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呵呵一笑:“我告不告訴你意義大嗎?先不說你們能不能打得過,光說我告訴你們了,我不還是得死嗎?”
我冷笑了一聲,槍把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吐了口血水,咧嘴笑著。
我有些煩了,揮了揮手:“劉禪,讓他開口?!?p> “好咧?!眲⒍U邪笑著指揮人把小僧拽進了一間禪房,慘叫聲不絕于耳。
我把槍別回了后腰:“行了,稍作休息,天亮了就離開這,我想這里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的?!?p> “木哥,我們不找空覺嗎?”猩猩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他跑了。”
猩猩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覺?!彪S后回到了我的禪房。
于煜寧已經坐在床邊了,披著一件外套,我打開房門的時候,立馬站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擔憂,我刮了一下于煜寧的小鼻子:“放心吧,我沒事。”
“真的嗎?那我得檢查檢查。”于煜寧圍著我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我看著圍著我轉圈的于煜寧嘿嘿一笑:“你檢查完我了,該我檢查你了。”
然后我就把于煜寧撲在塌上,鬧了起來。
不一會兒,我聽到了門口有咳嗽聲,于煜寧滿臉羞紅的看著我,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劉禪?”
“是我,他開口了?!?p> 我嗯了一聲,看了一眼鉆進被窩里,揮著小拳頭威脅我的于煜寧,輕笑了一聲,整理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劉禪輕笑了一聲,看著我,一臉的,嗯...猥瑣...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干嘛?”
“不干嘛?!眲⒍U嘿嘿笑了笑。
“行了,別鬧了,他說什么了?”
“他們叫饕餮?!?p> 我一驚:“你說他們叫什么?”
“饕餮啊?!?p> “他沒死呢吧?!?p>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p> “快帶我去?!?p> 劉禪看著我驚懼的表情,也有些疑惑,和我快步走到了那間禪房,我?guī)撞經_到那人面前:“你特么說你是饕餮的?”
滿嘴鮮血的小僧呵呵笑著,牙已經被拔的不剩幾顆了,含糊不清的說道:“看來你是知道我們啊,不過你知道我們,就更該知道我們的實力了,哈哈哈哈?!毙∩χ缓篚r血從嘴里不斷的涌出來,也不知道被劉禪傷到了哪。
我把他拽起來,看到了他后脖頸的饕餮兩字紋身,我心涼了一下,然后對著身后大喊:“快,去看看那幾具尸體后脖領有沒有紋身,是饕餮兩個字?!?p> 劉禪看到我焦急的樣子,趕緊帶著人退了出去,去查看尸體,我拽著小僧的衣領:“你們還有多少人活著,你們的總部在哪?”
“呵呵,我不配知道這些,我只知道我是饕餮的一員,這就夠了。”小僧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然后頭一歪,斷絕了生計,我不停的搖晃著他,不過沒有任何反應,我慢慢放開手,尸體倒在了地上,我慢慢站起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劉禪帶著人也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壞消息,每個人的后脖領都有紋身。
我嘆了口氣,點了一根煙:“你們都出去吧,準備一下,馬上離開。”然后揮手打斷想問話的劉禪,“到達相對安全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劉禪點了點頭,趕緊帶人出去收拾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回到自己的禪房,和于煜寧收拾著東西,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還好,都收拾的很快,一根煙的功夫,已經都站在了禪房外的空地上,清點了一下人數,傷亡人員也不少,我嘆了口氣:“兄弟們,咱們沒辦法休息了,咱們得趕緊撤,等安全了,我王木再給各位道歉,各位,撤?!?p>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所有人應聲而動,快步走出寺廟,帶走了所有能用的物資,然后一把火燒了寺廟,帶著人快速撤離,不過只是撤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山頭,又派出一些人清理掉了我們撤退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安營扎寨,不過派出去的暗哨是平常的一倍,并且下令不許生火,不許點燈。
一片黑暗中,我坐在懸崖邊上,掏出望遠鏡看著起火的寺廟,劉禪、劉志和李嘉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感覺到了三人,放下了望遠鏡,遞給了三人,望遠鏡里,十數輛車停在了寺廟面前,領頭的正是空覺,那顆光頭太明顯了。
我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用手心擋著煙頭:“知道饕餮是什么嗎?”
三人沒有說話,等著我往下說。
我回頭看了三人一眼,接著說:“你們知道五胡亂華嗎?”
“聽說過?!崩罴吸c了點頭,“等等,你不會說他們是那時候流傳下來的吧?!?p> 我呵呵一笑:“組織的記錄里是這么記載的,他們起源于五胡亂華時期的羯族石虎那幫人,據說他們被漢將冉閔所滅,但是仍有部分族人逃了出去?!?p> 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嘆了口氣,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接著說:“后世對他們的記載并不是很多,但是每次兩腳羊說法的出現,都跟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上面和組織不止一次的試過找出來他們,但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建國以后,他們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只不過偶爾抓到一些食人惡魔身上帶有饕餮的紋身,不過據他們說,只不過喜歡這兩個字而已,別的就什么都問不出來了,我當初看到這個組織的時候,也只當個故事去看的,沒想到他們真的存在?!?p> “流傳了這么久的組織,還沒有被發(fā)現,如果說上面沒有人,打死我也不信?!眲⒍U呵呵一笑。
“呵呵,那誰又知道呢?他們在日常的生活中與常人無異,誰又能知道站在咱們面前的是不是饕餮一族的人呢?”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李嘉問道。
我嘆了口氣,掐滅了香煙:“走一步算一步吧,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王木,這可不是你得臺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