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的轎子停在太子府門口,媒婆吆喝著掀開喜慶的紅車簾,鑼鼓聲中,太子妃穿著一身華麗的嫁衣緩緩探出頭來,太子站在轎旁,不慌不忙,伸手扶她下轎,一片歡呼聲中,新郎新娘牽起大紅花共同步入的婚姻殿堂。
“一拜高堂?!?p> “二拜天地?!?p> “夫妻對拜?!?p> “禮成!送入洞房?!?p> 侍女們有序的開始上酒菜,賓客漸漸都入了席,來的賓客中有戶部尚書的庶子,丁七耀,他是出了名的好色,仗著他爹勢力大位高權(quán)重,欺男霸女。
太子府的侍女都是白側(cè)妃把過關(guān)的,相貌平平,毫無特色。
但是今天有兩個意外,一個京銀國色天香,一個柳墨傾國傾城。
好巧不巧,愿安剛好給丁七耀隔壁那桌上菜,端的是一道安陽湯,熱氣騰騰,丁七耀一眼就看中了她,見她過來更是樂上心頭,連忙招手把她叫了過來。
我這國色天香的美貌不會被看上了吧,求求了,別讓我被認(rèn)出來啊,在座的都是朝廷命官,若是被皇帝知道了,我怕是要原地打道回府。
“客人,有何吩咐?”她端著安陽湯笑著走了過去。
“沒想到太子府還有這等貨色的美人兒啊,難得?!被仡^對著旁邊工部侍郎的庶子猥瑣發(fā)笑,他那雙臟手極不安分的搭上愿安的手腕,“快把湯放下,陪爺喝幾杯?!?p> 完蛋蛋,他竟然想要占我便宜,臭不要臉。真想一碗湯蓋他頭上,什么東西,也敢在太子府如此行徑。
她臉上笑嘻嘻,推辭道:“不行啊,客人,這碗湯是隔壁桌的。”
“那我陪你過去放湯?!闭f完就站了起來。
我靠!
“怎么敢麻煩客人,我自己去放湯,馬上就回來?!?p> 丁七耀滿意的點頭,依依不舍的放下手。
愿安坐過去,平靜的放下湯,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要跑,一個客人而已,他怎么敢在太子府公然追查一個侍女?
剛轉(zhuǎn)身,一只手突然把她拉進(jìn)懷抱。
“美人兒,別急著走啊,陪哥哥喝幾杯樂一樂。”湊鼻子過來聞
剛出虎穴又入龍?zhí)叮鎯何夷兀?p> 咦~長得比剛才那個好看一點哎。
下回參加宴席能不能把老婆帶上,別一天天禍害無辜小侍女好伐。
一旁的侍郎夫人臉都綠了,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發(fā)抖,抱著愿安的正是這位夫人的相公,禮部侍郎。
“客人請您放我下來,我還有活兒要干,等我忙完了再來陪您可好?!彼N在他懷里,裝的嫵媚。
那個禮部侍郎被迷的鬼迷心竅,放她起身還連連叮囑,要她記得回來。
這個國家養(yǎng)這么一群廢物,命不久矣~
愿安還沒來的及抽身,丁七耀寂寞難耐,竟主動找了過來,剛好看見她從另一個男人懷里起來。
狗東西,也配和我爭女人?一個賤女人,也敢耍我?
怒氣沖沖沖上來,一把拽開愿安,甩手就是一巴掌,接著一腳踹在禮部侍郎的椅子上。
禮部侍郎也不是好惹的,見他如此猖狂,也不慣著他,列出一條條禮儀規(guī)矩,話不帶臟,喋喋不休的罵了他十八輩祖宗。
丁七耀到底是個沒文化的,聽了一大堆,都不知道對方在講什么。
丁七曜囂張的指著他說,“什么亂起八糟的,老子就是告訴你,這是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是老子的了!”
愿安紅腫著半邊臉,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她怕失手把面前這兩個廢物拍成肉泥。
丁七曜說完,拉著她就要走,禮部侍郎又抓住了愿安的手,語速很慢霸氣十足,“這個女人是我先看上的,凡事還是要講究個先來后到吧?!?p> 兩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顧連趕來勸架了。
聽聞兩個人為了一個侍女吵起來了,本著維護(hù)太子顏面的目的他來了,到了“戰(zhàn)場”一看,他們拉著侍女打扮的京銀,他慌了,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走了。
柳墨上完菜,見愿安一直沒回來,又聽說有兩個客人為了一個侍女吵起來了,就知道她出事了。
她火速抵達(dá)事故現(xiàn)場,愿安向她投出求助的眼神,她自然不會做事不理,從上前去,一把將愿安從二人手中搶了下來。
“請兩位客人,不要生氣,她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我這就把她帶下去嚴(yán)加管教?!?p> “客人們,對不起,奴婢知錯了。”
“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別礙著客人們的眼!”
柳墨帶著愿安走了兩步,又被叫住了。
“等一下,誰準(zhǔn)你們走了!”
丁七耀一步上前,妄圖抬柳墨下巴,被柳墨一手打開。
“我最討厭女人抗拒的模樣,真是給臉不要臉!”
甩手又是一耳光,但是他不但沒打著,反被兩腳踢飛一丈遠(yuǎn)。
她們倆人各一腳。
“就你也敢欺負(fù)我?”
“欺負(fù)我,我忍了。她,你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