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小凳子,集合!”
隨著新兵連長一聲令下,上午的訓練,又要開始了。
可整個新兵連,精神狀態(tài)都不好。
主要是前一夜的緊急集合型,已經(jīng)把他們折磨的沒有精神,本來,前一天整個一下午的體能訓練,就已經(jīng)把他們折騰的夠嗆,晚上又都沒能睡好,這第二天,能有精神才怪。
進入了訓練場,連長寧仁下令所有新兵,讓各班新兵,散開半米的距離,放下小凳之后,就開始了站軍姿的訓練。
“各班長集合?!?p> 一排長把各班長帶走,整個新兵連的站軍姿訓練,由連長和剩下的兩位排長來監(jiān)督。
“隊列訓練不都結(jié)束了嗎,今天這是要唱什么戲??!”
九班的秦永明,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此刻大部分的新兵們都感覺今天有些不對勁,首先,已經(jīng)停止很久的站軍姿訓練又被提了上來,而且今天還都帶了小凳子出來,這讓所有的新兵們,都是滿腦子的疑惑,猜不出來這到底要搞什么。
“肯定沒好事!”高原聽到了秦永明小聲嘀咕的話,小聲的回應了一句。
“都站好!”身后,三排長游蕩過來,嚇得他們倆趕緊閉上了嘴,再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來。
這邊站了不到二十分鐘,一排長就帶著九個班長們回來了。
我看到回來的班長隊伍,整個新兵連所有的新兵們都激動了,因為他們期盼已久的事情,終于要發(fā)生了。
眼下,各班長,肩上都扛著數(shù)支長槍,當然了,這些新兵們,還不認識這些槍的型號。
看到班長隊伍回來,寧仁道:“各班長,二人帶走?!?p> 各班班長將自己班的新編隊伍,提小凳帶到相應的訓練位之后,才開始下發(fā)槍支。
“今天,我們進行瞄靶訓練,在訓練之前,我先說一下相關(guān)的條令,首先,嚴禁槍口………”
九班長將注意事項告知了之后,就把枝支分發(fā)下去,然后,就讓新兵們,把槍支只在小凳上,爬在地上,開始了瞄靶訓練。
“三點一線!”
“臉貼到槍托上!”
楊偉軍不時的指導各新兵的訓練動作和各種小細節(jié)。
一開始,高原還是很興奮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性質(zhì)也慢慢的不在了,實在是因為這瞄靶訓練實在太枯燥了,根本就和他所設(shè)想的不同。
而且,這樣的瞄靶訓練,時間持續(xù)非常長,這時失去興致的高原,因為前一夜沒有睡好的原因,竟然意外的睡著了。
但因為高原就算是睡著了,還保持著秒把的動作,楊偉軍一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連長寧仁,不時的檢查著各班訓練情況,當他來到9班訓練區(qū)域的時候,看到9班新兵們的持槍動作還比較標準,臉上倒是露出了相對滿意的笑容。
接著他開始檢查每個新兵的訓練細節(jié),楊偉軍就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當寧仁,走到高原的身旁時,看到高原的動作非常的穩(wěn)當,下意識的就蹲下身來,想要看一下高原所瞄準的預靶位置。
由于對高原的情況比較了解,直到高原在入伍之前就已經(jīng)接觸過槍支,寧仁覺得,這瞄靶的訓練,對于高原來說就是個小兒科。
“不錯,手很穩(wěn)。”看著高原的槍口非常穩(wěn)定,抖動非常的小,幾乎和他的呼吸保持同一節(jié)奏,寧仁下意識的就夸獎了一句,還把手在高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誰知道,他這不拍還好,這一拍之下高原啪的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接著,高原就醒了,他還迷糊的來了一句:“什么情況?”
當看到高原迷離的目光,寧仁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我說你怎么這么穩(wěn)當,原來是睡著了?!睂幦室е终f了出來,可想,他是有多生氣。
楊偉軍知道高原是睡著了,而且還是被連長寧仁發(fā)現(xiàn)的,這下脾氣可就忍不住了,他直接抬起一腳就踢在了高原的身上。
“訓練還睡離,你………”
眼看著楊衛(wèi)軍就要爆發(fā),寧仁卻直接伸手推住了楊偉軍的胸口。
“高原,給我站起來。”寧仁大喊道。
“是!”高原也意識到自己惹大禍了,趕緊大聲回應一聲就爬了起來。
“不愿意訓練是吧?那給我滾去炊事班幫廚去?!睂幦蔬€是壓著火氣,沒讓自己做出過火的舉動來。
高原意識到自己錯了,正要開口承認錯誤,連長牛人目光向他一瞪:“滾!”
