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娜塔莎啊,哈哈哈哈”,洛巴羅夫笑的很大聲。
而一旁的狄安娜臉上卻越來越難看。
“看來你很開心啊”,狄安娜說。
“那個,不是的啊,是李喬問起的”,說完指著李喬。
李喬舉起雙手,意思是我是無辜的。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原來這娜塔莎除了是烏克蘭最著名的足球八卦記者,還是著名的大美女,據(jù)說在烏克蘭足球圈,很多著名的大人物都拜倒在她的牛仔褲下。
當(dāng)然這些狄安娜很清楚,李喬確實是不知道的,剛才院子外面有人拍照,狄安娜覺得應(yīng)該是娜塔莎,因為她曾經(jīng)看見過娜塔莎在自己家周圍鬼鬼祟祟的。
這也正常,作為基輔迪納摩的高管,掌握著球隊的很多信息,娜塔莎對洛巴羅夫留意也是理所當(dāng)然。
“爸爸,我警告你不要和娜塔莎走的太近”。
平時那么溫柔的女孩子竟然可以迸發(fā)出這么大的醋勁,這一點嚇到了李喬,李喬感覺狄安娜的警告可不是開玩笑的。
“親愛的,你想太多了,你知道的,我最愛的就是你和你的母親了”。
“哦,是嗎,那你剛才提到娜塔莎那么開心”,
“你知道的,親愛的,我必須和媒體搞好關(guān)系,這也是我的一項工作”。
“爸爸,我12歲了,不是2歲,我會看雜志的,我知道娜塔莎所謂的搞好關(guān)系指的是什么”。
洛巴羅夫表情很尷尬,其實洛巴羅夫還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問題,雖然他年輕時候是挺好色的,但自從有了小女兒,他真的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狄安娜。
洛巴羅夫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第一句話卻是:“我不緊張”,這次連李喬都撲哧一笑。
“你這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李喬心想。
洛巴羅夫的臉上由剛才的紅色轉(zhuǎn)為了青色,和紅綠燈一樣,倒不是說他有什么虧心事,而是他實在不想和小女孩談這個,在他心里,狄安娜永遠是那個小天使。
“我就說你不要上網(wǎng)看什么雜志了,你應(yīng)該向喬學(xué)習(xí)”,然后對著李喬咧嘴笑。
李喬心想:“我可不是不想上網(wǎng),而是爸爸媽媽沒有給買電腦”。
當(dāng)然李喬也得附和洛巴羅夫笑,這和說相聲一樣,一個笑了,另一個附和。
但是不管怎么樣,狄安娜可不笑,她義正辭嚴的說:“爸爸,我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在烏克蘭名聲不好,她....。”。
下面的話狄安娜沒有說出口,顯然她在網(wǎng)上看到了什么,但是作為一個少女,她不適合說出口。
洛巴羅夫撫摸著狄安娜的腦袋,說:“親愛的,放心吧,我永遠只愛你和你媽媽”。
“對了,還有足球”。
“哦,對了,還有喬”。
三個人撲哧一笑。
就在此時,“咚”的一聲,伊娃重重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原來以前吃飯的時候,洛巴羅夫都是一句漢語,然后翻譯成烏克蘭語,而剛才洛巴羅夫忘了翻譯,或者是話題太尷尬。
于是伊娃看見三個人越聊越起勁,把自己晾在一邊,頓時火起,咚的一聲,敲在桌子上。
李喬一看,終于明白了狄安娜的脾氣是繼承誰的了,心想:“烏克蘭女人不好惹啊,都是半個女漢子”。
*****
一個月后,12月的烏克蘭已經(jīng)到了嚴冬,但是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里的天氣后,李喬反而不感覺那么冷了。
訓(xùn)練場上李喬和普拉希米做著傳球訓(xùn)練,普拉希米腳上嶄新的阿迪達斯球鞋就是李喬不久前送他的,兩人在訓(xùn)練場上形影不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搞基。
“馬什,你給李喬吃什么藥了”?
馬什不明就里,“什么”?
“他的技術(shù),傳球,帶球怎么可能進步這么快”?
其實現(xiàn)在的李喬水平還算不上高,但是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布洛欣一眼就看出李喬巨大的進步,以前李喬停球最少是10米開外的,但是現(xiàn)在一般都是2,3米。
但是布洛欣知道這樣的進步正常情況是要一年多才可能,而李喬來了才1個月,現(xiàn)在和其他隊員合練基本沒問題了。
“就是基礎(chǔ)訓(xùn)練”,馬什回答。
“這不可能,就算是我父親也不可能進步這么快”。
布洛欣最近都在忙著球隊比賽的事情,所以來的少,日常都是馬什負責(zé),馬什是天天看著李喬,到不覺得,而布洛欣是突然看見李喬的進步,所以感覺很驚訝。
“你這么一說,喬的進步好像是很大”,馬什說。
“何止”?
布洛欣的第一反應(yīng)是洛巴羅夫肯定有意讓李喬裝,裝成菜鳥,可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呢?
