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日常與新案件
翌日,風(fēng)停雨歇,陽光普照,依舊是個炎熱日。
許清早早起床洗褲子。
他四處看了看,趁著狼三那家伙還沒有來,他得抓緊時間將兩條褲子都洗了。
可沒想到,剛打好水,狼三便以十萬火急的速度沖出百樹林,直奔許清而來。
“嗷嗚,嗷嗚”
它邊跑,邊嚎叫。
“去去去,這兩條褲子,我自己手洗”
許清打發(fā)狼三離遠(yuǎn)些。
狼三委屈得不行,在邊上轉(zhuǎn)圈,耷拉尾巴,苦著臉,嗷嗚嗷嗚訴苦。
許清也無奈,這叫什么事嘛。
他也沒法做的太絕,語氣緩和道:“不是嫌棄你洗得不好,只是本神最近手癢,想自己洗褲子,衣服鞋子洗碗洗鍋照樣歸你,別哭哭啼啼了”
“聽話,你還是不是拼命三狼了,聽話哈”
許清語氣一松,狼三反而哈吃哈吃抽泣起來,淚水滴答滴啊往下掉。
“嗷嗚嗷嗚”
狼三趴在地上看著許清手洗褲子。
許清頭痛,“你放心,我只洗褲子,不會偷偷洗衣服”
“這樣這樣,我現(xiàn)在把衣服脫下,你叼去洗,別在這哭了,其他狼看得不得笑話你”
“嗷嗚嗷嗚”
狼三反駁。
“好好,我知道,你是為我哭,沒狼敢笑話你,行行你最忠心我,你最崇拜我”
“好好,那我答應(yīng)你,賜你個中狼將,以后百樹林抓捕雄蜂給蟻后配種的工作就交給你”
許清安撫狼三情緒。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偷偷洗褲子,能急得狼三哭哭啼啼。
在偷偷使用存在感屬性觀察狼三頭上數(shù)值,竟然高達(dá)95.
這意味著狼三的確非常忠心于他,若無什么重大變故,狼三永遠(yuǎn)不可能背叛。
從拼命三郎到中狼將,狼三一狼獲得兩個稱號,除了給神洗衣洗碗,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抓雄蜂給蟻后配種的工作。
狼三可謂狼生贏家,它開心,繞著許清來回奔跑,搖尾巴,叼起衣服洗。
別的狼不知道,它可知道。
獲得神的封號,那可不只是一個空名頭,而是真的能獲得一些神奇功效。
之前神賜予它拼命三狼稱號,它就發(fā)現(xiàn)自己勇氣膽氣似乎得到不小增加。
那次它一狼單挑群里十匹公狼,雖說只是和它們打了個平手,但它深深明白,若非有拼命三狼的封號幫助,它不可能做到如此壯舉。
之前,它最好戰(zhàn)績,也不過是一挑三。
現(xiàn)在又多一封號,狼三覺得,這次它能完成一挑十,并予擊敗那些家伙。
許清沒有用慧心去探聽狼三這些小心思。
自從與李宣比試,耗費大量屬性點后,他又陷入屬性點不夠用的困境。
用以解封屬性的金豆可以想辦法接私活,去其他解尸鋪搶活。
可解尸鋪的金豆,不好賺。
目前許清只知道兩種方式,一是在解尸鋪解妖人尸體,這個穩(wěn)定固定,是他目前主要獲得屬性點方法。
二則,在解尸鋪一定范圍內(nèi)痛打妖人,可以從妖人身上打落金豆,但并非源源不絕,且屬于可遇不可求,目前也就在孫美娘身上完成過。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
等到自身實力更為高強,更有把握時,許清必定會多在第二種方式上嘗試,現(xiàn)在急也沒用。
洗完褲子,狼四做好早飯。
許清進(jìn)屋吃飯。
之后,狼一端來茶水,他慢慢品嘗。
這樣日子的確舒坦。
這讓許清心中不由感嘆,大概率我的匠職就是皇上了,嘖嘖這不是逼我造反嘛。
胡思亂想了一會,許清進(jìn)入百樹林精準(zhǔn)扶貧。
之后開啟一天的修煉。
馬踢術(shù),馬奔術(shù),兩項雜技,騎人術(shù),一一練習(xí)。
他身子骨在黑螞蟻的不斷滋補下,如今總算強壯不少,雖沒有長出夸張的大疙瘩肌肉,但身形修長,筋骨強健,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這樣的體型,他很滿意。
從清晨練到晌午,許清已不用再停下來歇息。
經(jīng)過與李宣的對戰(zhàn),許清的兩門馬術(shù)又一次得到精進(jìn)。
那顆有標(biāo)記的楓樹被他踢斷,換了一顆更粗壯的樹。
許清的馬踢術(shù),快準(zhǔn)方面已練到爐火純青,唯獨狠力方面還欠點火候,這指他不覆蓋攻擊屬性時,若覆蓋則另當(dāng)別論。
馬奔術(shù)最明顯的提升則是,他能超過狼的速度,并非一般狼,而是許清手下七匹狼。
許清一人與它們玩接力跑,足足要跑到狼四時,才會被追上。
他這速度已堪比獵豹,若再躲李宣之前那計從天而降開山腳會輕松不少。
騎人術(shù)在拿李宣做過活體實驗后,同樣得到不小提升。
形象點描述,許清有信心,李宣若是再被他騎到地上,除非同時扭斷三處關(guān)節(jié),否則不可能逃脫。
如此盤算一番,與李宣打擂臺后,他的收獲屬實很大。
除了得到馬濤送來的物資補償,以及獲得重要消息,自身實體提升更為受用一生。
回到解尸鋪,剛坐下沒多久,看見狼五跑來。
狼五跑到許清身邊,嗷嗚嗷嗚叫喚。
許清一聽,面目一凝,心想,這京城怎么又出事了?
這次沒死人。
但,不是小事!
昨夜暴風(fēng)驟雨,京城有五戶人家遭了殃。
一個大概七老八十,穿著黑色旗袍,低著頭看不到臉的老太婆,在雨夜用剪刀剪下五人手掌!
她沒要五人性命,卻活活用剪刀剪下五人雙手,搶走。
今早京兆府接到報案,立刻調(diào)查此事。
怪的事,五個受害者皆沒有看到老太婆的長相,且他們遇害時辰雖各有不一,但五人住處各有相隔,那老太婆不可能來回作案。
要么有五個裝扮相同,年齡相仿的老太婆行兇害人,要么為詭異事件,涉及黑暗生物與變異妖人。
此案目前對外公示細(xì)節(jié)不多。
但狼五探聽到,那老太婆作案手法十分兇殘。
并不是用剪刀一次剪斷人手,老太婆會用剪刀挑斷人手腕的筋,騎在人身上,再將剪刀在腕骨上搓摩。
摩得骨灰飛揚,骨頭留下深深刻度,然后再一剪刀,剪下手掌。
整個過程,人是清醒的,卻無法掙脫,無法求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被老太婆剪走。
內(nèi)心留下不可磨滅的恐懼。
許清聽完狼五匯報,心想,這案子一看就非普通人能所為,這次總不會再找到我頭上了吧。
這次馬濤再來找他幫忙,他一定拒絕,今時不同往日,他有拒絕的底氣了。
“嗷嗚,嗷嗚···”
突然,狼五又補充了一句。
許清一聽,面色驟變。
“什么?你說被剪去雙手的五人,是五個單身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