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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種田:農(nóng)門惡毒婆婆在荒年

94、那天嗝屁想吃都吃不著

  孫春青其實也不是饞嘴的貨,既然老閨蜜都把好東西給拿出來了,再讓她收回去肯定不同意。想著現(xiàn)在吃了也罷,等人走的時候加倍送糧食回去。

  黃糕粑家里還藏有幾大坨,糧食也藏有不少。就算送出去一些,自家人省著吃也能過完這個冬。待開春萬物復(fù)蘇,就可以種吃食。

  孫春青也不是矯情的主,直接拿起一個煮好的野雞蛋破殼吃了起來,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來來來,咱們一邊吃一邊繼續(xù)聊?!?p>  話音一落,將黃糕粑推了過去。

  黃糕粑顏色金黃糯米透亮,其中包含糯米香、黃豆香、竹子香、木香混合其香無比。吃一口香甜糯軟,開胃爽口,回味無窮。

  云竹蘭真的饞了,伸出兩根手指夾一塊就開吃。

  至于拿筷子,不需要。鄉(xiāng)下人,沒這么多講究。那句話咋說來著,不干不凈吃了不生毛病。當(dāng)然,這不是不講衛(wèi)生,是手本來就不臟。

  不得不說,就是記憶中那個味道。

  多少年未吃,太好吃了!

  吃的超級滿足的云竹蘭,突然想著孫春青家中還有兒子孫子等,于是便問了一句,“你家的兒子孫子他們不吃嗎?”

  孩子小的時候,孫春青做給他們吃,現(xiàn)在長大了有手有腳,肚子餓了自己能找來吃,如此她才懶得管自家兒孫吃沒吃。

  加上今日是和老閨蜜重聚的日子,更不希望有任何人前來打擾,便擺了擺手說道,“不管他們,咱們兩個要鉆土的老骨頭悄悄吃。”

  再不吃,那天嗝屁想吃都吃不著。

  那雞蛋白入口,那滿是白色的舌頭都能感覺到一絲滑嫩感覺,說不出的滿足。老了,再不抓緊多吃點,估計以后吃啥都要加鹽加鹽又加鹽。

  蛋黃有些噎,陪著茶水一起吃不錯。

  吃了幾口野雞蛋后,孫春青這才言歸正常一本正經(jīng)地說起了正事,“對了小妖精,你說土匪進(jìn)村的事,有個準(zhǔn)信嗎?”

  也就是說,有準(zhǔn)確的時間嗎?

  云竹蘭只是做了一個夢,知道有這事,自然不知道土匪進(jìn)村的準(zhǔn)確日子,如此也沒有撒謊,很直白地回答道,“沒有?!?p>  嘴里茶水混合雞蛋,說不出的舒服。

  孫春青吧唧兩下嘴,又繼續(xù)問道,“那就是不知道他們啥時候來?”

  云竹蘭點頭,“對?!?p>  孫春青不問此消息從何來,很信任地拍桌當(dāng)場放話道,“小妖精,你直接說你想咋辦,只要你說我全家都跟著你干!”

  對于老閨蜜支持,云竹蘭很感動,但現(xiàn)代的問題在于,“大嘴巴,咱們兩家在一起,也斗不過土匪,得集村里所有人的力量?!?p>  此話一出,云竹蘭口無遮擋道,“那些傻缺,都是說人話都不聽的貨,你告訴他們有土匪進(jìn)村,他們指不定又說你疑神疑鬼烏鴉嘴?!?p>  云竹蘭點頭不可否認(rèn),將黃糕粑咽下去之后若有所思地說道,“大嘴巴,那沒有其他辦法讓大伙嗎?總不能見死不救。”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而且大多數(shù)同姓,往上數(shù)基本都是同祖宗。簡而言之,發(fā)夾都是親戚,只是遠(yuǎn)親和近親的區(qū)別。

  就像云竹蘭和孫春青算起來,夫家姓李,都是八竿子能打到的親戚。

  孫春青喝了一口熱茶,無奈地說道,“里長還在的時候,他說話多少有些分量,村里人都聽他的話,但這家伙看情況不對跑了。倒是可以找族長,只是他是一個老頑固,天天嘴上掛著三綱五常,想要說通他不是一般的難?,F(xiàn)在村里人都聽你李徽音那個小丫頭,你不如讓那個小丫頭合作?!?p>  云竹蘭上輩子和女主有仇,見面分分鐘產(chǎn)生化學(xué)反應(yīng)不見為妙,“我和那小丫頭命中相克,無法合作。大嘴巴,這荒年加天災(zāi),很多人吃不上飯肯定得大亂。不管大家信不信,我覺得都要想啥法子告知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做好準(zhǔn)備?!?p>  孫春青點頭認(rèn)同這一點,隨即一口應(yīng)下,“行,你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找我那幫親戚說道說道,就算不行預(yù)防也沒啥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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