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呼喚~念人的思憶。。。?!?p> 凄涼空洞的聲線,濃濃的孤獨寂寞。
云天鶴心頭一驚,腦海中一片空白,遠(yuǎn)處的草原,就像是海市蜃樓般消失了。
咸咸的海風(fēng),海嘯波浪,夕陽紅霞,一名女子拖著長發(fā),在海面上一步一步的走上草地。
長發(fā)覆蓋,看不清容貌,卻能感受到其身上的冰冷寒意。
這到底是什么?
云天鶴想不出,因為雜書不是萬能的,他沒有在書中看到類似的介紹。
“你在何處,我又該如何?才能夠找到你。。?!?p> 哀怨悲傷
云天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覺得眼前出現(xiàn)的怪人很可憐,甚至有種想要憐惜的怪異。
長發(fā)女子走到跟前,拖地的發(fā)絲輕輕飄動,淡淡桂花清香撲鼻,一雙素手從發(fā)間探出,一點點的慢慢的靠近云天鶴。
咕噥
云天鶴被嚇得一動不動,帶著清香的手指,摸到他臉上,涼涼的,絲滑的觸碰很舒服,撫平了緊繃的情緒,淡淡桂花清香,讓人放松警惕與緊張。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就怎么靜靜的相對。
女子摸過云天鶴的臉骨,輕聲憂傷道:“為何她從不來找我?為何你不是她?”
她?不是他!
云天鶴捕捉到一個關(guān)鍵字,女子讀她字的發(fā)音,是根據(jù)男德經(jīng)里的嚴(yán)字正語。
她是女性的意思,聽長發(fā)女的話,應(yīng)該是在等一個女人,所以他應(yīng)該是被認(rèn)錯了,才會被卷入神秘的地方。
只是不清楚長發(fā)女是好是壞,云天鶴不敢亂嘗試,誰也不能保證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讀書的好處,就是能獲得更多的理解能力,眼前這個長發(fā)女子,說話瘋瘋癲癲,沒有一句正常話,這種情況,云天鶴只在村頭的李四身上見過。
李四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瘋子。。。。
以在書中學(xué)到的經(jīng)驗,對付瘋子的最好方法,就是選擇性的無視她。
啪!
云天鶴懵了,長發(fā)女子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是啞巴嗎?我在問你,你為什么不回答?”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你被一個瘋子打了。
書中教的道理不是這樣說的啊!這找誰說理去?
捂著臉,有點郁悶道:“小生不知道姑娘要找的人是誰,但聽姑娘的話音,要找的人應(yīng)該是一名女者,而小生既不是女子,又不是姑娘要找的人,令姑娘感到失望,小生深感抱歉?!?p> 長發(fā)女聽了云天鶴的話,久久無語,長發(fā)如裙隨著轉(zhuǎn)身,發(fā)絲覆過的青草,肉眼可見的枯萎。
這般明顯,寒意爬上頭頂,就在云天鶴認(rèn)為在劫難逃時,枯萎的青草重獲新生,還開出了鮮花。
一顆桂花樹拔地而起,破土開天之勢,瞬間長成一顆大樹,花瓣飄落,清香環(huán)繞。
長發(fā)女子捧著雙手,接住飄落的花瓣,說道:“桂花凋零,多少時光才能把你牢記,我叫鏡花,從今往后你便是她?!?p> 這?腦子秀逗了嗎?說得云里霧里,還自稱鏡花,誰知道是不是真名?最過分的居然要把他當(dāng)成她!
