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君聽到這話覺得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p> “想裝傻是吧,沒關(guān)系,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p> 貝詠杰剛說完話,周圍沖出來好些個人。這些全都是羅府的家丁,他們睡得熟,現(xiàn)在才趕過來,不少人連衣服都沒有穿好。
貝詠杰嗤笑一聲,一揮手,一道力量就將這群蝦兵蟹將全都放翻。
“你!”
羅文君也不客氣,一揮手,貝詠杰帶來的人全都捂著肚子痛苦倒地,嗷嗷地叫喚。
“好好好,羅文君,聽說你的詛咒魔法詭異非凡,難以防范,我貝詠杰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詛咒魔法厲害,還是我的火魔法厲害?!?p> 說完,貝詠杰雙臂上燃燒起了猛烈的火焰,猶如穿上了一對焰炎護臂。
貝詠杰朝著羅文君直沖而去。
羅文君也是右手拿出一個稻草小人,左手食指伸出,正要點在稻草小人身上。
“住手!”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兩人中間。
兩支粗壯的藤蔓從羅文君和貝詠杰身下竄出,不一會就將兩人都給捆了起來,這才叫雙方停下了手。
魯正誠只穿了件睡衣,頭發(fā)也沒打理,眼角處還掛有眼屎。他打量著雙方,對貝詠杰有著數(shù)不盡的厭惡。
自從十余年前貝詠杰這個暴發(fā)戶出現(xiàn)后,雙江城不知道多了多少風雨。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貝家趕出雙江城。
那樣他的煩心事至少能少一半。
“你們倆在城里動手,是當我不存在嗎?”
“魯正誠,不是我要動手,是羅文君欺人太甚!”
“笑話,你大清早不分青紅皂白闖入我家,見到人動手就打,還敢說我欺人太甚?”
魯正誠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大概事宜,他在趕來時已經(jīng)聽下屬匯報過了。
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貝家的馴獸場被人襲擊,馴獸場里的人幾乎全部死亡,所有馴養(yǎng)的妖獸也逃了個干凈。
貝家的主營業(yè)務就是馴獸。
現(xiàn)在妖獸都跑了,那貝家的根基也就斷了。
換做是誰都得發(fā)瘋。
“羅兄,貝家馴獸場今天受到襲擊,所有人都死了,所有妖獸全部逃脫。”
羅文君看了眼貝詠杰,心里暗喜,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羅兄,是你做的嗎?”
羅文君吃驚地看著魯正誠,仿佛不相信剛才這句話是他說的一樣。
“魯兄,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魯正誠嘆了口氣,他知道羅文君肯定不會承認,但目前的證據(jù)對他來說確實不利啊。
“羅兄,我直說了吧。其實馴獸場不是所有人都死了,有一個管家只是重傷,昏迷前指證是你施展詛咒魔法,殺了他們所有人?!?p> 羅文君聽到這話,連連搖頭。
他昨晚在家看書到深夜,然后就睡了,根本沒有做過這件事。
“我昨晚一直在家,沒有出門,你肯定弄錯了?!?p> 貝詠杰氣笑了。
“姓羅的,你說在家就在家,誰信呢,有人證明嗎?”
羅文君剛想說,他府上的人可以證明,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些人說的話,貝詠杰未必會信。
“現(xiàn)在重要的事情是先檢查你馴獸場那個管家的傷,看看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貝詠杰,你還是先去馴獸場看看情況再說。”
貝詠杰瞪著魯正誠,氣得拳頭捏得很緊。
“魯正誠,你這話什么意思。他羅文君干出這種事來,你竟然就這么放過了他,一點處理都沒有?”
“我知道你們倆關(guān)系好,但你可是雙江城城主,身為城主就該有城主的樣子,不能徇私!”
魯正誠大吼一聲。
“夠了!貝詠杰,我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羅文君這邊我自然會處理,至于怎么處理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貝詠杰還想說什么,卻被趕來的貝子林給拉住,叫他趕緊回去。
貝詠杰走后,魯正誠沒好氣地看了眼他消失的位置。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此時貝詠杰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魯兄,他說的可是真的?!?p> “以我目前收到的消息,是真的?!?p> “這不可能,我昨晚根本沒出門。而且你也知道,他馴獸場的法陣非常厲害,只憑我自己,根本破解不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懷疑這個。你和他們貝家水火不容這么多年,再加上你的詛咒魔法神出鬼沒,他不可能沒有防范。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被你正面突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p> “正面突破?”羅文君吃驚地說道:“你是說,貝家的馴獸場是被正面突破的?”
魯正誠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之一?!?p> 說完,魯正誠就離開了,并叮囑羅文君就呆在羅府,不要出門。
等魯正誠走后,羅家仆人及家丁將管家和門房小廝都抬回后院治療,只留下羅文君、羅中韋和江一三人在原地。
“父親,這絕對不可能。”
江一想了想自己親眼所見的馴獸場,也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不可能,除非對方是5級或以上的修為?!?p> “5級或以上修為?咱們雙江城哪里有這號人物?!?p> “這都不重要了,中韋,你趕緊去馴獸場,通知他們加強防護,將所有的法陣全部開啟,威力設(shè)為最高?!?p> “是?!?p> 羅中韋走后,羅文君慢慢走到院中的一把長椅上坐下。
他看著漸漸變得明亮的天空,若有所思。
“羅先生,會不會是有人假扮你?”
這是江一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羅文君看著江一,似乎在想著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應該不可能。如果修為高深,又怎么會需要假扮他人。難道這個高人還能怕了貝家這個暴發(fā)戶不成?貝家背后也就一個錢家,哪怕是錢家也沒這威力。”
“會不會又是一個變形魔法師?”
羅文君眼睛一亮,確實有這種可能。
等羅中韋回來后,他就讓羅中韋去大牢走了一趟。
只是回來后卻沒有帶來任何有用的消息。
變形魔法師數(shù)量稀少,雖然沒有達到暗魔法師那種程度,但是也差不遠了。
高玉龍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其他變形魔法師。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死局。
第二天早飯剛過,魯正誠來找羅文君,臉色很不好。
“羅兄,事情有點復雜了,需要你跟我走一趟?!?p> “到底怎么了?”
“那個管家醒了,他說親眼所見,確實是你干的。我現(xiàn)在需要你去和他對質(zhì),他人在城主府養(yǎng)傷,不便移動,我也只好來叫你過去了?!?p> 魯正誠站起身來,回房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對魯正誠說道:
“走吧?!?p> 羅中韋不舍地看著父親離開,心里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而江一卻看著魯正誠,總覺得這個魯正誠似乎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