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規(guī)矩改了好多,媽媽說,要與時俱進,有些老規(guī)矩該改還是要改的。爸爸也很贊同,所以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咯!”李蕓也放下手里的叉子,抽紙巾擦擦嘴道。
有一個問題,王婷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想問方逸軒,又老是忘記,現(xiàn)在終于可以問李蕓了,問道,“我第一次來老宅的時候,大門口有一排傭人行禮鞠躬,后來怎么都沒看到過了?!?p> “哦,那次啊,媽媽是故意的。其實這個規(guī)矩也才改了三四年的樣子,以前每回回家,看到這些傭人站在大門口迎接,就感覺渾身疲憊。家應該是放松的地方,可是被規(guī)矩束縛著,反而不得放松。后來我跟逸陽商量了下,逸陽又找二弟三弟一起去,媽媽這才取消。”李蕓羨慕的看著王婷,王婷是趕上了好時候,規(guī)矩改了那么多才嫁進門。
王婷被李蕓看的渾身不自在,連連躲避李蕓那眼神。
李蕓卻故意盯著王婷,王婷躲不掉,這才問道,“你干嘛盯著我啊!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羨慕你咯!”李蕓笑著說道。
王婷不大明白的問道,“羨慕我什么?”
“羨慕你不用被那么多規(guī)矩束縛?!崩钍|幽幽的說道。
王婷翻了個大白眼幽幽道,“你我生長環(huán)境不同,從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同。你從小肯定是精英式教育,規(guī)矩是從小培養(yǎng),來到方家你還覺得不自在。我呢?從農(nóng)村出來,從小差不多是放養(yǎng)式長大,教育也一般,也沒什么規(guī)矩可言,雖然現(xiàn)在方家改了很多規(guī)矩,可對我來說,還是束手束腳的?!?p> 李蕓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雙手一攤,表示這點她愛莫能助,現(xiàn)在她只能盡量讓王婷輕松自在一點。
“我看你一直在打哈欠,現(xiàn)在回房間休息吧,等三弟他下班,再喊你起床用晚餐?!崩钍|看出王婷神色疲憊,而且該說的,今天也說了一些,來日方長,不著急。
王婷點點頭站起身,自己懷孕并不孕吐,可是卻嗜睡和頭疼,今天因為剛到老宅,伯母鄭琳琳很熱情,李蕓又是特意留在家里陪自己,所以不得打起精神來陪她聊天,也可以了解一些老宅的情況。
回到房間,王婷也懶得去洗漱,躺上床蓋上薄被,很快就沉入夢鄉(xiāng)。
不知睡了多久,王婷從睡夢中慢慢醒過來,睜開眼睛,房間燈光昏暗。
扭頭往光源處一看,原來是方逸軒坐在一邊辦公,估計是怕燈光擾亂王婷的睡眠,這才只是開了一盞臺燈。
王婷伸手打開房間的水晶吊燈,房間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光源刺激到了正在專心辦公的方逸軒,方逸軒抬頭,就看到王婷眨著眼睛看著自己。
敲打了幾下電腦,這才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左手撐在王婷身側(cè),微微俯身,右手梳理著王婷額前凌亂的發(fā)絲,柔聲問道,“睡醒了,餓不餓。”
王婷感受了下肚子,開口道,“還好,是不是到了用晚餐的時間了?!?p> 方逸軒抬起手臂看了眼時間道,“嗯,現(xiàn)在要起了嗎?”
