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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長生蠱

你是巫醫(yī)?

失控:長生蠱 大白饅頭皮 3109 2021-12-08 22:52:51

  “世上居然有如此歹毒之人,自己斷子絕孫養(yǎng)蠱制毒就算了,還要害旁人家破人亡,簡直是從頭發(fā)絲壞到腳指縫,真是該天打雷劈。烏腳蠱,想想都可怕,還好我沒遇上?!币粋€年輕人說道。

  “要不是打了勝仗,可不都得遇到了?!蓖械娜烁锌?。

  “可不是,多虧了齊家軍,要不然現(xiàn)在的子子孫孫就得去當(dāng)毒飼料了?!?p>  “是啊,還好有齊將軍。逢年過節(jié)我都會去齊氏將軍像那里拜拜,祈求驅(qū)邪避禍呢。”

  “我等會兒去買幾張齊氏鎮(zhèn)宅圖貼家里面,可以保家宅平安?!?p>  ……

  蔣興搖原本聽故事還聽得津津有味,但聽到底下的人都開始一個勁的贊美齊家軍的時候心里就不平了起來。

  二十年前齊氏一族犧牲后,新的大巍護國軍就是蔣家軍。

  蔣興搖大戰(zhàn)后出生在蔣家沒有見過齊家軍,從小眼里看到的都是家里父親、兄長不能與陪伴家人,無論酷暑嚴(yán)寒勤勤懇懇長年駐守邊疆的奉獻。

  所以在她看來,辛苦做事的是蔣家,但耳邊聽到的卻都是眾人對齊家軍的擁戴,這不公平,這些人真是瞎了眼看不到真正守衛(wèi)大巍朝的英雄。

  于是不忿的說道:“這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要拜也得拜現(xiàn)在保衛(wèi)大巍的蔣家軍真正在大巍站崗扛槍的人。”

  其他人回頭見說話是個年輕姑娘,便回復(fù)道:“你這姑娘太年輕,不知道當(dāng)年多不容易,沒有當(dāng)年的齊家軍,哪有現(xiàn)在的太平。”

  蔣興搖還是不服氣:“就只有齊家軍上陣殺過敵嗎,只是喜歡張揚罷了;哪像蔣家軍不露鋒芒,不喜歡顯擺而已?!?p>  “你這姑娘怎么說話呢,是不是大巍人?!庇腥伺淖雷佣稹皼]有齊氏一族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別得了便宜還賣乖?!?p>  蔣興搖沉著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就自動站了出來抓住說話的家伙,按在桌上等自家小姐處置。

  眾人一看這群膀大腰圓,個個威猛的護衛(wèi)都嚇得四散開來遠(yuǎn)遠(yuǎn)的圍成一個圓圈,看著這場熱鬧。

  座位上的蔣興搖起身取下腰間的黑色皮鞭,鞭子劃過被按在桌上那人的臉頰得意的問道:“本姑娘再給你一次機會,承認(rèn)我說得對,我就放了你?!?p>  那男子這般被人羞辱,掙脫不開反而被激出了血性,咬牙切齒的道:“齊家軍就是大英雄,任你怎么說都改變不了,我只聽過齊家軍沒聽過什么蔣家軍。”

  此話一出,周圍也有不少人開始幫腔,說這人說得沒錯,小姑娘實在不懂事。

  蔣興搖的目光一下子銳利起來,揮著手里的鞭子一下就抽翻了旁邊的凳子,‘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一下子蓋過了人聲,叫人不敢小覷這個女子手上鞭子的威力。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少不得要皮開肉綻,本來想勸和的人也都不敢上前了。

  蔣興搖最聽不得有人對自己家人不敬,狠狠的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p>  說完又揚起了手里的黑色皮鞭,眼看鞭子就要落在那男子身上,突然從遠(yuǎn)處飛出一只茶碗,準(zhǔn)確無誤的擊打在蔣興搖的手腕上,力道很大,彈開了她手里的鞭子。

  茶碗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蔣興搖捂著痛疼的手腕,憤怒的抬頭,大聲喊道:“是誰扔的?滾出來!”

  眾人朝茶碗飛出的方向看去,只見是一個身軀凜凜的魁梧大漢坐在不遠(yuǎn)處的面攤上,身著黑色衣袍,頭戴竹編草帽擋住相貌只看得到一點胡須露在外面,腳邊放著一個裝滿食材的背簍。

  蔣興搖看到此人,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走了過去,持鞭指著他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是何人?敢多管閑事。”

  那男子低沉滄桑的聲音簡單回了個:“路人罷了?!?p>  蔣興搖一腳踩在他對面的凳子上,挑眉問道:“你也和他一樣,覺得我說得不對?”

