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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陛下的黑蓮花重生了

第52章 勸他

瘋批陛下的黑蓮花重生了 瀟湘非傾城 2076 2021-12-12 07:35:00

  月光如水。

  山里的月光,又隔外美好,不染纖塵,把這一方照得格外明亮。

  點上紅燭,倚窗而坐,一邊賞月,一邊飲茶,倒也愜意。

  用過晚膳的文善正擺弄著手中的茶,眉眼彎彎,說:“這里倒是清靜,但也太清靜了,住在這里,好像住在月宮的仙子。”

  她就覺得可憐。

  她這個人還是喜歡煙火氣重一些,人多一點,熱鬧一點。

  身邊有家人陪,有家人愛。

  世都生在皇族,又豈會真的喜歡這里,所以,她不能由著他住在這兒,自生自滅。

  在她看來,就是自生自滅。

  再見世都,從他的面上再看不見一絲的笑容。

  世都忽然問她:“你非要如此嗎?”

  文善點頭,認(rèn)真臉:“我非要把你帶回去,你若不從,我就讓人把你五花大綁的捆起來。”

  放肆。

  她雖放肆,他卻連一句斥責(zé)的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他問:“回去之后呢?你還能嫁給這樣的我?”

  若非想要嫁他,又何必苦苦逼他回去。

  文善搖頭,直言:“我才不嫁你呢,在我心里,你就和我爹娘一樣重要一樣親,你就是我親哥哥?!?p>  所以,親妹妹怎么可能會對親哥哥產(chǎn)生男女之情。

  前塵,她愛他的身份。

  今世,她想好好愛他這個人,那也僅是家人之間的愛。

  無關(guān)男女之情。

  世都面上并不好受,聲音沉沉,道:“我都這樣了,你還狠心這樣傷我?”

  親哥哥,虧她說得出口。

  他才不稀罕什么妹妹,他又不缺少妹妹,他有自己的親妹妹。

  文善看看他。

  昔日瀟灑風(fēng)流又驕傲的世都在他的身上蕩然無存,他雖想勉強維持自己的體面,尊嚴(yán),卻因為她的話被擊碎,內(nèi)心狼狽。

  一句‘我都這樣了’令他看起來有些可憐。

  文善透過他,仿若看到前塵中的自己。

  家族沒落,她孤身一個,在那人面前,也是這般倔強又可憐,勉強維持著最后的尊嚴(yán)。

  即使一無所有,即使卑賤如斯,她也想在他面前體面一些。

  尊嚴(yán)越是被撕碎,越發(fā)想守護最后的體面。

  至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

  尊嚴(yán),體面,有那么重要嗎?

  她回答不上來,有些時候,也許就是很重要的吧。

  ~

  文善忽然笑了一下,說:“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即使你不是太子,你還是李世都,你若不想被人傷,誰能傷得了你。”

  李世都難掩心痛,問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是什么時候變了心?”

  文善心里有些難受。

  她從來都沒有變過心,她只是沒有真的愛過他。

  前塵,他是太子,這個身份的光芒足夠讓人忽視他這個人。

  太多的女人可以為了這個榮耀身份,不計較究竟是誰為太子。

  今天張三是太子,會喜歡張三。

  明天李四做了太子,也會去愛李四。

  她曾是這樣卑劣,辜負(fù)了他的真心。

  她以為阻止了他不死,就是贖罪了。

  哪知,不死的最后,會給他帶來這么多的痛苦。

  贖罪,但不能用愛情來贖。

  不愛他,是真的。

  她看他,就跟看自家親人一樣,并不會心動。

  若用愛情來贖,只怕會傷他更深。

  “表哥,我們來個十年之約如何?”

  他不語。

  文善說:“十年后,要是我還沒有嫁出去,你也沒有遇著喜歡的人,也沒成親,我們兩個人就湊合著過一輩子。”

  若那時候他還有今天這樣的執(zhí)著,就當(dāng)還了他的癡情。

  “和我就成了湊合,蔡文善,你不要仗著我寵你,就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李世都氣得想趕她走,走得遠遠的。

  看著她如月的臉龐,又有了不舍。

  文善哼,回敬他:“你明白就好,你以后不要太寵我,換我來寵你,我寵你,你就得聽我的安排?!?p>  李世都瞪著她不說話,她現(xiàn)在是無法無天了。

  “喝茶,再不喝就涼了?!蔽纳贫似鸩瑁蛄艘豢?。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隨意。

  往日里看見他,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可不敢這般。

  不過,好像也不討厭。

  她說她寵他。

  他想了想,本來心里難受,又莫名被治愈了一些。

  他也知道,他與她緣分已盡。

  即使她愿意嫁他,他也不會以這樣的身份娶她。

  他不想害了她,她值得更好的。

  文善又給他添了一些茶,親自送到他嘴邊說:“哥,喝茶。”

  哥,她真叫得出口。

  世都咽下心里的苦澀,說:“以后,你要保護好你哥,不要被人欺負(fù)了去,畢竟,他現(xiàn)在除了你,一無所有?!?p>  “不要和我裝可憐,你是李世都?!?p>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氣得人肝疼。

  “我保護你是一回事,你裝可憐又是一回事?!?p>  李世都氣氣的看著她。

  文善說:“就算你不是太子,就算現(xiàn)在生了病,你也不是可憐人,你見過正真的可憐人嗎?躺在路邊上,身上生了瘡,腐爛的腿上生了蛆,有狗在他旁邊等著他死,準(zhǔn)備咬他的尸體,死后,還無人收尸?!?p>  那才是真正的可憐人,無人疼,無人問。

  世都忽然不想和她說話了。

  他都這樣了,她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哄哄他?讓他心里得點安慰。

  文善卻說:“哥,我要你和從前一樣,驕傲的活著,無論你變成什么樣,你依舊不會輸給任何人,你依然可以追求你所喜歡的一切,你不用覺得自卑,你只要不自卑,沒人能打垮你?!?p>  自卑,仿若被戳到痛楚。

  世都心里疼了疼,說:“滾,不想看見你了?!?p>  文善站了起來,笑說:“我滾一圈就回來?!?p>  她揚長而去了。

  氣得肝疼,可瞧她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他莫名就又不氣了,忽然叫住她,問了一句非常要緊,他卻一直忘記問了的話:“文善,你不傷心嗎?”

  “傷心什么?”她回身,詫異。

  “父皇退了你和五弟的婚?!?p>  從她的面上,好像一直沒看到她為這事傷心。

  文善莞爾,說:“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得不到,順其自然人活著才會更快活?!?p>  說不定這會靜王更傷心呢,沒準(zhǔn)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

  她轉(zhuǎn)身走了,那是一個瀟灑。

  世都忽然就悟了。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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