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府
云若支開了下人,卷起袖子,親自為墨瀟梳洗,梳起高高的發(fā)冠,又恢復了往日的英俊,只是終究多了幾分憔悴。四下無人,云若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哭著投進墨瀟懷中。墨瀟心頭一顫:“好了,不哭了,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安慰好懷中人:“我們離開這里吧!”云若抬起頭,堅定地嗯了一聲。
王府外,“啪。。。啪啪。該死的蚊子,怎么盡咬我?!闭f話的是慕容:“沒有咬你們的嗎?”“廢話,當然有。”婉兒嫌棄地瞄了他一眼:“只不過,我們受過訓練。”她又瞟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姝兒。慕容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這對姐妹特別慘。
姝兒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王府,只見樹影晃動,竄出幾個人影,低聲呵斥道:“好了,別說話了,有人來了。”慕容和婉兒立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黑衣人剛溜進屋里,墨瀟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慕容他們帶的人趁其不備拿下了。三人行云流水一般地點了黑衣人的穴,又順勢給他們喂下了藥丸。領頭人:“你給我們吃的是什么?!辨瓋阂粋€狠厲地目光:“自然是毒藥。”慕容被嚇得心頭一顫,好言相勸道:“想要解藥呢,也不難,回了你們的主子,就說四王爺、王妃和小王爺都已死,這樣你們也好交差?!鳖I頭人:“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用完我們,就滅口。”慕容饒有耐心地還想跟他們好好掰扯掰扯,婉兒不耐煩地舉起劍,架在黑衣人脖子上:“現(xiàn)在死,或者賭一把?!焙竺嬗袀€黑衣人:“大哥,我們賭一把吧!”
次日,王府門口掛滿了白綾。噩耗傳回了宮中和將軍府。
太后宮中
太后聽聞,仰天長笑:“終于死了!哈哈哈!”轉(zhuǎn)念一想:“之前不是一直有人守著,怎么這次這么容易?”墨辰原本一早就要將令牌送去給太后的,卻率先收到了墨瀟離世的消息,他將東西放在太后面前的案幾上,滿臉寫著失望和難過,什么也沒說,就走了。太后拿著令牌,正面反面端詳著:“難怪!”
將軍府
將軍夫人張秀琴聽聞,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哭喊著:“我可憐的若兒?。 倍藕闩滤惺懿蛔?,就把她留在府里,獨自去了王府。
四王府
郭林奉太后懿旨,前來吊唁,實則不過是來探虛實的。姝兒和婉兒給他們用了易容術(shù),又服下了假死藥,三人跟死人沒半分區(qū)別,確認完,郭林便回了宮。
杜恒孤身騎馬來到王府門口,翻身下馬的時候,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wěn)。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迎接他的只有三口冷冰冰的棺木:人人都想攀龍附鳳,卻攀不上,我只想我的女兒平平安安的,卻偏偏。。。征戰(zhàn)四方,滿身傷痕,他從未留下半分淚,此刻,他卻是真的忍不住了。
皇后宮中
云菡一只手托著下巴,靠在案幾上,一只手舉著書本,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聽到消息,緩緩放下書本,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笑意。
“菡兒。。。菡兒。。。”墨辰提溜著酒瓶子,帶著醉意,在小六子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綠袖和小六子對視一眼,趕忙上前幫忙攙著。看清綠袖的臉,墨辰一臉厭惡地甩開了她,小六子正攙著他,沒來得及反應,綠袖已經(jīng)被甩開了老遠。云菡無奈地放下書,親自上前扶著,墨辰整個人掛在了她的身上,在小六子的幫助下,墨辰被扶到了榻上。
“綠袖,你去煮碗醒酒湯過來?!痹戚沾丝跉猓骸斑@大晌午的,怎么就醉成。。。”話音未落。墨辰抓著云菡的手,她一個踉蹌,剛好跌進了他的懷里。“菡兒。。?!薄班牛俊薄案富首吡?,母后變了,墨瀟也沒了,我只有你了。”“嗯~”
綠袖眼睛直愣愣地盯著火爐,蒲扇輕輕扇著,時不時地揉一揉自己的手腕子。小六子終于忍不?。骸拔襾戆?!”綠袖后退了一步:“奴婢自己來就好。”言語間多了幾分生疏,少了從前的張牙舞爪,規(guī)矩了許多,小六子反倒有些不習慣了。打開鍋蓋的時候,綠袖不慎燙到了手,疼的忍不住嘶了一聲。小六子實在看不過去,上來就搶過去:“我來吧,你若是傷著了。。。還怎么伺候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