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想逃,晚了!”
看著木珍星人逃跑的動作,張清臨冷哼一聲,右手一抬,一個高速旋轉(zhuǎn)的氣圓斬出現(xiàn)在手中。
張清臨用力一扔,手中的氣圓斬便呼嘯著,帶著讓人頭皮發(fā)涼的鋒銳之氣,向著木珍星人追了上去。
木珍星人剛才被張清臨撕下一條手臂,已算是身受重傷,盡管拼命在跑,但行動卻是十分遲緩。
氣圓斬只消兩秒,就已飛至木珍星人身后,如利刃切豆腐一般,瞬間從木珍星人的右臂劃過。
木珍星人繼續(xù)逃竄了兩步,一下慘叫起來,他的右臂齊肩而斷,掉落在了地上,藍(lán)色的血液從光滑如鏡的傷口噴涌而出。
失去雙臂,木珍星人依照慣性走了一步后,“撲通”一聲,身體倒在了地面上。
強(qiáng)烈的疼痛,讓他在地上不停的滾動,哀嚎的聲音響徹整個天際。
這個木珍星人,可能將無數(shù)痛苦強(qiáng)加給別人。直到今天,痛苦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也體會到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木珍星人痛苦之時,張清臨的已升上了天空,渾身火紅色的氣焰染紅了云層,似乎與是天上在派遣到人間,懲罰罪大惡極之人的真神。
“下地獄去懺悔吧!”
說完后,張清臨雙手于腰間匯聚,一個耀眼的白色光團(tuán)緩緩出現(xiàn)在雙手之間。
這一刻,這片天空下仿佛只存在張清臨被耀眼白光照的棱角分明的身姿。
路西亞看著張清臨那冷漠俊秀,專注而又霸氣的身姿,美眸中的異彩,漸漸變成了迷醉。
感受著耀眼光團(tuán)中狂暴而又強(qiáng)大無比的能量,她的哥哥這時也握緊了拳頭。
追殺他們許久的木珍星人,即將要被帶著路西亞過來的神秘人給殺死,一直逃亡的噩夢也許下一秒就要結(jié)束了。
隨著張清臨雙手間的耀眼光團(tuán)不斷變大,達(dá)到一個臨界點(diǎn)時,張清臨雙手往下推出,一道耀眼的光波向著躺在地上的木珍星人撞了下去。
木珍星人因劇烈的疼痛,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哀嚎的聲音從未停歇,藍(lán)色的眼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色光波,想要拼命躲開。
可這一切注定徒勞,直到耀眼的白色光波撞上木珍星人,這片區(qū)域被耀眼的白光淹沒。
“轟隆”一聲巨響后,世界安靜了下來。
【叮,黑暗點(diǎn)加400000】
待一切平息下來,木珍星人剛才的位置已變成了一個大坑。張清臨聽著系統(tǒng)傳來的聲音,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又有四十萬黑暗點(diǎn)入賬,這快遞員還真不錯。千辛萬苦跨越宇宙星空送來,張清臨不收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這次給個五星好評。
在心里給這次快遞打下五星好評后,張清臨突然間想到,要是這樣的快遞員多來幾個,那該多好。
果然,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滾石,只要開始,就難以結(jié)束。
看清楚這一切,路西亞和她的哥哥歡呼了起來,仿佛在慶祝自己獲得了新生。
看著他們手舞足蹈,一邊歡呼,一邊還說著聽不懂的話,張清臨身形一動,從空中出現(xiàn)在懸崖頂上。
路西亞看到張清臨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眼神里的迷醉悄悄的收斂了起來。望著張清臨的身影,一時間有些不敢上前。
路西亞的哥哥則是拉住著路西亞的手,激動的帶著她走到張清臨的身前。
然后兩人雙手在胸口交叉,對著張清臨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維持這個姿勢兩秒后才起身。
張清臨看著兩人的動作,心中想著,這是不是他們星球獨(dú)特的感激人的姿勢。
見他們起身,張清臨有些頭痛起來。
起身后,路西亞的哥哥張嘴對著張清臨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張清臨依舊一句都沒有聽懂。
說了幾句后,路西亞才拉住了她的哥哥,兩人交流了幾句。
可能知道剛才的自己的話張清臨都聽不懂,路西亞哥哥的臉一下漲的通紅。
三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尷尬的氣氛立刻籠罩在三人間。
張清臨此刻所想的是,他們兄妹倆畢竟是外星人,而且語言不通,先帶他們先回去TPC,然后再從長計議。
可該怎么跟他們說呢?
難道像提小貓一般,一手一個,直接提著走?
張清臨在想這些時,路西亞兄妹也做著一些手勢,試圖表達(dá)自己的想法。
可語言不通,張清臨看的有些云里霧里的,完全看不出他們想表達(dá)什么。
想了幾秒后,張清臨拿出了通訊器。
“崛井,你現(xiàn)在還在赤峰山嗎?”
“臨,是你?。∥椰F(xiàn)在還在赤峰山,才剛把隕石碎片搬到車上。怎么了,有事嗎?”
通訊器里,出現(xiàn)了崛井的樣子。
“你開車到旭岳山一趟,我在這兒等你?!?p> “旭岳山?我剛才看見了遠(yuǎn)處那耀眼的白光,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我正準(zhǔn)備去那邊看看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異常的情況呢!”
“嗯,快過來吧!我在這里等你。”
為了維持自己的高冷形象,張清臨言簡意賅的說了句,就掛掉了通訊器。
看見張清臨掏出通訊器像是在與什么人交流,路西亞兄妹倆沒有再弄出什么聲響,安靜待在旁邊。
關(guān)上通訊器,為了防止尷尬,張清臨擺出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冷漠的樣子,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看向了遠(yuǎn)方。
張清臨突然變得冷若冰霜,兄妹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忐忑的相視一眼,不敢再發(fā)聲。
接下來,三人就靜靜的站在這個塌了半邊的懸崖頂上,吹著崖頂掠過的疾風(fēng)。
張清臨不走,兄妹倆也不敢走,路西亞看著張清臨挺拔的背影,時不時地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哥哥卻像熱鍋上的螞蟻螞蟻,臉上有著焦急的神色,語言不通,加上張清臨的冷漠,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
往遠(yuǎn)處看了一會兒,一輛車身有著“TUGS”標(biāo)志黃色汽車來了過來。
總算是來了。
看見這個車,張清臨轉(zhuǎn)過身來,身形一動,一手摟住了路西亞盈盈一握的細(xì)腰,一手拉著她哥哥的胳膊。
兩人只覺得自己身體凌空,眼前的景物飛速閃過,一切停下來之后,已身處一輛車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