反正洛巴羅夫給布洛欣的感覺就是老奸巨猾,總是想騙自己,玩自己。
“啊,對了,估計讓李喬裝成菜鳥,然后讓我責(zé)備他,然后他繼續(xù)去主席那里告狀”。
雖然這個猜測漏洞百出,但是布洛欣覺得肯定是這樣,因為他無論如何不相信一個沒有基礎(chǔ)的人在一個月內(nèi)就有這么好的球感。
“對了,U14聯(lián)賽責(zé)備的怎么樣了”?馬什問。
“這次是四支球隊參加,單循環(huán)賽”,布洛欣回答
“怎么縮水了”?
“誰知道,我們畢竟不是德國那樣財大氣粗的國家”。
“也是”,
“都有誰參加呢”?
“我們基輔迪納摩,還有頓涅斯克礦工這兩支球隊是肯定的,另外兩支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
馬什說:“俱樂部很重視吧”。
“那當(dāng)然,我們在任何級別的死敵都是頓涅斯克礦工,俱樂部主席說了,不能輸,輸了就..。?!?。
“就怎么樣”?
布洛欣一臉壞笑的說:“就開除你”。
馬什嘿嘿笑著,心里早把布洛欣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布洛欣就是這樣,經(jīng)常拿同事開玩笑,自以為很幽默,其實很多人恨透了他的傲慢自大。
就在此時訓(xùn)練場那邊出現(xiàn)了騷亂,馬什,布洛欣看過去,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拉著普拉希米。
普拉希米在隊里是出了名的乖孩子,這樣說吧,就是有人把口水吐在他的餐盒里,他也不會反抗。
而今天普拉希米竟然要和人打架?
就連一旁的科賓也嚇壞了,此時的普拉希米就像野獸一樣,普拉希米雖然性格軟弱,但是人高馬大,這也是為什么他打后腰的關(guān)系。
普拉希米不發(fā)威則以,一發(fā)威還真是嚇人。
“怎么回事”?布洛欣大喊。
“他,科賓,他故意鏟李喬,他要殺死李喬”,普拉希米大喊。
布洛欣看見倒在地上捂住腳腕一臉痛苦的李喬,就明白了。
當(dāng)然普拉希米的話可能是過分了一點,鏟球是不會死人的,但是鏟人腳腕,對一個職業(yè)隊員來說,那還真是等于謀殺了。
“你是故意的嗎”,布洛欣問。
科賓一臉無辜,堅持是正常對抗。
足球場上激烈對抗很多,就算動作大一點,也不能說一定是惡意的,但是科賓和李喬的過結(jié)布洛欣是知道的。
但是普拉希米卻越說越激動,因為他看到了整個過程,他在教練面前連連發(fā)誓。
“你們看到了嗎”,布洛欣問其他人。
其他隊員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說話。
“說話啊,上帝啊,你們沒看到科賓要殺了喬嗎”,普拉希米說。
此時科賓上前揪住普拉希米的領(lǐng)子,用烏克蘭語罵了一句“該死的黑鬼”。
經(jīng)過一個月的強化烏克蘭語訓(xùn)練,現(xiàn)在的李喬已經(jīng)掌握了日常交流,李喬知道這句話在烏克蘭是專門侮辱黑人的,頓時無名火起,但是此時的李喬還躺在地上。
只見李喬一拳打在科賓的蛋蛋那里,“啊”的一聲,科賓下面被襲擊,頓時滿地打滾。
李喬也是太氣了,才下手那么重,幾個平時和隊長科賓關(guān)系不錯的隊員挺身而出,這時普拉希米看了看李喬,李喬也看了看普拉希米,說了句:“像個男人一樣”。
李喬知道普拉希米的性格,除了軟弱一點,其他都很好,李喬也理解普拉希米,對生活,普拉希米不是輸不起,而是真的沒有東西可輸。
所以普拉希米被人欺負,李喬雖然心里著急,但是從來也不說什么,而這次他說了,是的,普拉希米要像個男人。
普拉希米點點頭,魁梧的身軀挺前一步,對方幾個人看見普拉希米今天的眼神不同,不再是懦夫的眼神,而是變得有銳氣,也不敢橫了。
“夠了”,布洛欣大喊。
“科賓,李喬停訓(xùn)一個月”,布洛欣的語言里透出一種不可置疑,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下次再犯,就永遠不用來了”。
布洛欣氣呼呼的離開了,馬什雖然脾氣好一點,但是對這場鬧劇也是很不滿意,他示意隊員散開。
“喬能走嗎”?
在普拉希米的攙扶下,李喬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很疼,普拉希米背起李喬往隊醫(yī)處走去。
“剛才你怕嗎”?
普拉希米一笑,說:“差點怕死了”。
李喬呵呵一笑,“我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不,喬,你是對的,我不能再讓人欺負我了,謝謝你”。
“謝天謝地,你沒有被開除”。
李喬哈哈一笑,“可是我已經(jīng)被黃牌警告了”。
刺客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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