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奪回曲家
隔日。
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內(nèi),客似云來,觥籌交錯。
仔細一看,里面好幾位客人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金融大亨,普通人恐怕窮極一生,都見不到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如今這些人卻齊聚一堂。
溫舟看了看手表,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汗也順著鬢角流下來。
他輕輕招手,把手下叫過來,輕聲問:“還沒找到曲詩蕊?”
手下低著頭,艱難的回答:“我們已經(jīng)把曲小姐的朋友家里搜了個遍,各大酒店和商場也沒有以她的身份入住的客人,我們懷疑……”
“懷疑什么?”溫舟的目光冷得像塊冰。
手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們懷疑曲小姐已經(jīng)離開了本市。”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么再想把曲詩蕊找出來,就猶如大海撈針那么難。
溫舟的嘴巴抿的緊緊的,整張臉黑如鍋底,他聲音嘶啞,一字一句的說:“再去找,要是找不到,你們知道什么后果吧?”
各位賓客都到齊了,謝家人也狀似無意的過來問了幾遍,要是讓他們知道曲詩蕊跑了,這就相當于他溫舟和曲家把所有人的面子狠狠的放在地上踩!
謝家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只小螞蟻那么簡單。
手下哆哆嗦嗦的退下了。
一旁,曲詩蕊的親生父母帶著兒子走過來。
張家夫妻環(huán)視四周,沒看到曲詩蕊的身影,張父皺著眉頭問溫舟:“阿舟,詩蕊呢,怎么還不出來?”
溫舟扯出一抹笑:“伯父,詩蕊剛化完妝,正坐車趕過來,不要著急,一會兒就到了?!?p> 聞言,張母也埋怨起來:“詩蕊這真是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呀,還要大家都去等著她,她那么漂亮,化妝就隨便搞搞就行了。”
“這怎么能隨便搞呢?”還沒等溫舟回應(yīng),張家兒子張平磊發(fā)言了,“姐姐這是要嫁入豪門了,肯定要顧及對方的面子,不僅要化妝,還要畫的精細?!?p> “再者說,她馬上就要做謝家女主人了,這身份地位都不一樣了,重要人物本來就是要壓軸到場的?!?p> 溫舟聽著張平磊大放厥詞。
這人依稀能看出和曲詩蕊有三四分相像,但是因為太胖,五官都被肉擠得變形了,一顆顆營養(yǎng)過剩的青春痘雜亂無章的分布在一張大餅臉上,看上去油光滿面的。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說:“溫哥,我姐真是讓你多費心了?!?p> 溫舟搖搖頭,看這家人沾沾自喜的模樣,無意再與他們交談,往邊上走了幾步。
謝府管家走到他面前,半闔起眼皮看他:“溫先生,曲小姐還沒有到嗎?”
溫舟立刻扯出一抹笑,點頭哈腰的說:“馬上就來了,可能是堵車了,我打電話去催催。”
謝府管家聽到回答,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去向謝家人報告。
遠處,一對雙胞胎兄弟跟酒保要了兩杯果汁。
大寶曲新詞推了推平光眼鏡,撇撇嘴道:“我看溫舟都該哭出來了?!?p> 二寶曲陳情壓了壓黑色帽檐,只露出下半張精致的小臉蛋,語氣中帶著嫌棄:“媽咪之前是怎么看上這樣一個垃圾男人的?”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得出結(jié)論:愛情,使人盲目。
曲新詞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問:“媽咪怎么還不來?”
“可能是有事耽誤了吧,”曲陳情摳摳自己的小手,“媽咪不讓咱們過來的,回頭看見咱們,她會不會生氣呀?”
“我們不叫媽咪看到不就可以了嗎?”曲新詞疑惑的看了一眼對方。
搞不明白,自己這種天才兒童,怎么會有一個呆瓜弟弟呢!
兩個小家伙正聊著躲避母親的方式,曲酒穿著精致的禮服,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她消失了七年,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記得她的容貌了,只當她是位尊貴的賓客。
溫舟的臉霎時間白了。
——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面前的女人還是記憶中那溫婉動人的模樣,一雙多情的杏仁眼,雙目含水,嘴巴揚起一抹動人的微笑,向著他走過來。
“咕咚”,溫舟咽了一口口水,手掌緊緊的攥成拳頭,雙腿好似被灌了水泥,一動都不能動。
“好久不見?!?p> 曲酒率先開口了。
溫舟瞪大了眼珠,上下打量了半晌才不可置信的說:“曲酒?你還活著?”
他的嗓音嘶啞,音量無法控制的放大,引起旁邊人的竊竊私語。
“是曲家當初那位抱錯了的大小姐嗎?”
“不是早就死了嗎?”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曲酒沒有理會周邊人的窺探。
她微笑著說:“老公,我回來了,你開心嗎?”
溫舟的思維混亂,他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應(yīng)該是個大活人,但是,這人可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
一切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溫舟的喉嚨干渴,清了清嗓子,問:“你……”
“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還沒等他問出口,旁邊張父張母質(zhì)問的聲音傳過來。
曲酒瞥了養(yǎng)父母一眼,那眼神不禁讓人汗毛直立。
“七年前,我不小心掉落懸崖,幸虧被好心人相救,我也因此失去了記憶,直到最近,我才想起我的過去,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她語氣溫和的向眾人解釋來龍去脈。
隨即,曲酒轉(zhuǎn)頭深情脈脈的看著溫舟:“老公,這些年你一個人打理家里的生意,真是辛苦了,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p> 說完,她扭頭環(huán)視了一遍四周。
“今天不是曲詩蕊的訂婚宴嗎?她人呢,我身為她姐姐,可有好多話想對她說?!?p> 溫舟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曲酒這番話一出,他計劃找人代嫁先把當下糊弄過去,再向謝家人負荊請罪的辦法就完全沒辦法進行了。
如果今天和謝斯淮訂婚的不是曲詩蕊本人,這人恐怕會毫不留情的指出來。
與此同時,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意有所指。
她明明白白的向溫舟宣戰(zhàn):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重新奪回曲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