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他與鳳拂音之間本可以不這樣的。
他知殿下恨他入骨,可既然恨他,當(dāng)初為什么還要將他從刑場上救下。
既然救他,為何后來又要他死。
蕭璟深邃的眸中劃過一絲痛處。
內(nèi)心深處始終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他與鳳拂音之間本可以不這樣的。
本可以…不這樣的!
蕭璟閉上眼,神色難堪至極。
鳳拂音盯著他,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男人臉上溢出的痛苦之色卻任令她暢快。
“殿下,阿璟走了!”
男人逐漸松開她的手,腳尖輕踮地面,一下躍出數(shù)步之內(nèi)。
沉沉夜幕之下,月光普照。
蕭璟的背影看著孤單又落寞,飛快疾行在月色之下,仿佛一匹引吭孤寂的獨狼。
鳳拂音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施舍。
背身轉(zhuǎn)過去,心中掐算著蕭璟離開的時間。
半袖香未過,便就睜開眼,女人薄唇吐字如冰,嗓音孤高而又清冷:“來人,給本宮追!生死不論!”
親兵及鳳衛(wèi)眾人聽旨,傾巢而出。
夜半已將近丑時,街上早就沒了蹤影,本以為今晚會是絕勝之策,沒想?yún)s以鬧劇收場。
鳳拂音身心俱疲,只覺全身都倦憊不已,轉(zhuǎn)身回了公主府,不在等候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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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鬧出的動靜不小,巡防營與皇家祠寺都牽扯其中,京都府尉的人只好大早去收拾這爛攤子。
鳳拂音一直睡到晌午都未醒。
而與此同時,京都城外
驛館內(nèi)
西洲的來使今日抵達(dá)上京,禮部尚書柳全為正迎接使,沈濯則為副使。
二人早早來了驛館,作等候工作。
“回二位大人,西洲的來使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斌A館內(nèi)的人稟告道。
“還有半個時辰,如今卻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沈大人,我們出去外面等待吧?!绷?。
“不必,就在此處等。”
沈濯拒絕他的提議:“北淵又不遜于西洲,又何必以如今謙恭的姿態(tài)去門口迎接?!?p> “是,沈大人說的是?!?p> 柳全隨著他的話應(yīng)和道,雖他是正使,沈濯是副使,但二人地位及威望都是天差地別。
如今,上京還無人敢去招惹沈家。
“聽聞前幾日令堂在府上小擺花宴,引了不少女子前來,看來沈大人如今是好事將近,柳某在這先提前恭喜大人了?!?p> 沈濯皺皺眉:“柳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前幾日令堂擬邀,賤內(nèi)也在其中?!?p> 柳全快速地陪笑道,“沈大人今年也二十有四,還未婚娶,令堂有些著急也是合理之中之中的事”
合理之中?
沈濯一想起那日涼亭之內(nèi)的事,便覺荒謬,母親怎么可以如此胡來?
想到那些貴女圍在他身邊,不斷用肢體去與他相撞,捏著那矯揉造作的嗓音,沈濯便覺全身的毛孔都不寒而栗地豎起。
他實在難以想象,若是自己這么結(jié)婚生子,又該是怎樣的光景。
想此,沈濯便忍不住地嘆氣。
門外突然傳來求見聲,帶進(jìn)來發(fā)現(xiàn)是沈府自己的家丁,家丁朝著沈濯道:“家主,那位殷公子派人來府上,想求得一見!”
十九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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