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棘手的路人材
上臺的正是與他一同入宗,并且在拜師殿的測試中堅持許久的路人材。
依舊是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好像對什么都不在乎一般,背后依稀能看到背著一個法器,但看不清起全貌,被大布包裹著。
在他上臺后,木天波一下都沒猶豫,“開始!”
就在他與眾弟子都等著王澈再次迅猛進攻的時候,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兩人居然都沒有動手,而是聊起來了。
“好久不見?!蓖醭簺]動手,率先開了口,十年就這樣過去了,他心中感慨頗多。
“是啊,好久不見,你居然還認得我?!甭啡瞬牡穆曇粢埠艽蟊?,沒有什么特色。
“當然記得,一同入宗拜師怎么會忘?!?p> 路人材臉上掛上了些許笑容,“我記得你是理所應(yīng)當,你好歹是地品天才弟子,倒是你還記得我,才是件稀奇事?!?p> 聽到他說的話,王澈心中無奈的抱怨了一句。
當時初來乍到,身兼百鬼“托付的重任”,他自然是想要收集更多的有用信息。
不曾想人生居然如此具有戲劇性,因為殘陽的原因,他現(xiàn)在不僅擺脫了百鬼老魔的約束,小日子過的還不錯。
“哪有什么天才不天才,大家都一樣,你不也筑基了?!?p> 路人材搖了搖頭,“呵呵,運氣好罷了?!?p> 王澈也不知道為何會與路人材閑聊起來,或許是因為有些戀舊吧。
“這幾年回家里看過嗎?”
“自然。”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搞什么啊,朋友久敘?”
“我就說吧,肯定是關(guān)系戶,有黑幕!這王澈神通廣大啊,居然拉攏這么多人?!?p> “...”
臺下弟子開始抱怨,木天波也有些蹙眉,這兩個小子在搞什么?
咳嗽了兩聲,“咳咳,比賽已經(jīng)開始,不得閑談,若再繼續(xù)下去,兩人都視為棄賽?!?p> 王澈與路人材聽到木天波這樣說了,也就沒有再無限制的聊下去。
“王師兄,我的實力可是非常強的,我不會手下留情,你要小心了?!甭啡瞬牟懖惑@的向王澈提醒到。
王澈一聽,有些汗顏,語氣這么平常的說出這么牛的話,若不是路人材一直一副寡欲清心的模樣,王澈真以為他在裝比。
“好,我會認真應(yīng)對的,來吧!”王澈很認真的回應(yīng)了他。
路人材也是客氣到極致,還點了點頭,才開始動手。
與王澈想象中法術(shù)繚亂的場面不同,路人材從他背后抽出了那個一直被布料包裹著的東西。
是一把傘。
傘的表面毫無特色,平平無奇,但一圈都圍繞著許多銅錢,只見路人材左手持傘,右手捏決,看樣子是在施法的前搖階段。
王澈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等他準備大招,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兩人現(xiàn)在是對手。
既然剛才對方說了他實力很強,那王澈便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實力,多重不間斷水箭,不斷攻去。
水流也達到了他一次性能夠凝結(jié)的上限,四道粗壯的水流隱約發(fā)出了江河奔騰之聲向路人材沖去。
水箭、水流、飛劍。
三道透人心神的藍色在擂臺之上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面。
可路人材居然還是無動于衷,依舊坦然自若的捏著法決,直到法術(shù)將近,他才轉(zhuǎn)了手中的傘一下。
叮鈴鈴。
數(shù)枚銅錢相撞,發(fā)出聲響。
嘩啦啦,當當當。
不少跌落在地。
眨眼的功夫不到,那些銅錢就變成了一個個奇異銅獸,四臂膀雙腿,似人非人,有眼無鼻亦無唇,體表與雙眼當中,都泛著鐵色的光芒,數(shù)量近二十之多。
銅錢化作的異獸與王澈的法術(shù)碰撞在一起,誰也沒能奈何的了誰。
殘陽緊隨而來,一斬而過,銅獸也不過掉了快銅皮。
王澈皺眉,確實有些難搞,能破防,慢慢打也能夠全部滅殺,但對方在施法啊,拖不得。
隨后不再使用水流,只采用水箭不間斷的騷擾,讓殘陽進行攻擊,這樣可以加快些效率,只要迅速將這些怪物消滅,路人材就可以隨意拿捏了。
敲定好思路,水箭便的更加密集。
臺下不少弟子微微張著嘴。
“我沒看錯吧,他就這樣使用法術(shù)的?”
“是有些夸張了,為什么他的靈氣能經(jīng)得住這樣消耗。”
“對面那個師兄召喚的異獸也好強,王澈的這些法術(shù)打在其身上居然毫無影響?!?p> “劍法好也就罷了,術(shù)法居然也如此強悍!傳言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啊,他不是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之輩嗎?有這兩下子用仗勢欺人嗎?”
眾人就看到王澈身前、身側(cè)不斷的在浮現(xiàn)水箭,一次就是幾十枚甚至近百枚,然后射出,浮現(xiàn),射出...前面的剛射出去,后面的也立馬跟上射出去了,毫無間隙。
似連弩一般永不停歇,還不用上弦搭箭。
在王澈的專注之下,殘陽效率高到夸張,根本看不到劍身軌跡,只有藍色劍光殘影不斷閃爍,異獸的身體零件在不斷掉落。
很快,異獸便已經(jīng)清理干凈,就在王澈要給予路人材致命一擊的時候,就看到路人材再次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中的傘。
嘩啦。
又是大片的銅錢落于地面,十多個異獸再次形成,引起了臺下的一片驚呼。
王澈心中也是一凜,本以為對方召喚出那些便已經(jīng)是極限,可眼下的情況很明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如果沒猜錯,他就算再次將這一波異獸斬盡,也無濟于事,對方損失的不過是些銅錢。
而他那柄傘上,還有億點點銅錢,耗不下去了。
一旁的木天波神色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帶有些好奇的神色看向路人材。
路人材是今天唯二讓他有些感興趣的弟子,這一手金系法術(shù)“錢可使鬼”能被此子玩出這般花樣,屬實不易,而對方還在不斷捏決的模樣,讓他有些好奇,他居然看不出是哪般法術(shù)。
隨著戰(zhàn)局的推移,木天波察覺到路人材背后已經(jīng)逐漸浮現(xiàn)出一道非肉眼可見的虛影。
他皺眉想了很久,忽然神情一變,難道是...
王澈依舊在進攻中尋找著破解之法,可突然,他內(nèi)心感受到一股讓他有些不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