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皇宮里詳仁殿這邊,羽皇自圍獵那日暈倒后就臥床不起,已是油盡燈枯,蕭皇后領(lǐng)著太子和皇子們守在榻前,幾位重臣也在,還有李太醫(yī)為首的太醫(yī)官們也跪了一地。
羽皇:“朕已是賓天之際了,有幾道旨意要宣”
劉德善宣讀:“皇上有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太子羽景辰,勤政賢德,聰慧有加,得天庇佑,今朕傳位之,望其成為愛民之明君,欽此?!?p> 繼續(xù)宣讀第二道
“皇上有旨,任命南陽王為長使,蕭郡王為相國共同輔佐新王,欽此”
“謹遵圣意”
羽皇此時已是彌留之際,無力的說道
“太子留下”
蕭太后看了羽景辰一眼,就領(lǐng)著眾人出去了。
等到殿內(nèi)剩下羽景辰時,他一把上前握住羽皇的手。
“父皇,兒臣在”
“太子,父皇知你一直假裝肆意玩鬧,讓你母后和蕭家覺得你不堪大任,好作為他們的提線木偶,當一個傀儡,你以此假象保全了自己,可是你母后的野心太大,朝中近一半的官員都是蕭家一黨,僅憑你一人之力難奪大權(quán),為今之計,只有與南陽王府聯(lián)手,握住兵權(quán)方可穩(wěn)坐高位。定西王手握八十萬大軍駐守西關(guān),若他能成為你的羽翼,你便有兵權(quán)在手才能與蕭家抗衡咳咳咳……”
羽景辰看著他的呼吸越來越弱,嘴里急忙答應道
“父皇,兒臣記住了”
羽景辰看著他閉上了眼,含淚后退跪下,大喊一聲
“父皇”
守在殿外的劉德善聽到了,高喊一聲
“皇上駕崩了”
殿門外的大臣們跪拜。
東湖竹林深處,南語墨正背著南羽落走在林間。
突然側(cè)面極速飛來一支利箭,南語墨急忙飛身后退險險避過,緊接著箭雨襲來,他無奈騰出一只手反手扯下南羽落身上的斗篷把射過來的箭全部卷入再用內(nèi)力往林中甩射出去,林中數(shù)人中箭倒地,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迅速抽出長劍直擊二人,
南語墨本就背著一人,幾輪下來漸漸落了下風,一道長劍直刺面門而來,千鈞一發(fā)之際秦霄出現(xiàn)橫刀攔下,帶著秘影擊殺這些黑衣人。
“秦霄,留活口”
南語墨才交待完,剩下的兩個殺手全部服毒自盡,秦霄上前查看尸體。
“將軍,都咽氣了,這些人右手虎口處都有黑焰刺青,用的弓箭皆是白赤羽翎”
“好,知道了。”
說罷把南羽落從背上放下
“落兒,有沒有受傷”
“沒有”
南羽落搭在他肩上的手突然感覺到手下的濕意,抬手一看才知道南語墨右肩被劍劃傷了。
“哥,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不礙事”
“那我們快些回去,讓師傅處理一下”
秦霄“將軍,你受傷了,要不我來背吧”
南語墨:“不用”
?。险Z墨恐怕要翻白眼,心想自己的媳婦自己背哈哈哈,秦霄伸出一半的手顯得特別多余嘎嘎)
“哥,我自己能走?!?p> 南語墨看她堅持,只能點點頭。
羽老看著跟著回來的秦霄,也不驚訝,待把南羽落放置妥當安睡后,才帶南語墨去處理傷口。
羽老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道
“公子不必解釋,我早知你二人的身份,羽落是我的徒弟我自會保她”
南語墨:“多謝”
羽老:“公子對這個妹妹視如珍寶,不知是否有朝一日會為了權(quán)謀…”
“不會,我知羽老想要說什么,但是我不會也決不允許”
“那就好,希望公子記住今日所說”
休息了一晚后南語墨先讓秦霄回府稟報二人要回的消息,而且還要報給宮里,讓消息傳出去,這樣福禧宮(蕭太后)那邊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宮里羽景辰收到消息,聽完秦霄的稟報喜不自勝,在聽到說有另外一批人去劫殺時,頓時眼色晦暗不明。
兄妹二人在東湖這幾日,傷也快養(yǎng)得差不多了,這天早上南羽落還主動幫羽老翻曬草藥,羽老就在一旁研磨藥粉,南語墨醒來就看到這副場景,站在那靜靜的看著,也不出聲打擾。心里覺著這二人看著不像師徒,更像是爺孫倆個。(這直覺很準哈哈哈)
晚上兄妹二人正準備熄燈就寢時,羽老突然敲門走了進來,看著南語墨躺在地鋪上心里甚是欣慰,想著
“算這小子是個正人君子”
樂呵呵的說道
“今天夜里涼,給你們再加個被褥”
?。ㄆ鋵嵭睦锵胫f不要兩個人覺得冷就湊到一張床上哈哈哈,這院子本來就兩個屋,剛剛救回他們時,南羽落躺在他的屋,后來無奈才讓倆人睡一屋)
兄妹二人對看了一眼,眉眼都有了一絲笑意。
南語墨起身接過被褥,道了一句謝把人送走?;仡^看著南羽落打趣道
“唉,羽老這是擔心自己的徒弟,視我如洪水猛獸”
“哥說的哪里話,師傅定不是這般想的,他知道我們是兄妹?!?p> 南語墨聽到此話抬眼定定地看著她,眼里不自覺的溢出一絲情愫。連自己都未察覺。
南羽落也一下恍了神,一時不知做何反應,屋外傳來羽老的聲音。
“唉,該熄燈睡了”
二人一下回了神,低頭假裝整理自己的被子。
南語墨就在油燈邊上,看到她整理好被子躺下后,吹滅了燈
“睡吧”
“嗯”
第二天秦霄就安排了馬車來帶二人回府。
南陽王夫妻早就心急如焚在府門前在等候,看到馬車心急如焚的上前去迎,看著兄妹二人平安歸來心中寬慰。
錦離:“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可擔心死我了”說罷正想伸手往前去扶南羽落,半路被秦霄橫著劍鞘攔下
“錦離,小姐背后有傷,要小心些”
王妃:“落兒,你受傷了,讓娘看看”
一顆剛剛放下的心又被拎起來
南羽落:“父親母親,無需擔憂已無大礙,好了許多了”
錦離用手肘頂了頂秦霄
“你之前怎么不早說”
秦霄頓感無力,心里想著要是早點說只會讓王爺王妃更加憂心。
散去后各自回房,南語墨和父親在書房。
南陽王:“在林中碰到的殺手秦霄已經(jīng)同我說過了,如今蕭太后在朝中勢力更加肆意妄為了,先皇駕崩,新皇即位卻難掌政權(quán),這中都怕是要徹底變天了”
“父親心里的擔憂兒子明白,如今蕭家唯一忌憚的就是我們南家,還有我手里的八十萬王軍,若有朝她一日奪得兵符,怕是再也不會留我南家了”
父子二人心里恐怕都想到一塊去了,怕是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