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那些人見這邊有熱鬧可看,也是全都圍了過來,滿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嬉笑的看向場內形勢。
要知道,費文遠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身后有著一個費幫在給他撐腰,而費幫在這勝溝鎮(zhèn)來說,那也是屬于一流勢力般的存在,即使是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在面對費幫的時候,那也只有獻媚討好的份,何曾敢真的與之碰撞。
而區(qū)區(qū)一個郁族分家的弟子竟敢挑釁費幫大少,這在以往的勝溝鎮(zhèn)中是絕對沒有發(fā)生過的新鮮事,再看場內的形勢,人家費少的兩個隨從便都有七段的實力,而對方分家的弟子也不過這個實力而已,面對三人的夾擊,分家的弟子想必是得吃些苦頭了。
郁蓓俏臉凝重,看向費文遠的目光中盡是怒意,后者一再的纏著她,也是令她無比的厭惡,若是在以往,她為了郁家著想,也只需躲避著就好,可眼下的局勢,在她想來,也顯然是她連累了郁辰。
場中,隨著費文遠的喝聲落下,其身旁的兩名七段實力的隨從也是將郁辰給包夾起來,雙拳緊握,勁力翻涌,袖袍都是無風而動,這般架勢,顯然是要施展一些厲害的武技。
“費文遠,你不要欺人太甚,真當我郁蓓怕你不成?”郁蓓當即冷聲道。
“呵!郁蓓你也別急,收拾了他,我今晚便要了你,敢惹我費少的人,還他嗎沒出生呢,給我把他往死了整。”費文遠獰笑一聲,也是大手一揮,命令手下立刻動手。
“是!”兩名手下齊齊應道,緊握的拳頭也是揮動而起,帶起一股勁風便是打向郁辰的雙肋。
郁蓓面色一冷,也是即刻調動起體內的勁力,欲要幫助郁辰來抵擋。
“哼!都給我助手,真當我龍征交易閣是那菜市場不成?”
而就在這時,二樓中突然響起一道微怒的聲音,而這道聲音中好似還夾雜著一股極強的靈力,聲音遍布之處,無不帶來強烈的威壓。
費文遠以及他的兩名手下暗哼一聲,急急向后退出了數步才面露驚駭的四下看去,仿若要找出那道喝聲的主人。
郁辰也是感覺到了那股威壓,心中一驚的同時,也是快速的轉頭看向臺階之處,而那里乃是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只是此時,那里已經多出了一道壯碩的身影,赫然一名中年男子,其淡然的虎目正冷漠的注視著他們這邊。
不過,令得郁辰心中頗為震動的是,此人竟是靈窺境圓滿的實力,距離神泉境也只不過相差一步之遙而已,想來,在他們剛剛踏入二樓時,所感覺到的那股威壓,便是此人所為。
“哈……是石管事啊,這種小事,怎么把您都給驚動了?!?p>“是啊,我們也正要阻攔這些小輩間的胡鬧呢……”
“……”
一見到石管事出現,所圍觀的那些人也是無不露出了驚容,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此事竟會把石管事都給驚動出來,旋即,一個個面露獻媚的笑容,上前示好。
“哼!我龍征交易閣中不允許私斗的規(guī)矩,看來已經成了擺設啊,就連幾名開明期的弟子都敢來此造次?!笔苁戮彶阶邅?,身上所散發(fā)的威壓是愈發(fā)的強烈,在場的人中,面色都有些蒼白了起來。
費文遠的臉色一變,石管事他是見過的,以前他的父親與后者也有過接觸,因此,他硬扛著威壓,勉強的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連忙卑謙的恭敬道:“石叔,我是費幫的,費鷲是我父親,您見過晚輩的,剛才也確實是晚輩的一時糊涂,才觸犯了交易閣的規(guī)矩,還請石叔大人大量,饒過晚輩這一次。”
“費幫?”石管事嗤笑一聲,這個幫派的名字好似絲毫不被他所重視,不過,在他嗤笑的同時,視線的余光中,好似捕捉到了一人在給他使勁的打著眼色,旋即,他微微一愣,忽的一笑。
轉而,好似終于想起了費幫的大名一般,石管事這才收起嗤笑的神情,認真道:“原來你是費幫費鷲的嫡子,既然如此,那今日的事情也就到此作罷,下不為例?!?p>隨著石管事的態(tài)度轉好,其身上所散發(fā)的威壓也是頓時消失無蹤,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干笑起來。
“謝謝石叔的寬宏大量,文遠只此一次,絕不會再犯?!辟M文遠也是即刻討好般的奉承起來。
“交易繼續(xù)?!笔苁驴匆膊豢促M文遠一眼,大手一揮,便回身上了三樓。
而隨著石管事的離開,郁蓓也是手撫胸口,看向郁辰,如釋重負的一笑,輕笑道:“真是好險啊?!?p>郁辰也是報以微笑,不過,他的目光卻是一直看著石管事的身影徹底消息,才緩緩收回,在他的感知中,在石管事的身上,好像隱匿著一種奇特的氣息,那種氣息,他非常熟悉,與他曾經煉制的兩枚銀幣有著極其相似的波動。
難道,那個石管事的身上擁有著……靈器?
