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靈器懸浮于那比試臺的周圍,比試臺的中央上空,懸浮的是泰玄真人的雌雄斬邪劍,強大的能量籠罩了整個臺階。
王長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說道:“感謝各位蒞臨我玄天劍宗,今日來到這里的都是各宗門的精英弟子,在比試之前,按照慣例,需要先通過榮耀階梯,榮耀階梯共計九百九十九階,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nèi),未上大比臺著,視為第一輪淘汰?!?p> “讓我先去試試。”
一個小伙子,背著劍,也看不出是哪個宗門,自己率先就向著那榮耀階梯跑去,自己剛爬了十多階,就被強大的威壓力量給直接彈射了回來,惹得眾人一陣嘲笑,他也只好灰溜溜的跑到后面。
隨即,許多的弟子全部都向著榮譽階梯跑去,大部分的人都只能爬到一半,就再也無法上去。
“鏡陽,我們也去吧,我看師姐都快到頂了。”
“你先去吧,我在看看,對了,你要小心一點?!?p> 林浩天點了點頭,自己便先走上了榮耀階梯,陸鏡陽之所以沒有急著上榮耀階梯,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只需要一刻鐘便已經(jīng)足夠,更是因為,她也想知道,這些人中,那些真正的天才精英,究竟是何等實力。
泰玄真人和那些宗門的門主,全部坐在天柱峰的山頂,這里是視角做好的一個地方,在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個參比青年的狀況是什么樣。
青霄宗的宗主風(fēng)絕塵和九鼎宗的宗主韓辰逸見到泰玄真人和孫玉,倆人起身行禮,泰玄真人恭敬回道:“兩位門主請坐?!?p> 南宮逸由于坐的較遠(yuǎn),所以倆人遠(yuǎn)遠(yuǎn)的相互行禮,泰玄真人又看了看其他空起來的座位,對身邊的王長道:“其他宗主都還未到嗎?”
泰玄真人的話音未落,天空之中無數(shù)的花瓣紛紛落下,一個絕世的美人,從空中緩緩落下,那股迷人的香味頓時彌漫了四周,飄逸的裙帶猶如飛天的仙子,她就是百花宮的宮主沈籃姬。
泰玄真人連忙起身,笑著道:“百花宮主親自到臨,不勝榮幸?!?p> “真人有理了?!?p> 沈籃姬的聲音柔美,柔美之中卻不失領(lǐng)袖魅力,冷酷的眼神中,讓人感到一絲寒意。沈籃姬剛剛落座,一陣梵音響起,那云層之中,佛光四溢,佛光之中一位手持禪杖,身著袈裟的老和尚,御空而來,身旁還跟著兩位隨侍弟子。
泰玄真人向前走了兩步恭敬行禮,那老和尚道:“阿彌陀佛,貧僧來遲,還請真人見諒?!?p> “禪澄大師多禮了,快快請坐?!?p> 看見還空著一個座位,禪澄問道:“看樣子,我還不是最遲的,還有人比我還遲?!?p> “那是給四登山留的,只是不知今年他們是誰來參加這次的比試。”
禪澄道:“四登山,登之乃靈、登之乃神、登之能不死、登之能使風(fēng)雨,是個玄妙之地,那靈神的十巫,更是行蹤詭秘,他們今年也來了?”
“是的,據(jù)說是派一位來,也不知會是哪位?!?p> 沈籃姬道:“還是千鶴山的面子大啊,往年是我百花宮時,禪澄大師還有四登山是絕不會參加的,可今年算是全部都要到齊了?!?p> 泰玄真人道:“藍(lán)姬圣人說笑,今年都到千鶴山捧場,還不是因為那幽都山的五個魔王又在蠢蠢欲動,十多年前,那被我們封印的魔王,最近也有些開始不安起來?!?p> 聽到這話青霄宮的風(fēng)絕塵道:“那魔王不是早被封印,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泰玄真人輕嘆一聲,然后繼續(xù)道:“封印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前段時間我?guī)е鞣迨鬃ゼ庸塘朔庥?,但是我這心里確實不安,五年前那小魚洞村發(fā)生全村被滅的慘案,種種跡象表明,這妖魔是有舉動啊?!?p> 九鼎宗韓辰逸道:“前段時間,那玄蛇翟墨,攻擊了千鶴山是嗎?”
泰玄真人道:“確實如此,但我覺得他更像是來試探,所以這次才讓各位宗主前來,共同商討如何應(yīng)對?!?p> 禪澄道:“真人的意見我很支持,這次大比前十的精英,讓他們出去歷練,一來可以培養(yǎng)新的力量,二來也能試探這些妖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至于那九龍谷深處,比試完后,大家可以起一起去看看,避免那魔王再次的重現(xiàn)于世?!?p> 聽到禪澄說到這里,各宗門的門主全都沒有說話,目光全部向著那榮耀階梯看去,臉上的表情也是各種復(fù)雜,心里都有著自己的盤算。
“你看那個小子,是不是傻了,全部都在爬榮耀梯,他還在那?!?p> “多半是來湊熱鬧的?!?p> “不對呀,看他的衣服,應(yīng)該就是千鶴山的弟子才對啊?!?p> 那些無法登上去的人,看到陸鏡陽站在那里沒動靜,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些議論陸鏡陽自然是聽不到,因為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這里。
他的目光落在一位少女的身上,那就是魏尋真,從她一出現(xiàn),陸鏡陽就一直留意著她,她也是沒有早早的上榮耀梯。
“姑娘你好,我叫陸鏡陽,上次見你和那蛇妖搏斗,你太厲害了?!?p> 陸鏡陽跑到魏尋真的身邊,主動的搭訕,魏尋真對他這突然的搭訕,有些不知道怎么回,露出甜美的微笑,陸鏡陽站在她的身邊,能聞到她身上那極為好聞的檀香味兒。
“大家都在忙著上去,你不著急嗎?”
見到魏尋真回了自己的話,他的心里更是一種說不出的高興,魏尋真上前一步,他就上前兩步,只見他不停道:“你上次那條巨龍呢,為什么沒有見到,這次沒有帶嗎?”
魏尋真伸出纖細(xì)的玉指,那玉指上帶著一個好看的戒指,陸鏡陽明白,看樣子那巨龍是在她的空間戒指中。
“哎,小子,你干嘛呢?”
說話的是站在陸鏡陽前方的一個男子,那男子略比陸鏡陽大一點,見陸鏡陽一直忙著和魏尋真說話,卻視于不見,還搶自己的風(fēng)頭,他的心里是一陣的怒火,說著就想往陸鏡陽的臉上一拳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