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溫苒暢快淋漓的大笑一聲,“哈!真是好機會,她和秦曉風那幾張照片我本想著她新劇上映的時候爆,沒想到老天助我。她一邊纏著萬總,一邊勾引秦曉風,這下讓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就憑她也配在娛樂圈里混!”
羅丹習慣了她對別人的惡毒,與往日一般坐在副駕不敢回頭看她,視線落在窗外沒有應答。
“你什么意思,耳朵聾了嗎,我跟你說話你怎么不回答我!”溫苒忽然將手伸向前面,扯住羅丹的馬尾辮用力一揪,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汪汪。
“苒姐……疼……”
“原來你有知覺呀,我以為您老人家死了呢!”溫苒狠狠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松開羅丹的頭發(fā),甚至抽了張紙不停擦拭著碰過她頭發(fā)的手,一臉厭惡。
擦完手,她將紙巾隨意團起來丟在羅丹身上,“裝好了,這可是溫苒女神一手的紙巾,我現(xiàn)在就施舍給你。”
她的舉動除了羅丹,還有司機看在眼里。羅丹性子懦弱早就習慣了,倒是這個新上任的司機看不下去,他從未見過如此兩面三刀的人。
他本對溫苒沒什么了解,還是因為他女兒追星,常從她口中聽到夸贊溫苒性格好人溫柔種種,一來二去他對溫苒的印象變得很不錯,前幾日聽朋友說溫苒在招私人司機,他連忙去報名,生怕人太多輪不上他,沒成想到了地方后發(fā)現(xiàn)就他一人來應聘。
那時他還在慶幸他找到一份好工作,結(jié)果才入職幾日便看透了溫苒的本質(zhì),這哪里是網(wǎng)絡(luò)上的性格好的女神,分明是個炸藥桶一樣的瘋子!
“不是我說,小丹這孩子對你多好,你怎么能這么欺負她?”
羅丹一震,看向司機大叔,眼里有震驚有歉意甚至還有擔憂和恐懼!
她的神情太過復雜,但司機大叔根本就沒看她,而是透過后視鏡掃了溫苒一眼,只見她的黑如鍋底,諷刺道:“你不過是個司機,有什么臉教訓我?”
“呵呵,我是司機沒錯,但你以為當個明星就高高在上了?戲子終是戲子,說到底也上不得臺面!”
“你!”她溫苒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說過,于是怒斥道:“我看你是找死!”
“喲,瞧把你能耐的,你以為法律是鬧著玩的?你動我一下試試,你看我訛不訛你?!贝笫謇湫?。
“?。?!”
忽然,溫苒尖叫一聲,像瘋子一樣胡亂抓著頭發(fā),大喊大叫道:“該死!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叔叔,您別說話了求求您?!绷_丹紅著眼睛看向司機,聲音顫抖不已。
“怎么不能說,我又不怕她?!贝笫鍖τ诹_丹恨鐵不成鋼,不知道這孩子怎么這么怕她。
“叔叔,算我求您了……”說著,她的眼淚就要落下來,溫苒每次在外面受了氣都會撒在她身上,這次她被氣到這種程度,想必自己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大叔開到?jīng)]人的地方降下速度,轉(zhuǎn)頭盯著羅丹,只見她已經(jīng)被后面咒罵聲不斷地溫苒嚇到渾身顫抖。
他活這么大怎么也是個人精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他猛地剎車,不由分說拉過羅丹的手,直接擼起她的袖子,遍布整條胳膊的傷口青紅交加,舊傷又添新傷,實在可怖的狠!
別說她一個丫頭了,就連他這么一個活了大半輩子的男人都覺得殘忍。
難怪!聽工作過的朋友說羅丹這孩子一年四季都穿著長袖和高領(lǐng)衣服,他們都有以為是羅丹的愛好,畢竟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崇尚穿衣自由??蛇@穿衣自由的背后竟隱藏著如此殘酷的真相。
“我*!你**的!”大叔忍不住爆粗口。
羅丹反應過來后,連忙把手抽回來第一時間將衣袖放下,蚊聲道:“叔叔我們快走吧,快超時了。”
“走個屁!”暴躁大叔直接解開安全帶,在她們二人一臉懵逼的時候打開后排車門,一把揪住溫苒的領(lǐng)口把她拎出來。
“你干什么!松開我!”溫苒拍打著他的胳膊,試圖掙脫,但一個常年開大車的男人力量是無法估量的,更何況面對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滴滴女明星。
她拳打腳踢的那幾下就像被貓撓一樣不痛不癢。
大叔拖行著她走了好大一截才一把甩開她,她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腳腕處傳來刺痛,疼得她尖叫一聲:“啊——”
“你這種人不配坐車,想去山上拍戲,那你就爬過去吧!”大叔說完直接扭頭,看到向這邊跑來的羅丹,上去就扯住她的胳膊,厲聲道:“不許過去!”
“叔叔,你放開我?!绷_丹搖頭,苦苦哀求著。
“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走?!贝笫鍖⒘_丹嬌小的身子塞進車里,然后上車、鎖門。一套動作下來麻利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羅丹打不開車門,拍著窗戶想出去找溫苒。
眼看著溫苒一瘸一拐快過來了,大叔一腳油門下去跑出去幾百米,連看到尾燈的機會都不給她。
溫苒氣得跳腳,這荒山野嶺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她的手機也落在車上,難道真的要她走上山嗎?
車上,羅丹不停地回頭看,眼淚簌簌,“叔叔您要害死我嗎?”
“你這是什么話,我這么做是在幫你,如果她威脅你你可以報警?。 贝笫逡瞾砹似?,這丫頭是被那壞女人灌了什么迷魂藥,怎么一股腦光聽她的。
他女兒比羅丹小不了幾歲,也快到出來實習工作的時候了,她一直有個愿望就是能跟在溫苒身邊做事。若非他當了司機知道了真實的情況,否則真的要將女兒推入深淵了。
看到羅丹就像是看到了跟在溫苒身邊受氣的女兒,所以他咽不下這口氣,想幫羅丹做點什么。
“叔叔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真的不能跟你走,你這樣要害死我了,求求你放我下車吧?!?p> 她的哀求和哭聲惹得大叔心煩,忍無可忍直接急剎,“好,下車是吧,那你走啊,到時候被她打死了別怪我不提醒你?!?p> 羅丹抽咽著,竟真的開門下車了,一路向溫苒的方向跑去。
“滴——”
響亮的鳴笛聲從背后響起,可謂驚魂奪魄,羅丹被狠狠嚇了一跳,險些沒站穩(wěn)。而車內(nèi)的大叔又一次在方向盤上重重錘了一拳,停留許久后發(fā)動車子飛速駛離。
——
“哎哎,你們覺不覺得路邊打車的女生那么眼熟呢?”邵飛開著車子,里面坐著孫奇峰、關(guān)志端和袁歡歡。
“溫苒唄,除了她還能是誰?!睂O奇峰冷笑一聲,“她就算燒成灰我也認識她?!?p> 袁歡歡鼓囊著臉,眼睛轉(zhuǎn)轉(zhuǎn),一只胳膊搭在窗邊,嬉笑一聲:“孫哥,人家好歹也是你帶過的人,咱們總不能路過連個招呼也不打,這太失禮了。”
“歡歡,咱們跟這種人有什么好打招呼的?!标P(guān)志端不贊同,他們已經(jīng)了解到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對于溫苒也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所以他可不想跟溫苒有什么牽扯。
“別呀,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萬氏集團旗下的藝人,”袁歡歡伸著頭往駕駛座上的邵飛看去,“飛哥,你就在那兒停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