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玉瑤走了,云妗看著司白,大概是心里不爽,一股腦的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你不能因為喜歡姜玉瑤就為難司樂?!?p> 生氣了,師父都懶得裝模作樣喊了。
司白滿意的眼尾輕挑,云淡風(fēng)輕道:“為難了又怎么樣?”
聽見他承認(rèn)喜歡姜玉瑤了,云妗心里跟什么空了一樣,她不情不愿低低“哦~”了一聲。
剛準(zhǔn)備出去,就聽見男子低沉的聲音又道:“誰跟你說我喜歡姜玉瑤?”
若是細(xì)細(xì)聽便能發(fā)現(xiàn)他聲音中的笑意。
云妗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下意識質(zhì)問道:“難道不是?”
“不是。”
司白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透露出一兩分威嚴(yán),又道:“誰給你的膽子質(zhì)問我?”
司白竟然不喜歡姜玉瑤,云妗心里說不出來的高興,聽見后面一句話,她連忙認(rèn)錯,“師父你別生氣,弟子蘇云知錯?!?p> “出去?!?p> 司白看著少女退出去了,嘴角明顯上揚,低低寵溺道:“傻……師父?!?p> 這樣也不錯,慢慢調(diào)教。
傻師父的云妗絲毫不知道,回了屋子就倒在床上蹬腿,別奇怪,外人眼中的云祖宗實際上就是小女人心。
不然也不會圖俊俏弟子。
還有非禮弟子。
方圓在旁邊目瞪口呆,表示懷疑這是不是云祖宗,外人傳言云祖宗殺伐果斷、修為強大……
怎么看都不沾邊。
像個二愣子。
它忍不住道:云祖宗,你該不會不是那個云祖宗吧?
云?。骸啊?p> 她淡定的坐起來,冷冷甩了它一個眼刀子,頗有祖宗氣勢道:“滾出去?!?p> 方圓:“……”
它打了寒顫,麻利的滾出去了。
……
說好不跟司樂接觸的云妗,第二日又悄悄咪咪的去了,她躲在假山后面喊了正在修煉的司樂。
“師哥?!?p> 司樂聽見聲音連忙看了過來,頓時笑了起來,“小師妹?!?p> “師哥,你沒事吧?昨天我?guī)煾覆蛔屛页鰜恚€沖我發(fā)脾氣。”云妗臉不紅心不跳撒了個小謊。
她想找司樂打聽司家長老隕落后被供奉在哪里。
在司家唯一熟悉一些只有他了。
不,還有司白,不過她不敢。
司樂自然信了,擔(dān)心道:“小師妹,讓你擔(dān)心了,我沒事,你沒事吧?”
“沒事?!?p> 云妗措了一下辭,她又小聲道:“師哥,你知道在哪里供奉長老們?昨個我做夢了,也不知道是哪位長老托夢給我讓我燒些靈紙給他?!?p> “永山閣,不過供奉長老們需要玉山泉酒,否則不得入內(nèi)?!?p> 司樂停頓了一下,又道:“玉山泉酒司家只有一壺,今早聽人說長老送給司白上尊了?!?p> 玉山泉酒是北方玉山產(chǎn)的一種泛著霧氣的液體,自帶醇香。
百年難有一壺。
云妗就算有能力去取,但也不能確定有,她有些頭疼了,為什么她要的東西總在司白手上。
要是其他人,她大概還能去搶,在司白那里,她沒轍。
造孽,造孽!!
冥神閣
司白坐在玉石椅子上,雙腿交疊,他眸子微抬,金色的瞳孔如同蓮花一般綻開。
他隨手一揮,半空中一男一女的畫面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傳來腳步聲音,他抬頭淡淡的看著進(jìn)來的少女,冷聲道:“成天不見人,你比我這個師父還忙?!?p> 本就心虛的云妗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乖巧道:“師父,弟子知錯了?!?p> “去哪了?”男子淡淡的聲音透出一絲危險。
云?。骸啊?p> 見她不說話,他幽幽道:“見司樂了?”
云妗:“……”
這倒霉弟子該不會偷窺她吧,很快又搖頭否認(rèn)了。
司白一個上尊偷窺她干什么。
她小心翼翼承認(rèn)道:“是的,師父?!?p> “等會我就把你送過去,收拾好你的東西?!?p> 司白站起身就準(zhǔn)備走了,云妗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袖子,急急道:“師父,不要,我就想跟著師父?!?p> 她要是出去了,就沒有辦法拿到玉山泉酒。
司白收回袖子,冷冷道:“不必了。”
云妗又拉住他,咬了咬牙,隨即可憐巴巴道:“師父,我不想走?!?p> 完了,她這個師父的臉丟完了。
她絕對不能讓司白知道蘇云是她!
否則她可以找個地方自爆了。
司白嘴唇輕扯了一下,很快恢復(fù)正常,“沒有下次了。”
云妗連忙道:“好?!?p> 司白拿出一個瓶子給她,“吃一顆。”
云妗倒出來就認(rèn)出來了,是洗魂丹,有些人的神識不穩(wěn)就需要吃一顆。
她現(xiàn)在的神識確實不穩(wěn),不過司白怎么看出來了。
司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神識太低,洗魂丹能增強神識。”
云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以為她神識太低,“謝謝師父?!?p> “吃下,我替你護(hù)法?!?p> 司白說完,云妗就服了下去,隨即打坐。
不多時,神識開始混亂,蘇云這副身體承受不住,仿佛跟爆炸了一般。
她痛苦的申吟了一聲。
司白立馬用靈力籠罩她,隨后坐在她的身后,手指順著她的背輕輕往下滑,隨后快速畫了一個印。
云妗的痛楚緩和了許多,隨即背上的手指清晰明了,她身體僵了一下。
這可不是她占他便宜……
這時,耳旁響起男子的低沉的聲音,“專心?!?p> 云妗立馬收了心思……
外面的天由黑到亮,由亮到黑,白晝升起。
司白收回了手,片刻后,云妗睜開了眼睛,全身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啊”了一聲。
司白低笑了一聲,磁性的聲音,“別急,以后有得啊?!?p> 云妗聽他這話怎么這么別扭,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別扭,她扭了扭脖子,隨后費勁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怎么的,腳踉蹌的一下,一頭扎進(jìn)了司白的懷里。
云妗愣了一下,隨即起身,對上男子淡淡的視線,她莫名奇妙有些心虛,感覺像自己故意摔的一樣。
“我不是故意的?!?p> “有些心思不要妄動。”司白說完后就坐在椅子上了。
云妗張了張嘴,她真的不是故意占他便宜,但有些心思確實是妄動了。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她硬著頭皮,剛準(zhǔn)備撒謊說好,就聽見他淡淡的聲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