“好險?哈!郁蓓,咱們今天的事情還沒完,還有你,小子,有種的話就跟我去外面,否則,你就當個縮頭烏龜,在這龍征交易閣里,永遠也別他嗎的出去了?!?p>“走!”費文遠對著郁蓓郁辰二人獰笑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陰著臉,率領其手下二人向外走去,今日他算是栽了面了。
“哎!哎!哎!我說費少,你剛剛收起來的大地之涎,可還沒有付錢喔,不多不少,只需五十個金幣而已!”
正待費文遠踏上下樓的臺階上時,二樓之上也頓時傳來了一道輕笑聲,一名老者笑瞇瞇的張開手掌來回晃了晃。
“什么?五十個金幣,**瘋了?剛才你還說只需三十五個金幣來著?!碑斚拢M文遠的一名手下也是臉色一板,立刻喝斥,大有不公之意。
“今時不同往日啊,此一時彼一時也,價格自然是要漲了,你家主子若是買不起,大可以還回來嘛?!崩险邏男σ宦?,瞇縫起來的老眼只留下了一條縫隙,嘿嘿怪笑。
“嗎的,把錢給他?!辟M文遠陰沉著臉,噴火的目光直直鎖視著老者,咬牙道:“就怕你有命拿錢,沒命去花。”
“哈哈……有勞費心了,老朽的骨頭還尚硬,應該還能撐個幾年。”
一名手下一摸腰間,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便數也不數的扔向了老者,顯然,其中的數量剛剛好,隨后費文遠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樓梯間。
“嘿嘿……整整五十個金幣,賺翻啦?!崩险呱硇我粍?,便是也出現在了樓梯口,旋即,伸手向袋中一摸,隨手一甩,便是有著一道金色的流光射向郁辰,后者伸出手來接住一看,赫然是一枚金燦燦的金幣。
“謝了,小兄弟,沒有你的功勞,老朽也多賺不了他的十五個金幣,哈哈……”
隨著老者的笑聲傳開,再一看,老者的身影早已經沒了蹤跡,顯然已是離開。
眾人愣愣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無不呆滯了起來,大眼瞪小眼,他們面上的表情古怪中透著好笑的神色,顯然,誰也沒有想到,在費文遠大栽臉面的時候,竟然有人又趁機狠狠的宰了他一把。
眾人心中無不偷笑,今日的費文遠還真是栽大了,不過,怪就怪他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歷吧。
郁辰也是有些好笑的看著掌心中那枚金幣,直直感嘆,這是哪跟哪啊,不過,能看到費文遠被宰,也是心中大為暢快,只是,那名老者也確實有意思的緊,倒忘了問他名諱。
“可以松開手了吧。”這時,郁蓓有些臉紅的輕聲道。
“??!”被人家一提醒,郁辰到還真的忘記了,他到現在還緊握著人家的小手呢,登時,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松開手,掌心中殘留的那絲絲柔軟也是令得他為之心蕩。
“不好意思啊,蓓姐,剛才也是一時情急才……”郁辰一咧嘴,不知該如何去解釋,只能傻傻的干笑。
“沒事!”郁蓓俏臉微紅,她也是這么大,第一次被男孩子牽手,心中也難免有些慌亂,隨即,輕聲道。
不過,郁蓓隨后便是想到什么,秀麗的面龐微微正色,有些擔憂的說道:“那費文遠不是善輩,今日出了這么大的丑,他一定會瘋狂的報復,剛剛那老者看來實力也不低,應該已經逃掉了,可我們怎么辦,他一定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實在不行,那我們就在這龍征交易閣呆下去唄?!边@時,一旁的小彤偷笑著插嘴道。
“你找打啊你!”郁辰見她這般所說,作勢欲打,哭笑不得道:“你沒見他剛才怎么說來著,還出這餿主意?!毙⊥谧焱敌?。
轉而,郁辰看向郁蓓,笑道:“既然他們已經在等我們了,那我們也別讓人家等久了才是。”說罷,他直接向著樓下走去。
見他如此,郁蓓俏臉微變,連忙跟了上去,焦急道:“他們可是三個人啊,而且也都是七段的實力?!?p>焦急下的郁蓓見郁辰沒有停下腳步,又擔心的勸道:“還有,他們費幫也不是我們郁家目前能惹的起的,費鷲的實力,可是靈窺境后期?!?p>聞言,郁辰回頭,輕笑道:“難道不下去,那費文遠便能把記恨我們的仇視心理消退么?”
“更何況,畏畏縮縮,那也不是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