去?!?p> 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江雨晴原本還想發(fā)飆,但聽到江天行的話,頓時一口氣憋在了心里。
眼睛瞪著江天行。
孫子,孫子,你眼里只有你那個孫子!
你還要不要你女兒了?
早知道不燉湯給你喝了!
但氣歸氣,卻是不敢違逆。
隨即小蠻腰一扭,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江天行也不在意,他這女兒一向如此,有時候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看著周青說道:“說吧?!?p> “是?!敝芮嗾f道。
沒有遲疑,直接說道:“少爺準(zhǔn)備在七日后挑戰(zhàn)周庭宇。”
原本不怎么在意的江天行神色一震。
“你確定?”
“確定。少爺就是這么說的。他還說不但要挑戰(zhàn),而且要讓京都所有人都知道。”
周青如實說道。
江天行聞言心中一動。
敢以通脈境初期挑戰(zhàn)一個開元境八重天的強者,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孫子什么樣的實力,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哪怕沒有住在一起,孫子正常的動向和狀態(tài),他還是知道的。
也許最近發(fā)奮努力了,前兩天剛剛突破到通脈境。
修煉速度還算可以。
但是,修煉速度和實力可沒什么關(guān)系。
通脈境初期和開元境八重天之間,幾乎就算是相隔了兩個大境界。
實力差距太大了。
這么大的實力差距,那不是挑戰(zhàn),那是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他憑什么?”江天行神色疑惑。
他不相信孫子會這么蠢。
這里面恐怕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周青立刻說道:“但是,我昨日和少爺對了一掌,而且我用了七成力量?!?p> 開元境七重天的七成力量……好家伙,那可是相當(dāng)于普通開元境六重天的實力。
江天行眼神猛地一亮,急忙問道:“結(jié)果如何?”
“勢均力敵!”周青道。
轟——
一股狂暴的氣勢震蕩開來。
周青首當(dāng)其沖,頓時倒飛了出去。
江天行伸手虛抓,一個元力大手驟然出現(xiàn),將周青抓回并提了起來。
“當(dāng)真?”江天行抓著周青的衣領(lǐng),瞪著眼睛問道。
周青被他提的雙腳離地,連忙說道:“咳咳,屬下絕無虛言!”
“哈哈哈哈……好!好!好!”
江天行放下周青,連說三個好,激動的老臉笑開了花。
以初入通脈境的實力就能和開元境七重天的周青打成平手。
也就是說,江楠的那一擊至少已經(jīng)有了開元境六重天的實力。
不用問,孫子肯定有了什么大機緣。
至于是什么機緣,江天行不會去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
就像他當(dāng)年從一個流民成長到后來的大將軍。
若沒有機緣,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雖然不知道江楠最終到底會以什么樣的方法戰(zhàn)勝周庭宇。
但他很清楚。
孫子肯定已經(jīng)有了算計。
江家兒郎可不是什么都不顧的莽漢。
對此,江天行很期待。
也很高興。
“孫子終于長大了!”
“將來必定可以成長為獨當(dāng)一面的強者!未來說不定可以超過他父親!”
不過,高興歸高興,期待歸期待。
但高手過招,容不得半點馬虎。
更何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擂臺。
事關(guān)孫子的安全,也事關(guān)江家榮耀。
當(dāng)然,就算是贏不了也沒關(guān)系。
一時的得失并不能說明什么。
江家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只要孫子安全就行。
“來人!”
屋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
剛一出現(xiàn),一股鐵血彪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顯然這是一位上過戰(zhàn)場的強者。
“將軍!”來人抱拳道。
江天行:“去庫房取一枚龍血丹,一瓶通脈丹,一件上品軟內(nèi)甲,以及我當(dāng)年征戰(zhàn)用的飲血刀,給子謙送去。”
中年男子:“是!”
周青連忙說道:“大將軍,少爺說還要十萬兩銀票,要十張一萬面額的?!?p> 江天行沒有任何詢問,直接道:“一并帶去?!?p> 中年男子抱拳:“是!”
……
塵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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