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心里不由得一愣,看著端坐在對面,面色恢復了平靜的花飛雪,心里暗想,難道他有把握不但能帶的走麗妃,而且還能安全逃走?
他有什么辦法,難道是想利用這個暗道?
是的,他想要利用這個暗道逃走是有可能的??墒撬獛ё啕愬峙戮蜎]那么容易了?只要皇上肯不顧我的生死,想要抓~住花飛雪,根本不成問題。問題是,皇上恐怕真的不會在意我的生死。所以,不管皇上同不同意換人,花飛雪死不死我不知道,我死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心里雖然有些發(fā)慌,卻不敢讓自己表現出來,繼續(xù)和花飛雪周旋,“你覺得你成功的幾率有多少?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那么多的人嗎?”
我似乎說到了花飛雪的心里,他垂下了眼睛,沉默了。
我道:“你自己都沒有把握吧?如過你真的死了?你到死都沒有告訴那個女孩你愛她,你不覺得遺憾嗎?”
花飛雪抬眼來,看了我一陣,無所謂地笑了,“遺憾?我不覺得遺憾。如果她夠聰明,她一定會知道的。如果,她太笨,猜不出來,也很好,就讓她不知道吧。”
我看著冥頑不靈的花飛雪,心里快要崩潰了,“飛雪啊,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你一定會得到她的原諒的,你一定會讓她接受你的。你看你長的這么好看,又這么厲害,她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呢?我記得你以前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驕傲啊,你的自信驕傲到哪里去了?”
花飛雪似乎有些被我說動了,看著我若有所思。他思索了一陣,忽然問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問你,那你恨不恨我?”
“我?和我有什么呢?”我不想回答,我肯定恨他啊,但這個時候我不能直說,那不是在絕自己的后路嗎?
花飛雪神色暗淡下來,自己低低地嘆了口氣,“看來,你是不會原諒我的。那……她也不會原諒我的?!?p> “那不一樣啊。你和她有和我這么大的仇嗎?”
他點頭,“嗯!”
“?。俊蔽殷@訝,“你到底干了什么事,讓她這么恨你?”
天啊,他到底干了多少壞事,如果不是我要逃命,我才不愿意幫他去禍害那個女孩呢!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嗎?我就問你如果是你,你會原諒我嗎?”
“哦!”我明白了,他難怪老說自己沒機會了。這仇結的有點大,怕是很難解了。
我想了想道:“那我問你,是你自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還是因為你家或者你表哥的緣故?!?p> “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如果是你做的,估計仇是解不了了,如果是因為你家或者你表哥的原因,或許還有解!”
花飛雪聽了沉默了,不說話。
“你不會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吧?”
“我……不知道。也許……做了吧?”他忽然有些惱怒,“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打算和她怎么樣。不原諒就不原諒吧,反正都做了,我也不指望她會原諒我?!?p> “哦!”沒想到跟他廢了半天的口舌,又回到了原點?;w雪這個人還真是不好忽悠!
看來我怕是說不動花飛雪放我走了,但我還不愿意死心,放棄了就等于放棄生命啊,我還不想死。
我又說道:“那你們可能不會有結果了。不過……你交給我呀,就憑我這張嘴,我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生的說成熟的。只要是你真心愿意改正,真心愿意化解你們的仇恨,真心對她,我保證她能原諒你,我保證你們能幸福!”
“呵!你為了自己的小命,可是什么話都說啊。你這個保證你不覺得有點太假了嗎?”花飛雪看著我直笑,笑得嫵媚風流,我卻像被看穿了一般,心虛不已。
我知道把自己話說得大了,忙補救,“不假,不假!你是不知道我的能力的,對于說媒這件事,我那是百分百成功的,只要我出馬,從來沒有失敗的,你就放心吧?!?p> 花飛雪笑得更燦爛了,“得了吧你,把我當成傻~子嗎?”他似乎忽然間沒有了聊天了興致,指了指屋里深處的那張木床,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謝謝你幫我解答了我心里的疑惑?!?p> 我還不死心,“飛雪,我求你了,就放我走吧。你為什么非要去換人呢?你明知道皇上那么寵愛麗妃,不可能拿她來換我。就算答應了,也不過是要你們引出來,你為什么非要送死呢?你為了你表哥做了那么多的事,就這一次為自己著想不行嗎?”
花飛雪微微一愣,他看著我,神色憂郁中帶著堅定,“我答應過表哥,我一定要帶沐姐姐回去的。我答應他的事,我一定要辦到。”他神色暗了暗,低聲道:“我不想再看到他難過。”
沒想這個花飛雪居然是個死心眼,無論我怎么說都動搖不了他對豫王的感情啊。我想,就算他對豫王的感情不是愛情,恐怕在他的心中,也沒有任何人能比的過他表哥了,哪怕是那個女孩。
我忽然心里莫名地替他悲哀。
想到這里,我又道:“你怎么這么冥頑不靈啊。你這樣對他,可是他是怎么對你的。讓你做這樣的事,分明就是拿你的命在賭。你在他心中,根本就比不上那個麗妃,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他對你如此的狠心,你為什么還要替他賣命?為什么不能為了自己想一想?你難道不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嗎?”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吧!”花飛雪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臉色陰沉的讓人有些害怕。我心里有些害怕,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了,知道自己是說不動他的了。
他再次指了指床,語氣生冷,不容反駁,“去休息!”
我忙點頭,不敢違逆,“好!好!不過,你得把解藥給我,我現在不敢走動,若是走過去,肯定就毒發(fā)身亡了。我死了,你就沒法換人了不是?你看這個屋子這么嚴實,我手無縛雞之力的,根本不可能逃走。你就把解藥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