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電梯的,反正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趙生喊過來,然后啪的一聲,給了一巴掌。
趙生被打的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歪倒。
“沒用的東西!凈給我找事!”
虎哥罵完,連忙換上一副笑臉,蹚過滿地慘叫的人,直奔王平。
“平哥來了啊,也不給兄弟我提前打個招呼,是不是拿哥哥我當外人了?”
“平哥平哥,算兄弟求你,咱先把鄭老二放下來,這里面肯定有誤會?!?p> 虎哥慢慢接過鄭老二,見其胸口還有起伏,慶幸鄭老二還沒死。
要是真鬧出人命,自己這個娛樂場所怎么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萬一順帶著查出那些特殊服務怎么辦?
他現(xiàn)在心里是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想當初,都是別人求著和自己講道理,哪曾想過自己也會有求著和別人講道理的一天。
哎,真是世事無常,風水輪流轉啊。
王平?jīng)]想到虎哥竟然和眼前的老色鬼認識,于是低聲說道:
“我說虎哥啊,你這朋友是干什么的,怎么這么囂張,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我那兩個姐姐?!?p> 虎哥先是內(nèi)心吐槽,囂張?這里誰最囂張,你小子心里就沒點數(shù)嗎?還有臉說別人。
緊接著他就納悶了,兩個姐姐?是指誰啊?難道是苒苒和安琪?
我-草!這倆貨怎么就成王平的姐姐了!
“平哥,這里面肯定有誤會,咱等鄭老二醒來,再好好問問他成不?如果他要真是豬狗不如,不用你動手,我都得打他!”
話畢,虎哥架起鄭老二就往電梯里走。
“平哥,這里不是說好的地,上面有擺好的宴席,咱們邊吃邊聊?”
王平一想,自己還沒有吃飯,而且也好久沒有吃肉了,正所謂三天不知肉味,立馬就是處-男,啊呸,這都什么爛七八糟的。
他隨即點了點頭,快步跟上。
臨上電梯前,虎哥又給了趙生一巴掌,讓他趕緊照看一下躺在地上的諸多兄弟。
很快,電梯合上門,趙生長舒了一口氣。
一連挨了兩巴掌,他內(nèi)心的郁悶相當大,比里茲飯店還要大!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個王平怎么就這么厲害!單憑這身本事,別說打鄭老二,就是橫推整個凱撒皇宮都未必是個事兒啊。
怪不得虎哥不想報仇,這哪是不想報,這是報不起??!
而安琪則是一下抱緊了苒苒,又高興又興奮。
“苒苒,你可撿到寶了,你怎么就這么走運呢?!?p> 苒苒站著不動,任由安琪在她身上揉捏,她剛才可是聽見王平管自己叫姐姐了,幸福簡直來的太突然。
她仿佛置身春天的湖水中,整個人就那樣蕩啊蕩啊,蕩的身子都軟了。
但是卻有一個小小的疑問盤旋在她的腦海里,他不是叫王天浩嗎?虎哥怎么叫他平哥???
除此之外,站在遠處的季連禮和胡小東也是吃驚不小。
兩人見大名鼎鼎的虎哥都對王平畢恭畢敬,內(nèi)心很詫異這王平到底是什么來頭?
在這條酒吧和夜總會扎堆的街上,虎哥跺跺腳,就算不是抖三抖,那也是能嚇人一跳。
他怎么就那么淡然呢?
“季哥,我們走吧。”
胡小東神色黯淡,今晚的事情太過震撼,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季連禮點了點頭,是該走了,自己真是一只井底之蛙,別的不說,只說王平先后兩次打倒十幾個人,這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明天的比賽,教練竟然還讓他幫我消耗對手的體力,真是好笑。
很快,兩人并排著慢慢走出了凱撒皇宮,仰望夜空,只見小星星一閃一閃,格外漂亮。
忽然,一道旋律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腦海中,可惜并不是‘一閃一閃亮晶晶’,而是‘傻叉傻叉大傻叉’。
再看王平,他跟著虎哥來到了一個極其寬敞的包間里,這里的裝修風格,其奢華程度不亞于奧威爾國際高爾夫俱樂部。
他哪里知道,這其實都是一個裝修隊干的,而這項目的包工頭,虎哥都得規(guī)規(guī)矩矩地叫一聲二大爺。
此時房屋中間的大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王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不過他并沒有忘記正事。
在將鄭老二放到一側的沙發(fā)上后,他就問虎哥知不知道孫向東在哪。
虎子可不敢說實話,之前他接完電話就發(fā)現(xiàn)東哥的神色有異常,便猜測兩人有事。
此刻王平這么一問,他立馬就明白了,原來扇東哥嘴巴子的人,就是王平。
但要說不認識東哥吧,太假。
于是只好說認識,但是今天太晚了,下次再領王平過去。
王平倒沒為難,反正打鄭老二也漲了不少經(jīng)驗,東哥的事可以放放。
接下來他就一邊吃飯,一邊和虎哥嘮這電話沒人接的事,嘮的很愉快,啪啪啪的響。
半個小時之后,王平吃飽喝足,滿意地走了。
沒多久,東哥推門而入。
兩兄弟對視一眼,啥也沒說,同時嘆了一口氣。
緊接著,鄭老二也醒了,當他看到坐在一旁的孫向東后,立馬一個激靈坐起來。
不但口吐芬芳,更是要和孫向東共赴黃泉,這兄弟情誼,簡直比桃花潭水還要深!
被王平這么一鬧,孫向東的心情極差,此時鄭老二又在眼前不依不饒,真是煩死了。
于是他飛起一腳,直接就把鄭老二踹到了地上。
“鬧夠了沒有!”
“孫向東!老子豁出去了!今天就和你拼了!”
虎子連忙拉?。骸班嵗隙?,我和東哥要是真想辦你,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穿著衣服嗎?”
鄭老二被問住了,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氣氛好像有點怪,但具體哪里怪,他也說不上來。
見鄭老二冷靜下來,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鄭老二,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p> “啥意思?”
鄭老二有些懵,自己就是過來吃頓飯,這飯還沒吃上,怎么就變螞蚱了?
隨后虎子就拉著孫向東,把先后遇到王平的事都說了出來。
這沒什么可丟人的,反正王平的巴掌,在場的三人誰也沒落下。
“既然如此,也只有這個辦法了?!?p> 當鄭老二知道了王平的厲害后,立馬就想到了武德莊園的地下拳賽,看來要想制住王平,只能從那里面請人了。
雖然孫向東內(nèi)心不喜歡賭博,但是眼下真是黔驢技窮,無奈只能愿聞其詳。
他起身看著被王平吃剩下的一桌飯菜,眼皮直跳,最后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說道:
“走!出去擼串,邊吃邊說?!?p> “擼串?”
鄭老二傻眼了,自己大老遠從橋西區(qū)過來,最后竟然是去路邊擼串?
天理何在!
“走了,這不特殊情況嘛,一會兒給你點個腰子補補。”
“哎,行吧,”鄭老二嘆了一口氣,“不過我要吃十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