身為讀書人,受男德經(jīng)啟蒙,不能因為害怕而違背原則,云天鶴決定要和鏡花好好說道說道。
“鏡花姑娘,小生雖是俗人,但也是男兒身,當(dāng)不得姑娘等待之人,還望姑娘切莫思念過深,迷失了方向?!?p> 幾瓣百花落到云天鶴頭頂,年輕氣盛,堅毅的神色容不得退讓,弱小而堅守原則,是讀書人該有的勇氣。
“多少年了,又是一個敢于說真話的?!?p> 大風(fēng)呼嘯,花瓣被卷向高空,云天鶴被吹得睜不開眼睛,隱約間看到鏡花的長發(fā)被吹開。
霎那間!云天鶴心跳停止了,只留下一個念頭,好美的女子。
不是喜歡的感覺,而是驚艷,霎那間的的驚艷差點入迷。
狂風(fēng)增強,云天鶴被卷飛了,在空中驚呼著墜落,閉著眼掉進(jìn)枯草堆。
“咳咳!咳咳咳!”
爬出草堆,熟悉的小道,散落一地的豬肉,兩只大公雞咕咕叫著。
“回來了。”
云天鶴環(huán)視一圈沒有看到那半塊銅鏡,心想對方是放過他了,放松一笑,撿起地上的豬肉和排骨,提起大公雞,肩頭擦掉臉頰汗水。
在離開后沒多久,一塊半面銅鏡從草堆中滾出。
中午時分,村子里家家戶戶都在做飯,青菜肉湯油香味,各種家常美味引得云天鶴的肚子咕咕叫。
回到家中,推開房門就看到黃鼠狼趴在凳子上睡覺,對兩只大公雞說了聲抱歉,提著過去拍醒黃鼠狼。
“嘰??!”
很顯然,黃鼠狼受到了驚嚇,憤怒得罵罵咧咧。
可惜云天鶴一個都聽不懂,把兩只大公雞丟到凳子下,問道:“大仙看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的話,我下午再去購買?!?p> 黃鼠狼立起身叉著腰,低頭看向兩只大公雞。
毛色鮮艷,雞冠鮮紅,黃鼠狼很滿意的點點頭,剛要開口夸獎一下云天鶴。
卻被云天鶴搶先道:“既然大仙滿意,那小生要去做飯了?!?p> 黃鼠狼:“。。。。。?!?p> 生火,大鍋下水,排骨下鍋過一遍水,重新倒入清水,洗米下鍋,放入排骨,切幾片姜,蓋上鍋蓋。
云天鶴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簡單又原美味的排骨粥就搞定,坐等沸騰滾上十幾分鐘就可以吃。
屋內(nèi)的黃鼠狼眼看云天鶴吃的東西都要煮熟,又看了看凳子下的大公雞,有種不知道從何處下口才好的感覺。
抖動小手爪拍拍桌子。
云天鶴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去,屋內(nèi)一人一鼠相視,熟悉的感覺又浮現(xiàn)。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云天河:(′-ι_-`)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黃鼠狼當(dāng)場發(fā)飆了,指著大公雞叫個不停,又指著灶臺罵罵咧咧的。
云天鶴隱約間竟聽懂它的意思,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guī)湍阒笫祀u?”
“嘰!”
黃鼠狼猛點頭,點頭的頻率不是一般的快。
汗,云天鶴那個無語,難道黃大仙不知道雞血一蒸煮會變成凝塊?
在認(rèn)知中黃鼠狼是最喜歡吸活雞血的,出于好心,云天鶴提醒道:“大仙有所不知,雞血蒸煮熟后是會變成凝塊的?!?p> 黃鼠狼點點頭,云天鶴接著說道:“熟食口感是會有所改變,大仙確定真的要?”
最后在黃鼠狼堅持下,云天鶴幫它做了兩只白斬雞,真帶血的那種,吃得黃鼠狼一臉滿意,身上的毛發(fā)都粘著雞油。
成精的動物就是不一樣,胃口真大,最后吃光了兩只雞還不滿意,搶著云天鶴的排骨粥喝。
可憐的云天鶴只能眼巴巴看著。
飯后洗好鍋碗筷子,抬頭看了一下天氣。
晴空萬里
點點頭回屋收拾一下,對黃鼠狼交代道:“我要出去一下,可能要很晚才回來,晚飯你得自己解決了?!?p> “嘰嘰嘰,”
黃鼠狼躺在床上,撫摸著撐大的肚子,一臉愜意。
云天鶴:(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