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共有七大州,其中人族占領(lǐng)越、兗、魚三州,其他地方幾乎都是被野獸占據(jù),當然這些是凡人眼中,而修仙者則知道其余四周都是所謂的修仙界,以凡人的腳力,徒步一生可能都無法見到任何修仙家族或是宗門。
越州只有一個超級大國,即越國,甚至在外地人口中都不以越州相稱,而是直接叫此地為越國境內(nèi)。其中越國皇城位于越州北方,四面環(huán)山,一條直通數(shù)個州的長河‘通運河’從皇城中央穿過,商路也是四通八達,使之不僅為越國皇城,還是整個越州最為富饒之地。
晉南著名的越國水上城門指的是越國北門與南門,皆修建于通運河之上。除去商貿(mào)往來,每年各個時節(jié)都有數(shù)不清的觀光游客,三州第一大國名副其實。
古韻鎮(zhèn)位于越國皇城南方數(shù)十里外,地處南方大道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每天的客流不得不驚人,因此古韻鎮(zhèn)上大多都是些做驛站酒樓的生意,而八方樓正是古韻鎮(zhèn)上最大的一家驛站,每天接待各式各樣的客人無數(shù),一些江湖人士也會在此做些消息交易。
楊三是八方樓的店小二,自打記事起就生活在八方樓,也因此混到了一個管理的職位,指揮其他人端茶送水?,F(xiàn)在正值午時,店內(nèi)忙得不可開交,即便楊三身為指揮,也不由得口干舌燥。
店門再次被推開,來人是兩名男子,一人身材比常人略高,身穿灰色長袍,頭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另一人身材中等,一身儒袍,頭頂玉冠,手持一把折扇,二十來歲模樣,面目清秀中帶著一絲書生氣。
“二位,一樓已經(jīng)客滿,不知可否有預約???”一名小廝快步上前恭謹說道。
儒袍男子折扇一合,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楊三的聲音打斷。
楊三連忙上前支開小廝,對儒袍男子有些阿諛說道:“李公子!您可是好久沒來咱們八方樓了!那小子是最近新來的,您別見怪!”
“呵呵,不礙事,和以前一樣,去準備吧,今天本公子有貴人相邀?!?p> 儒袍男子顯然是這里的???,微微一笑后吩咐下去。
“好嘞!李公子的貴人就是咱八方樓的貴客!青兒!來領(lǐng)二位公子上三樓雅間!”楊三先是對一旁灰袍男子擠眉弄眼,隨后又扯開嗓子對樓上喊道。
不過片刻,一身穿青色短裙的艷麗女子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略施一禮后,就在一樓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帶著二人來到了三樓。
八方樓共分四層,一層大多用來招呼尋??腿?,即使如此在普通人眼中能在八方樓用餐也是一件難得之事,二層往往是一些和八方樓有生意往來的貴客。
至于三層,不僅大多都是些富甲一方的人物,還深受許多越國本地官員喜愛,而那第四層就更不得了,除了錢以外還最少得是些皇親國戚才能進入。
在被稱作青兒的女子帶領(lǐng)下,二人來到一間樸素雅致的包房內(nèi),不僅沒了一樓那些嘈雜的聲音,還隱約聞得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青兒離開后二人入座,灰袍男子取下斗笠,竟是一名眉目俊男的短發(fā)青年,正是奔波一個月左右來到此地的韓金倫。
“呵呵,讓韓兄見笑了!來,嘗嘗這八方樓的特產(chǎn)仙人醉!”儒袍青年熟練的拿起桌上一瓶不起眼的酒壺給韓金倫倒上一杯。
韓金倫也不客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雖然他現(xiàn)實中不怎么喝酒,不過現(xiàn)在修有仙家功法,體內(nèi)靈力略一流動,醉意便化作無形。
“咦?韓兄真是好酒量!”這一幕讓儒袍男子心中暗自吃了一驚,要知道既然敢叫仙人醉,自然不會是普通貨色。
韓金倫笑著應(yīng)付了兩句,不過這李公子倒是頗為健談,菜品一道道上齊,李公子還給他介紹一二,一些奇特的菜肴讓韓金倫也是嘖嘖稱奇,氛圍也還算得上融洽。
酒足飯飽后李公子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韓兄,李某再問一次,你真不是那赤足大俠?”
“李兄,一路上你已經(jīng)問了五六次了!”韓金倫搖了搖頭,心中卻苦笑不已。
這赤足大俠,自然是他。
說來有些好笑,自從離開幽篁谷后一路向著北方前行,一匹上好的駿馬自然必不可少,可問題是他根本身無分文。
思來想去后只有在附近的流寇地、強盜窩去偷,憑借輕身術(shù)倒也沒有哪次困住他。
真要遇上不得不出手的時候,便用自身那股灰色光霞化作一顆顆大小不一的圓球砸過去,所化圓球水火不侵、刀槍難入,還偏偏奇重無比,被砸到少說也是重傷倒地。
他不是沒想過用儲物鐲里的法器符箓之類,可一來他并不會御物術(shù),二來那些法器看上去也非低階物品,就算把他全身靈力注入進去,也不過如同泥牛入海般絲毫動靜沒有。
好在儲物鐲內(nèi)有一玉簡記述了不少人界相關(guān)的事物,還有一枚和清靈丹類似的丹藥,服下后也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可惜身處妖界,幾乎是沒有用武之地。
其中還有猜測是聯(lián)系胡莉雅的銅錢法器,只是他并不會使用,另外的一些丹藥也不敢亂吃,最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任何修煉功法,這點讓他郁悶了很長一段時間。
盡管儲物鐲內(nèi)東西眾多,可完全沒有能立刻使用的玩意,反而還不如鐲子本身的收納物品實用。打開了,但沒完全打開!
于是他就這樣一路偷的偷,搶的搶。竟還讓他闖出一番名聲來,等他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一些說書人口中的新故事了,無奈下只能換身行頭繼續(xù)前行。
去購置衣物時他突發(fā)奇想,既然自己的灰光能任意化形,那么能變成衣物嗎?能變成槍嗎?
想到這些韓金倫頓時坐不住了,趕到鎮(zhèn)外一片荒郊野嶺開始試驗起來,變成衣物還好,可變成槍的話只能有一個槍的外形,沒法打出子彈。
而且不知為何,在灰光交織時候心頭有種莫名的感覺,一下子似乎打通了什么東西,但卻怎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于是有了種莫名的焦躁感。
灰光交織完成時,竟毫無征兆的突發(fā)惡疾!這還是他來到妖界后第一次發(fā)病,怪笑聲貫徹山林,正好碰上一群剛打完劫路過的強盜。
那群強盜人也不算少,各個都是兇神惡煞的壯漢,押運著一個巨大木箱。
正愁病意無處發(fā)泄就有倒霉蛋送上門來,他生平最恨兩種人,其一是小偷,其二是強盜。
當然,偷這些人的東西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秋風掃落葉般清理完強盜后,一拳擊碎木箱,而木箱里是一個昏過去的人,其面目清秀,儒袍玉冠,正是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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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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