王婷微笑著伸出雙手環(huán)住方逸軒的后脖頸,方逸軒一使勁坐直身子,連帶著把王婷從被窩里拽了出來,方逸軒雙手一抱,把王婷整個人摟進了懷里。
“逸軒,今天我跟蕓姐聊天,說到了老宅規(guī)矩好多,她都覺得繁瑣,那我怎么辦?我跟蕓姐長大的環(huán)境可不同,我怕是會給你丟臉?!蓖蹑每吭诜揭蒈帒牙?,低低的說著。
方逸軒拍拍王婷的后背,淡淡的說道,“規(guī)矩就是讓人打破的,覺得繁瑣那就改好了。”
聽了方逸軒的話,王婷覺得心滿意足了,有方逸軒這句話,再繁瑣的規(guī)矩,自己都能義無反顧的去做好,絕不給方逸軒丟臉。
“蕓姐說,其實老宅的規(guī)矩改了好多了,以前比這還麻煩呢?”王婷說道。
方逸軒皺眉點點頭道,“確實如此,爺爺還在世時,家里規(guī)矩頗為森嚴,又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家里人多,雇的傭人也多,規(guī)矩自然也多。畢竟爺爺從小生活在那個年代,家里又很富庶,哪怕后來時代變了,爺爺還是很重視禮儀規(guī)矩。”
“那你會不會覺得繁瑣?。 蓖蹑煤闷娴脑儐?。
方逸軒抱著王婷,彎腰拿起地上的拖鞋,給她穿上,接著道,“我是從出生就生活在規(guī)矩中,倒覺得還行?!?p> 王婷想了想了,覺得方逸軒說的也對,方逸軒從小受到的教育跟自己不一樣,自然不會覺得繁瑣。
穿著拖鞋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很自然的走進更衣室。
一進入更衣室,王婷才反應過來,這是老宅方逸軒的更衣室,應該沒有自己能穿的衣服。
方逸軒一走進更衣室,就看到站在那發(fā)呆的王婷,于是問道,“怎么站在這里發(fā)呆,不換衣服了嗎?”
“老宅你的更衣室里有我的衣服?”王婷有些奇怪的問道。
方逸軒拉著王婷走到更衣室最里面,拉開簾子,就露出里面的一排女士T恤衫和寬松的休閑褲,還有一排寬松的長裙,下面鞋柜里,全是各式休閑鞋。旁邊的玻璃柜里,有各式各樣的包包和整套的首飾,比在別墅那邊都多。
“怎么買了這么多?”王婷吃驚的問道。
方逸軒看了看不以為然道,“多嗎?因著你懷孕,媽媽只讓買休閑寬松款的衣服裙子。”
王婷暗暗翻了個大白眼,有錢人的世界,自己這窮人是沒法理解的。
王婷把簾子一拉,在里面隨便挑了件寬松的淡紫色裙子穿上,就走到化妝鏡前,綁了個馬尾辮,拉開簾子走了出來道,“走吧,下樓用晚餐?!?p> 方逸軒伸手牽住王婷的手,兩人走出套房,剛下樓就碰到了方逸銘。
“老三,這次終于被老婆孩子困住了吧,這是打算“從良“了?!狈揭葶懙鮾豪僧?shù)恼驹谀钦f道。
方逸軒雙眼一瞇,抬腳就準備踹方逸銘,王婷都看呆了,方逸軒怎么突然就發(fā)火揍人了呢?
方逸銘反應也不慢,身子一扭,就躲開了方逸軒的腳。
方逸軒準備追上去再補一腳,方逸銘已經(jīng)溜到了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方逸軒。
王婷此時反應過來了,生怕方逸軒追上去真的暴揍方逸銘,趕緊出聲喊道,“逸軒,你扶我一把?!?p> 方逸軒一聽王婷的聲音,立馬停下腳步,收起渾身的怒意,回身攙扶住王婷。
“你小子又嘴賤了吧,被摁在地上揍,也是活該?!蓖蝗徊膏嵙樟諒囊慌宰哌^來,估計是看完了全程,現(xiàn)在出來打圓場了。
“媽媽,我只是開個玩笑,哪知道都快當爸爸的老三,脾氣還這么火爆。”方逸銘也有些泄氣,他從小就沒少被老大老三摁在地上揍,想想就郁悶。
伯母鄭琳琳戳戳方逸銘的額頭道,“玩笑是你這么開的嗎?婷婷剛懷孕不到一個月,胎還沒坐穩(wěn),軒軒沒把你摁在地上揍,已經(jīng)是壓住火氣了。”
方逸銘仔細品了品媽媽話里的意思,突然也覺得剛才自己話里的味道不對,不過卻不敢上前捋虎須,只遠遠朝王婷歉意的笑了笑道,“剛才我只是開玩笑,你可不要在意。”
王婷淡淡微笑點頭,表示自己不在意。方逸軒以前包養(yǎng)過情人,自己是知道的。
不過也正常的很,方逸軒離異,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又有錢,身邊沒有一兩個女人,這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