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道好了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他對韓徑彎腰行禮,這次韓徑可是救了他的命,所以李遠道鞠躬致謝。
韓徑?jīng)]有閃躲,他扶起李遠道說到:“這次有沒有收獲?身體感覺怎么樣?”
李遠道笑了笑說到:“還好,就是身體因為這次的毒素現(xiàn)在有些麻木,其他感覺都還好?!?p> 韓徑點了點頭,這下基本沒啥事了,于是他嘆了一口氣說到:“這次你沒有破解掉這毒素,說明你學的東西還很有限?!?p> 李遠道點了點頭,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他認識大部分藥草,但是把藥草配好后,它的功效自己還有很多不知道。
韓徑繼續(xù)說到:“為了讓你更快的成長起來,我決定讓你去草藥樓學習幾天,你看如何?”
李遠道想了想說到:“草藥樓?學院里的那個草藥樓?”
韓徑疑惑的說到:“難道還有其他的地方叫草藥樓的?”
李遠道搖了搖頭,他只是感嘆又要回去了,韓徑好似看懂了什么,于是說到:“回去那是必然的,況且你不回去又怎么學到真正的本事?”
韓徑感覺李遠道有些不信,于是耐心的講了起來:“別看學院里面的那些草藥樓,兵器鋪或者藏經(jīng)閣都不大,但是里面都是高手坐鎮(zhèn)。”
然后他隨意的舉例說到:“就比如你常常去修煉室時遇到的鄭老,別看他老了,修為也才練氣境,但是他喜歡研究各類陣法,而他主要負責的就是修煉室的聚靈陣,所以你可千萬別小瞧他們?!?p> 李遠道表面沒說啥,心里卻暗喜著,這表示自己的聚靈陣圖紙和建造手藝,他可以從鄭老哪里拿到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遠道和韓徑兩人都往外面走,他們出來后又從皇宮后門走了進去,當然必要的檢查還是要有的。
兩人回到了學院后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些靜悄悄的,路上根本沒幾人,他疑惑的看著韓徑,該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
韓徑笑了笑說到:“你剛來沒多久不懂,學院招生后的第四天就是排行榜變更時,因為這天如果戰(zhàn)勝一人,相當于平時要戰(zhàn)勝兩人才能得到的貢獻點?!?p> 李遠道這才恍然,他這也才想起來,新生排行榜也是從這幾天開始挑戰(zhàn)的,不過他不需要挑戰(zhàn)了,因為他就是新人第一,其他的人基本都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了其中也有不安分的,比如那個印岐嶺,他就常常去跟黃學民和喬偉打,一副你必須在我之下的樣子。
不過他也才前二十,黃學民和喬偉也才二十幾名左右,為啥這么大的差距,那是因為印岐嶺后面有人,就是那個龔凡在支持他。
把很多自己沒用的物資全給了印岐嶺,于是他的修為也快速的增長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練氣一階的人了,所以他有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越過前面這些人直接挑戰(zhàn)李遠道。
輸了,那是理所當然,畢竟練氣二階都不是李遠道的對手,萬一贏了,那就是牛炸天了,畢竟還沒有一個人打敗過李遠道的,連獵豹團的二團長都不行。
所以他天天在臺上叫囂,當然李遠道是不會回答他的,因為李遠道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今天是老學員的排名賽,而印岐嶺今天沒有去叫囂。
如果今天上去,他怕被人直接揍下來,于是他今天就在下面好好的觀看著,而李遠道去草藥樓必須要經(jīng)過這廣場,所以他也看到了這一幕。
以前廣場上就兩個比武臺,一個生死臺一個排名比武臺,而現(xiàn)在除了這兩個外,又增加了八個,把這廣場占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地方被學員擠的水泄不通。
李遠道和韓徑慢慢的穿過一個又一個比武臺,不過剛走到中間,就被人擋了下來,而擋他們的人正是獵豹團的二團長,當然旁邊還有另一個社團的人。
只見那人說到:“這位就是現(xiàn)在的新人榜第一?我看不過如此吧!看來獵豹團的人越來越不中用了。”
李遠道沒有接話,不過那個二團長汪峰卻冷哼到:“蔡計品,你少說打話,有本事你就把他干掉??!”
蔡計品搖了搖手指說到:“就他還不夠資格,所以我給他找了一個對手,那就是我們巨峰團的第一戰(zhàn)斗狂,邪莫,只有打敗他了,才有可能跟我交手。”
說著那個邪莫就上了后面一座比武臺,而臺上正在比武的兩人也自覺的下去了,畢竟打不過人家。
汪峰撇了撇嘴說到:“呵呵,誰不知道你們的第一戰(zhàn)斗狂比你這個二團長要強?還說什么打敗他之后才來跟你交手,真是臉皮厚。”
蔡計品沒有理會汪峰,而是看向李遠道說到:“怎么樣小子?你敢不敢上去一戰(zhàn)?”
李遠道看了一眼臺上的邪莫,不過在小天的提示下,他是練氣五階,李遠道一聽切了一聲,嘴里低估到:“一個垃圾,真晦氣。”
本來這廣場是很吵的,但是大家都是修煉之人,一個個都聽到了這一句低語,所以其他人都望向李遠道,他們要看看這么囂張的人長什么樣?
而蔡計品聽到這話,很是憤怒,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李遠道的對手,因為他的戰(zhàn)斗力跟汪峰差不多,強也強不到哪里去?
不過也不代表他不可以放狠話只見他說到:“小子等你戰(zhàn)勝了邪莫我再找你算賬,到時候我一定會敲碎你的牙。”
李遠道沒有在意,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敲碎誰的牙呢。
他看向比武臺上的邪莫,然后又看向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看來不打一架是走不過去的,于是他走上了比武臺,不過沒有第一時間比試,而是對臺下的蔡計品說到:“光這樣打沒意思,要有點彩頭?!?p> 蔡計品看到李遠道已經(jīng)上去后,很是興奮,看到李遠道遲遲不動手,他有些擔心李遠道會膽怯,到時候自己又不能主動出手,那就麻煩了,畢竟李遠道有新人的保護期。
不過他聽到李遠道要加彩頭,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說到:“好,你說要加什么彩頭?!?