“是!”高原也不敢在多說話,趕緊跑步向著炊事班而去。
“連長………”
楊偉軍倒是想再求個情,寧仁卻不給他任何機會。
“看好你們班的兵,再給我惹出什么事來,我讓你好看?!睂幦蕘G下這話,就甩手離開了。
……
高原來到了炊事班,炊事班的炊事員老兵,正在打牌,另外這上午的訓練也才剛開始,他們還沒有到做飯的時間,所以現(xiàn)在都還閑著。
“報告!”
高原看到炊事班的炊事員,老兵們正在打牌,也不知道是不是來的不合時機,但他還是大聲的向這些老兵們喊了報告。
正在打牌的炊事員們,一看到趕來的高原,倒是有些手忙腳亂。
還好一名老兵沉著冷靜,他將手上的牌一合看著高原問道:“你來有什么事?”
高原道:“報告班長,我們連長讓我過來幫廚?!?p> 炊事班長將桌上的牌往中間一攏,說道:“行了,別玩了,開始干活?!?p> 可旁邊的另一名炊事員卻不愿意了,他說:“班長,你這是耍賴,這一把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手好牌,怎么能就此結(jié)束,不行,必須打完?!?p> 這一名炊事員說著,就去那拍里面找自己的牌,而另一名炊事員也說到:“就是嘛,這時間還早著呢,繼續(xù)?!?p> 可炊事班長卻不愿意了,的確,該把他的確抓了一手爛牌,正想著該怎么解決眼下的問題,正好,高原就過來了。
炊事班長將牌快速打亂,把牌向著旁邊一丟,然后一臉嚴肅說道:“你這個做什么呢,打,打,打什么打,沒看到新通知來了嗎,你們就是這樣給新同志做表率的嗎?收東西,快點,快點,快點?!?p> 其實班長都這么說了,其他幾名炊事員也不敢和炊事班長較勁,只能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開始收拾桌子凳子。
誰是班長看著站的筆直的高原,面帶笑容的對高原問道:“你們現(xiàn)在不是在訓練嗎?你這怎么就過來幫廚了,你不用訓練的嗎?”
炊事看著這炊事班長非常的和善,一臉很好說話的樣子,這才苦笑了一聲,便對炊事班長講道:“班長好,其實是我訓練的時候睡著了,被連長逮到了就罰我過來幫廚?!?p> 炊事班長愣了一下,他倒沒想到會是這么個情況,他能猜到高原來炊事班幫廚,要么就是訓練太好,要么就是訓練出了問題被罰,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高原被罰,竟然是因為訓練的時候睡著了。
“訓練時候睡著了,你們今天什么訓練啊?莫非又讓你們站軍姿呢?”
炊事班長一臉疑惑的問道,畢竟,在他看來訓練能睡著的項目也就只剩下站軍姿了,畢竟,以前部隊里還真出現(xiàn)過,有人站軍姿的時候睡著,但是,站軍姿是新兵一開始的訓練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按說也不該再有那樣基礎(chǔ)的訓練才對。
面對好奇的炊事班長,高原又不好意思的講道:“我們今天練瞄靶!”
炊事班長明白了,新兵連瞄靶,也只有臥姿,你就是趴著,真要說有人睡著了,那也說得過去。
但是,新兵練習瞄靶能睡著,這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畢竟所有的新兵分到部隊第1次接觸到槍,只怕只有興奮了,哪還有可能睡呢。
炊班長仿佛聽笑話一樣的笑著對高原說:“你倒是個奇葩,終于摸到槍了,應該興奮才是,你倒好直接睡著了,你這樣的新兵,我還是第1次聽說?!?p> 這倒是弄得高原很尷尬,他苦笑著問炊事班長:“班長連長讓我過來幫廚,你看現(xiàn)在給我安排個什么事情做吧?!?p> 炊事班長回頭瞅了一眼,這時旁邊一名炊事員說:“班長,安排他削土豆吧,別的只怕他也干不了。”
炊事班長點頭,接著轉(zhuǎn)過頭來對高原說:“走吧,你跟我一起來?!?p> 高原也沒二話跟著炊事班長,就向后廚方向走去。
只是班長直接搬了一筐土豆出來,高原見狀就要上去幫忙,但炊事班長卻阻止了他。
只見炊事班長朝著旁邊的一個不銹鋼大盆指點了下頭,并說:“給那大盆里接點水跟我到后面去?!?p> 高原只能照做,他雙手扳著的大盤到水龍頭下面接了半盆的水,然后,照著炊事班之前走的方向向著后面走去。
其實高原對炊事班的后廚并不了解,他走到后面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炊事班的后廚還有一個后門。
炊事班長已經(jīng)拿了兩個小凳出來,他之前搬出來的那一大筐土豆,已經(jīng)放在了地上,而他就坐在其中的一個小凳上等著。
等高原來了之后,他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小凳子,并對高原說道:“你把水盆放到這邊,到這里做。”
高原放下了水盆,然后就坐在了那小凳上,炊事班長之間遞了一把削皮刀給他。
高原接過水果刀,然后拿起一個土豆來,他邊削邊對炊事班長講道:“班長,我記得,削土豆,最好的辦法是用勺子,那必用水果刀削的節(jié)省多了?!?p> 炊事班長手上也握著一把菜刀,他也拿起一個土豆削了起來,他邊削邊問:“你是以前做過小土豆的工作,還是說你從哪聽說的?”
