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個男人壞點子極多,絕不會是什么好事!
“我想,我想你以身相許,然后就放了你的兄弟!”他的眼瞳閃爍,看起來好像很認(rèn)真,似在哀求著花朵。
不知者,還當(dāng)真以為他是真的愛極了這女子,正在求愛。
但花朵當(dāng)然知道,這壞男人,他不過是戲耍她罷了。
“大姐,你不要聽他的,我們寧死也不讓你受這等屈辱!”牛三憤怒的呼喝。
于他而言,大姐該是一輩子不嫁,與他們在街頭混吃混喝才對,怎可說娶就被人娶去,而且還是這么個油嘴滑舌的家伙。
“喲!喲!多么感人吶!好吧,我又后悔了!以身相許這事就這么算了!”他忽然立直了腰桿子,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樣吧,我這人厚道,你們該是初來京都,不識人面,本公子今日就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好好游游街!”
“真的嗎?你不僅放了我們,還帶我們游街市?”遲鈍的牛七,當(dāng)然沒聽出話里的意思,吃驚的問。
“笨蛋!閉嘴!”花朵罵了一句,白了牛七一眼。
牛七這才沒往下問。
“小屁孩,反應(yīng)還挺快嘛!”男子說著,對著身旁的士兵耳語了一翻。
那士兵接連點頭,便跑出了人群。
沒過多久,那士兵回來了,他的手里多了八塊木牌。
每塊木牌上都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搶匪’。
“走,跟本公子好好逛逛街,帶你們熟熟京都,以免下次又惹錯了人!”他在每個綁著麻繩的人們身上,安上了‘搶匪’二字的木牌。
手一揮,八人便被一群官兵押著上了街。
他撐開扇子,輕打著胸前的衣裳。
無聊透頂?shù)娜兆?,能遇上這群劫匪,于他而言,自然相當(dāng)有意思。
這段時間,他可有得玩了。
這些人,居然敢欺到他頭上,他就讓那小屁孩見識見識,到底誰更像流氓、誰更像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