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月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又來到了這座大廈之前,為民除害了。
而這故事一切的起因,得從那一天開始講起……
……
藍天白云的天空中,沒有了太陽,太陽似乎躲藏在了云朵之中,不讓別人獲取到祂的一絲光明與一分熱情。
就像在辦公室里的我又被編輯蔣茶面無表情地拒絕了一樣。
“抱歉,你的稿件有點難以入目,請你不要再投那坨不可名狀的東西給我了,好嗎?”
禮貌中帶著如同高嶺之花的冰冷無情,而我只能鞠著躬,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聽取。
沒辦法,身為一個小小的新手作家,在編輯面前只能唯唯諾諾。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讓你看到這些垃圾了。”
我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被扔在地上、散亂一地的稿件,一邊道歉。
說實話,這些都是我的心血,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用心寫的作文被老師批評,你要寫的是分數(shù),不是文學(xué)作品一樣傷人。
就在這時候,我抬頭看到了這一切的開端,與帷幕的開章。
藏身幕后的太陽終于從云朵之中探出了光芒。
不!這不是我熟悉的太陽!
只見那太陽雖然探出了頭,但是那光芒不再是無色的,而是血色的。
那血色不但如同墨入清水一樣迅速地在蔚藍色的蒼穹中蔓延開來,還投下了冰冷且刺骨的紅光。
紅光如同濾鏡一樣將血色的薄紗鋪蓋在了世間萬物之上,還將諸如玻璃這樣的透明物件渲染上了肉眼可見的緋紅之色。
它的存在讓人間墜落到了地獄之中,令這個一碧如洗的世界變成了人間煉獄。
自這天起,太陽不再被我們這些幸存者稱為太陽,而是血日。
隨著血日將它的血芒揮灑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之后,人們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
我看見了我眼前的編輯蔣茶開始扭曲著身體,從四肢開始,然后再到她的項首。
就恍若喪尸一樣喪失了四肢的操控一樣,開始一瘸一拐地向我走著。
這時候,我還蹲在原地愣住了幾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就走到我面前了。
就在她向我撲了過來,一急之下,我向一旁打了個前滾翻,躲了開來。
而這時候,有人敲了門,拉門而入。
是編輯歪歪!
可惜,蔣茶沒將我撲倒,反而是撲在了歪歪身上,只見她一個前撲,將歪歪的褲頭給扯了下去,并且死死地壓著他。
“茶兒,你干什么?這在公司呢,你這么主動不好吧?”
就在歪歪不好意思且矜持地說了幾句后,他看見了滿臉腐爛且有蚯蚓蠕動的臉龐,而那張高嶺之花的美人一去不復(fù)返。
蔣茶沒有一絲要和歪歪嘮嗑的欲望,直接抱著他生啃了起來。
見此我只能一腳將他們兩個踹出來這個房間內(nèi),畢竟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我還是少看一點,因為這種對面我這種純情大學(xué)生而言,還是刺激了一點。
“有怪莫怪,祝你們玩得快樂?!保何译p手相合,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后,開始查看起了眼前的資訊欄了。
那是一道如同游戲面板一樣的彈窗,里面有著各種信息。
【等級:1】
【天賦:恐子《掄語》】
【提示:請升到10級以開通更多服務(wù)】
這一切都很好理解,就是普通的殺怪升級而已,不過這個《掄語》有點意思。
當(dāng)我集中精神在天賦那一欄的時候,一瞬間,鋪天蓋地的知識涌入我的腦海之中。
令我腿腳無力虛步后退了幾步,挨在了那蔣茶的辦公桌子上。
過了一會兒后,那些知識我接受且了解得差不多之后,我才知道這都是暴富??!
里面有著不但有著《掄語72式》的攻擊技法,還有著「仁至義盡」這個大招。
【技能:仁至義盡】
【描述:仁,一人而分為二也;義,頭陷于胸腔也?!?p> 就如同技能描述一樣,將目標(biāo)一分為二,或者讓其項首掄進胸腔之中。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偏門的技能。
【技能:牛而午者】
【描述:牛去其首為午也?!?p> 雖然這個技能的描述有點平鋪直述,但是它的由來卻是來自于一個劉姓的缺德鬼。
稍稍了解了一下游戲彈窗后,我試了一下能不能用電腦聯(lián)系外界。
可惜,大廈似乎斷電了,電腦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而我手機也落在了辦公室外的位子上。
不過我的位子離門口不遠,倒是可以逃離的時候,順手帶上。
想了想后,我微微揭開了門上的百葉窗。
七零八落的暗紅色點綴著大堂的地面,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都是血液凝固而成的。
而且除了血跡斑斑的地面之外,還有著不少的喪尸在那漫無目標(biāo)地游蕩著,其中還有著不少我認識的作家。
“那不就是唐沙嗎?他也成為了喪尸?真是解氣??!”
那唐沙生前可沒有少給我下絆子,所以看見他成了喪尸,我心中的陰郁瞬間少了一點。
“不過外面好像除了那些作家員工外,也只有蔣茶和歪歪兩個編輯?!?p> “難不成,編輯都被困在了自己的辦公室中?除非有外力的施加才會出辦公室?”
或許是這樣子,要不然那些編輯早就推門走了出來了。
而現(xiàn)在內(nèi)外只有歪歪一只喪尸在那游蕩著,而蔣茶在他一晃眼的功法中早已不見身影了。
“也好,我可以真男人,一挑一絕殺它,不知道殺了它之后,我能升幾級呢?”
“不過我得先拿一些工具先?!?p> 想了想之后,我就將辦公室內(nèi)可以拿來用的工具給歸納了一下。
除了幾只圓珠筆和幾份膠質(zhì)的文件夾外,就沒其他了。
不對,還有電腦屏幕、主機箱和椅子。
這些都是我面前可以掄的動的,而且加上《掄語》的技能,就沒有問題了。
總結(jié)了一下工具后,我就在腦海里模擬了一下戰(zhàn)斗的場景和應(yīng)對的動作之后,就起身拉開了門。
我先是將文件夾中的紙張捏成了一個球扔在了它那地中海的反光腦殼上。
然后用猶如清風(fēng)拂面的話語輕聲細語對它說了一句:“腎虛貨,被酒色掏空了錢包、囊袋和頭發(fā)的牛逼玩意,有本事來打我啊~”
也得虧它離門口不遠,所以我?guī)茁暱谕路曳季妥屗嶂业目跉?,一邊用著沙啞的嗓音嘶吼,一邊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哎,乖,真聽話~”
其中我還怕它半途而廢,繼續(xù)挑釁了幾次,就在她快進門的時間,還是引起了附近4只喪尸的注意。
幸好的是,在它進門之后,我又是給了它一腳后,就把門關(guān)了起來,因此成功地將外面的喪尸給拒之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