  那語氣神情說得很輕松,但還是能察覺話里的劍拔弩張,好像只要聽出肯定的回答,下一刻就會對他出手一般。

  那人平靜的拿著酒杯喝酒飲酒,仿佛只把眼前的女子當(dāng)作胡鬧的小孩子一般哄道:“你說的對,他說的也沒錯。昭昭前事惕惕后人,兩者不矛盾,說書先生不是說了嗎,如今太平不易,當(dāng)惜之愛之,何必?zé)o謂干戈。”

  蔣興搖顯然不喜歡這個回答,她從來都聽不得教訓(xùn),旁人只有順從自己的,從來沒有敢忤逆自己,教訓(xùn)自己的。

  她伸手就去奪那人的草帽,那人持筷的手瞬間攔住了蔣興搖,然后側(cè)身閃退到一邊,提起腳邊的背簍在身上,就想離開。

  蔣興搖卻不會這么容易放人,她使出鞭子,用力揮出向那人,空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噼啪”。那男子沒有回頭就預(yù)測到鞭子方向,側(cè)身閃過。

  看制不住那人,蔣興搖憤怒的踩住桌子飛身而起,手里的鞭子上下翻飛,迅急又猛烈的抽了過去,連連作響,如銀蛇飛舞,使人眼花繚亂。

  背簍男子無法,只能赤手空拳的相迎。他的腳步凌利又沉穩(wěn),就算背著個大背簍也能時而輕盈如燕,點地而起,時而驟如閃電,煙塵紛崩。

  十幾個回合下來,蔣興搖仍占不了上風(fēng),反而累得不停喘氣,而對面那男子身影卻不動如山,氣息仍然悠然綿長。

  蔣興搖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侍衛(wèi)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她喝住。

  她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對面的人,此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身形魁梧有力,草帽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臉,下半部分的面龐只見鼻直口方,刀削般的下巴上留著短短的胡須,和畫本上形容武林高手江湖好漢的形象一般無二。

  蔣興搖收起手中的鞭子,然后問道:“你功夫不錯,叫什么名字,我記你這一號人物。”

  那男子不想多作糾纏,只道:“無名之輩,不足掛齒?!闭f完就疾步走遠(yuǎn),消失在了人潮中。

  蔣興搖嘆了嘆:“這人功夫不錯,可惜,該留著他賞他個副將當(dāng)當(dāng)?!?p>  看人走遠(yuǎn)了,眾人也都散開了,先前那人也早已趁亂跑走。

  蔣興搖一看天色不早了,就叫人繼續(xù)前行去與另外兩隊人馬匯合。

  天已大黑,曹嚴(yán)華與蔣興搖兩隊先后到達湖邊,都無功而返,現(xiàn)在只有容誠還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曹嚴(yán)華面色失落,心里已經(jīng)不抱多少希望了,只想快點回去陪著愛徒最后的時間。

  夜里有些涼,明月映在湖水中,折射出點點星光。

  煎熬著不知等了多久,幾只輕舟終于在黑夜中飄搖而來,最中間的小船上就是云拂亭等人。

  曹嚴(yán)華連忙起身站在最前方迎接,等到云拂亭下船,曹嚴(yán)華連忙上前問道:“怎樣,可有找到人?”

  云拂亭微笑著點了點頭,眾人都向后看去,只見后面下船的三人明顯不是先前同行的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身形魁梧,眼如龍鳳,眉似臣蠶,蔣興搖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白天和自己交手的人。

  她上前打招呼道:“又見面了,你就是傳說中的巫醫(yī)?”

  那人看了看她,搖了搖頭:“在下不是巫醫(yī),巫醫(yī)在后面?!?p>  接著被侍衛(wèi)扶下船的是一個背著藥箱,身著白衣,唇若涂朱,睛如點漆,面似堆瓊,身形纖細(xì)的人。

  蔣興搖驚訝的問道:“難道這就是巫醫(yī)?”

  云拂亭在旁邊點點頭說道:“這正是巫醫(yī)鹿清風(fēng)鹿前輩?!?p>  蔣興搖瞪大雙眼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肌膚白晰細(xì)嫩如玉般溫婉精致的美人問道:“巫醫(yī)是女人?”

  云拂亭一頓,笑著打圓場道:“蔣小姐,不可無禮?!?p>  說完轉(zhuǎn)頭又對鹿清風(fēng)道:“這是驃騎將軍家的小姐蔣小姐,將門虎女不拘小節(jié)慣了,還請鹿先生見諒?!?p>  鹿清風(fēng)連聲音都是細(xì)細(xì)的,似水溫柔的說道:“不礙事?!?p>  蔣興搖還是覺得不敢相信,又問道:“你今年多大年紀(jì)了?”

  鹿清風(fēng)一笑,眉目里都是溫柔,他淺淺的聲音說道:“在下今年剛好不惑之年?!?p>  蔣興搖更驚奇了,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居然長得像個妙齡女子一樣,到底是吃了什么仙藥??墒遣坏人匍_口,最后下船的黑衣女子用手肘頂了云拂亭一下。

  云拂亭接收到了她的意思,主動開口用清冷理智的聲音對蔣興搖道:“救人要緊,我們先往回走吧?!?p>  想到還躺在太守府生死一線的童新,眾人立馬上馬趕路。直到三更天才到太守府,一下馬就立刻奔向童新所在的房間。

  一進房間,守在房間的點蒼女弟子向晴就奔到曹嚴(yán)華面前,哭著說:“師兄不好了,師兄不好了?!?p>  曹嚴(yán)華連忙撇開眾人攜鹿清風(fēng)向前,一到床前就看到白天還臉色發(fā)青的童新臉上此時已經(jīng)開始長斑了,空中甚至浮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算臭也不算香,就是很奇怪。

  鹿清風(fēng)一看也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仔細(xì)看了眼床上的人,放下藥箱,轉(zhuǎn)身吩咐道:“請大家先出去,我先替病人疹治?!?p>  看幾人還依依不舍的樣子,黑衣少女站出來說道:“你們留在這里只是耽誤救人,還不抓緊點出去,師兄,我留下來幫你?!?p>  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少女關(guān)好門,轉(zhuǎn)身回到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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