高原回應道:“我在電視上看到的,對了,也是軍旅題材的電視劇?!?p> 炊事班長,扭頭朝著高原撇了一眼,然后才笑著說:“你看的電視劇,也沒騙你,小土豆的確有用勺子的,不過那不是削皮是刮皮,但有一個前提啊,剛上市的新土豆倒是可以用那種方法,但咱們手上這種老土豆,那就不行了,必須得用削皮刀削皮才行。”
高原這才說:“我懂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p> 炊事班長已經(jīng)削好了一個土豆,他將其直接丟到了水盆當中,空出手來的同時,便在高原的肩膀上拍了一拍,并說道:“其實呀,很多生活上的小事情也是有大學問,你要多學多看?!?p> 高原回應了炊事班長一個微笑,他說:“謝了,班長。”
炊事班長笑著又對高原講道:“今天你被罰來幫廚,我這邊也不會給你種活,但是呢,你可不要認為炊事班的工作好,其實炊事班看似清閑,但其實各種雜活很多很煩的,你可不要抱有想要分到炊事班去的想法,訓練的時候一定要認真爭取分到戰(zhàn)斗單位去,像那種訓練偷懶睡覺的事情,以后可不要再出現(xiàn)了?!?p> 高原點了點頭,并說道:“謝謝班長,你說的話我記住。”
高原發(fā)現(xiàn)炊事班長雖然用的不是削皮刀,但是削土豆卻削得非常的快,且比他用削皮刀削的還要節(jié)省,而他就是拿著削皮刀,都比不了炊事班長手上的菜刀。
“我聽說,你們之前還去看了空降,當時看了什么感想,是不是感覺很牛逼呀?”全是班長看著高原,注意到他手上用的菜刀,漫無目的的扯出一個話題來。
高原道:“看了,當時覺得老牛逼了,當時我就想了,什么時候我也能上像他們一樣從天而降?!?p> 炊事班長還是面帶微笑的看了高原一眼,接著他就問:“那你恐高嗎?”
高原下意識的搖了下頭,并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炊事班長就笑著問:“你不沒坐過飛機吧?”
高原再一次的點了點頭,并說道:“沒坐過!”
炊事班長說:“那你以后訓練可真得努把力,如果分到戰(zhàn)斗部隊去,那你就可以坐飛機了?!?p> 高原道:“嗯,那我一定努力,我要分到戰(zhàn)斗部隊去?我要當傘兵,我要做那天降的神兵?!?p> 炊事班長給了高原一個贊賞的目光,然后又對高原說道:“將來你要分到戰(zhàn)斗部隊去呀,那訓練一定還要更加的認真,至少比新兵連時還要認真,我跟你講,分下連隊之后,納克和新兵連不一樣了,新兵連的訓練沒什么危險的,但是,下連之后的訓練可就不是那回事了,特別是跳傘,如果你平時訓練做不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的?!?p> 高原一愣,然后問道:“班長,你說跳傘還有危險???”
誰是班長講道:“那是肯定的啦,畢竟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我就給你講講吧,你像平時的訓練,如果你訓練的不好,比如說疊傘包,要弄不好當時打不開傘,你說那危不危險?”
高原點了點頭。
誰是班長又接著講:“除了平時訓練上可能出現(xiàn)的你想隱藏的隱患之外,還有氣候影響,比如說大雨天,這比如大霧天,還有強氣流天氣,這些,都有可能給傘兵帶來危險,而想做到萬無一失,平時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